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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人?至今自己還真不是太了解,揚子與瞳瞳的姥姥和姥爺除了感情矛盾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沖突?
想到這里,安鐵又開始陷入了一團迷局之中。
“你的意思,殺周翠蘭的既不是瞳瞳的姥姥,也不是揚子?”
安鐵問。
“我沒說肯定不是揚子,我只是懷疑,是不是只是因為揚子與我們林老太太的感情矛盾,想挑撥瞳瞳與她姥姥的關(guān)系就殺了周翠蘭,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別的?或者還有沒有別人因為一些別的事情在從中起事?”
彭坤說著,盯著安鐵想聽安鐵說話。
安鐵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也看著彭坤,等彭坤自問自答。
過了一會,見彭坤還沒有說話的意思,安鐵知道彭坤的話就到此為止了。
“你還有要交代的嗎?”
安鐵問。
“沒有了,我也該走了,嗯?”
彭坤說著正想往外走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門口一陣騷動。
安鐵趕緊到外面一看,一群記者正圍著門外瘋狂拍照。小黑和張生正擋著門不讓進(jìn)來。
安鐵看了彭坤一眼,心想,這大半夜,如此機密的事情,這些記者怎么會知道?
彭坤攤了攤手,嘆了口氣說:“唉,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老安,你的麻煩越來越多了,好好保重。”
彭坤說著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里面的屋子躲了起來。
記者們看見安鐵從里屋走了出來,一個個亂哄哄地問道:“安先生,據(jù)說這里有人被殺了,死的是你女兒的媽媽是嗎?安總,死的是下午在貴賓室罵記者的那個女人嗎?安先生,聽說這個死了的女人曾經(jīng)長時間住在你家里,而且你坐牢也是她告發(fā)的是嗎?”
聽到記者這么問,臉色鐵青的安鐵本來一肚子火,馬上就要爆發(fā)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有幾個記者問的問題越來越吊詭,有些根本是自己的隱私,很少有外人知道,是誰在這么半夜通知了記者,誰知道這么多自己的隱私?
這時候安鐵反而冷靜下來,看了路中華和張生一眼,然后,轉(zhuǎn)身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張生和小黑一邊堵著記者不讓進(jìn)門,一邊打電話,很快,門口涌進(jìn)一幫人,把記者們推出了門外,然后一字排開擋著記者,安鐵和彭坤、路中華迅速走出來,各自鉆進(jìn)自己的車子。
安鐵上的是路中華的車,上車之后,路中華迅速把車飛快地開出了周翠蘭的小飯店那條街道。
又飛快地開了一會,路中華才松了口氣說:“媽的,終于甩掉了,我怎么覺得我們像被記者攆得落荒而逃呢?大哥,我們?nèi)ツ模俊?
安鐵看了看路中華,苦笑了一下,正想說去過客酒吧的時候,沒想到電話就在這時響了起來,竟然正巧是白飛飛打來的,安鐵接通電話,就聽白飛飛急切地說:“還沒辦完事情嗎?出什么事了,我和海軍還在等你消息呢?”
“哦,周翠蘭死了。”
安鐵有些麻木地說,發(fā)生這么多事,安鐵頭都大了,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啊?怎么會這樣?你現(xiàn)在在哪里?處理得怎么樣了?”
白飛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