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魏慶生面無表情地看了張生一眼,然后對安鐵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
“別廢話了,走吧。我回維亞納山莊,一會你安排慶生和小蟲好好體息一下,嗯,把咱們現在的情況簡單跟他們說說,明天上午你領他們去公司看看,我再跟他們談談。”
“好。”
張生一邊應著一邊發動了車子。
當三個人快到維亞納山莊的時候,安鐵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安鐵拿出手機一看,是柳如月打來的。
“這么晚還不睡?難道會發生什么事?”
安鐵往維亞納山莊的方向看了一眼,猶豫著接起了電話。
“安鐵,你能不能過來陪我一會……嗚……”
電話里柳如月竟然在哭。
“發生什么事情了?快說!”
安鐵緊張地問,晚上安鐵剛從柳如月知道的那個地道里出來,安鐵一直就擔心柳如月會出事。
“沒事,我就是害怕,希望你能過來陪我一會,可以嗎?”
柳如月說得可憐兮兮的。
安鐵最怕聽到女人哭,女人對付男人的武器有很多種,眼淚不是致命的武器,但肯定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武器之一。
聽到柳如月說沒事,安鐵總算舒了口氣,又猶豫了一下,往維也納山莊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問:“如月,你現在在哪?”
電話里柳如月說:“我在山屏街的樹樁酒吧。”
安鐵楞了一下,道:“山屏街,你怎么跑到那么偏的地方去了,嗯,這樣吧,你等一會,我馬上過去。”
安鐵掛了柳如月的電話,對張生說:“去山屏街的樹樁酒吧,開快點。”
山屏街離市中心比較遠,安鐵搞不明白柳如月為什么跑到那么偏遠的地方去。眼下這個情勢也管不了許多,先過去看看再說。
“嗯,行。”
張生現在已經學乖了很多,沒有廢話,直接調轉車頭,往山屏街的方向開了過去。
安鐵看了魏慶生一眼,魏慶生馬上發現安鐵在看他,于是對安鐵笑了一下,至于安鐵為什么突然要去哪里,他似乎一點也不關心。
山屏街本來就比較偏僻,等安鐵他們找到樹樁酒吧的時候,發現這個酒吧還在一個更偏僻的巷子里。
酒吧不大,裝修馬馬虎虎過得去。柳如月為什么到這么一個地方來?柳如月一向很講究啊,安鐵看了看酒吧周圍的環境想。
進門之后,安鐵一眼就發現柳如月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只手支著額頭,一只手拿著一杯酒往嘴里灌。
酒吧里放著低沉的薩克斯,暗紅色的燈光照在柳如月的半張臉上,另外半張臉被柳如月垂下的頭發遮住了,看起來柳如月顯得頹廢而孤單。
安鐵和張生、魏慶生走了過去,桌了正好能坐四個人。
安鐵猶豫了一下,坐在了柳如月的對面。張生坐到了柳如月身邊,魏慶生默默地在安鐵的身邊坐了下來。
“如月,你到底怎么了?”
安鐵問道。柳如月已經醉得不輕,連安鐵他們坐下來都沒注意,似乎一個人一邊喝酒發泄,一邊在想著心事。
聽到安鐵的聲音,柳如月才抬起頭來。喝醉的柳如月,面若桃花,星眸微閉,十分動人。安鐵似乎看到身邊的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