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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瞳瞳,終于點了點頭,就說了一個“好”字,然后就輕輕依偎在了安鐵的懷里。雙手抱著安鐵的腰,胸口起伏著,鼻息里如蘭的氣息吹狒在安鐵的下巴和脖子上,顯而易見,瞳瞳聽到安鐵的話,心情也是十分激動。
“嗯……”
安鐵沉吟了一下,然后又說:“你現(xiàn)在還不到結(jié)婚年齡,咱們可以先訂婚,等你一滿20歲,咱們就馬上結(jié)婚好不好?”
安鐵說著話,心里一股暖流在全身流動著。
“好。什么都聽你的。”
瞳瞳在安鐵的懷里蠕動了一下,抱著安鐵腰的雙手又用了用力。
“這么說,你答應(yīng)嫁給我了?”
安鐵還是有些猶疑,又問了一句。
“嗯,我愿意。”
瞳瞳把頭從安鐵的肩膀上抬起來,仰著臉直視著安鐵的眼睛,還殘留著淚痕的臉上此時卻是一臉燦爛而明媚。
雖然是深夜,但安鐵看著此時的瞳瞳卻仿佛置身在陽光燦爛的春天的午后,那個長發(fā)黃衫的少女,宛如一朵美麗的春花,因為適逢其時的花期,因為適逢其時的陽光雨露,而滿懷感激地盡情地盛開著,她的美麗只有距離她最近的那個人才能看得最為真切,為了這一刻的迷醉,她愿意奉獻(xiàn)自己的一切。
安鐵也同樣對一種神秘的東西充滿了感激。他沒法不感激。那種東西叫緣,人說千年修得同船度,萬年修得共枕眠,現(xiàn)在這年頭,共枕頭睡覺的似乎沒那么難了,要不前一萬年前共同修煉的人太多了。可難的是,有一個什么都跟你恰到好處的,心永遠(yuǎn)在一起共振的這么一個人。這妙不可言可遇不可求的緣,叫安鐵如何不感激。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四周一片寂靜,兩個人的心跳的節(jié)奏似乎也合在了一起,夜晚那些不知名的蟲子的叫聲此起彼伏,仿佛也在為這一刻沉醉著的兩個人開心地祝福。
過了一會,安鐵才記起來問:“丫頭,你怎么一個人下來了,多危險啊!”
瞳瞳似乎還在恍惚中,聽到安鐵說話,才抬頭說:“我聽到你開門出去的聲音,怕你出事,睡不著,就下來等你。”
安鐵突然想起了一個什么事情,然后,安鐵在瞳瞳的臉上親了一下,笑道:“丫頭,這樣,你上去等我一會,我出去一趟,一個多小時就回來接你。”
瞳瞳擔(dān)心地問:“你還要出去啊,什么事呀?”
安鐵笑道:“先別問,一會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啊。”
安鐵把瞳瞳送上樓之后,然后就打車出門,跑了許多個店,總算找到一家沒關(guān)門的花店,這個花店面積不小,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周圍全部都是高檔酒店,安鐵進(jìn)去的時候,店家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見安鐵進(jìn)來,店里的服務(wù)員問:“先生想買什么花?”
安鐵也沒理服務(wù)員,在店里來回看了一圈,服務(wù)員不耐煩地又問:“先生想買花就快點,我們要關(guān)門了。”
安鐵皺著眉頭,看著幾個塑料桶里裝著的玫瑰道:“就這幾桶玫瑰?”
服務(wù)員見安鐵這么問,眉毛一挑,挑釁地說:“我們后面還有不少,留著明天早上拿出來賣的,先生你能買多少?”
安鐵高興地說:“太好了,全拿出來,全拿出來,我全要。”
服務(wù)員一下子呆在了哪里,喃喃說道:“先生不是開玩笑吧?”
安鐵一個轉(zhuǎn)身,盯著服務(wù)員故意繃著臉道:“我像開玩笑嗎?”
看到這個架勢,服務(wù)員臉上的笑容一下就蕩漾了出來:“先生是要送給女朋友嗎?要是送給女朋友,999朵這個數(shù)字很浪漫呀?”
安鐵也笑了,問服務(wù)員:“你這里大概有多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