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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一個億你覺得很多嗎?你要知道現在東深市有多大啊,可是家重點發展扶持的市區,未來極有可能會劃第五個直轄市呢,那些大公司大老板都會爭著搶著到我們東深市來開發賺錢,他們給了我一個億,他們一年起碼起碼就能賺一百個億,我不過撈的是點兒皮毛而已。”顧潔滿是不屑地道。
“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賺錢方式?”寧睿呢喃道。
“有錢人和窮人最大的區別就在這里,窮人有錢了就是存在銀行,領著3.25%的利息,而有錢人則是把錢拿出去生錢,投入了一萬塊,他們能撈十萬塊回來,這就是區別,這也是為什么目前東深市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的主要原因,有錢人越來越多,相應的沒錢人也越來越多。”顧潔似乎給寧睿了生動的一課。
寧睿完全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了,以前自已份低微,放棄尊嚴拼命保留下來的一份工資領得的薪還不夠花,稍微有點兒錢,都是存在銀行,賺點兒利息,所以生活過的是越來越拮據。
寧睿的表變化盡收顧潔的眼底,后者微微一笑道:“如果你哪天想做點兒生意,賺點兒錢,你給我說一聲,一切由我來打理,比做那個醫生,賺的錢多了去的。”
寧睿點點:“我會仔細去考慮的,你能給我鋪這么好的一條路,我自然對你感不盡,如果我哪天想做生意,我就辭掉醫院的工作,專心致志的來做生意,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幫忙的。”
“嗯。”顧潔嬌媚一笑,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章節目錄
173章
女毒梟
173章女毒梟
華燈,霓虹燈將城市里的黑驅散,送來的卻是繁華喧囂背后所浮現出的暗恐怖。
在這座逐步朝一線城市攀升的城市里,總會,酒吧,迪吧比比皆是,這里是年輕人的天堂,同樣也是墮落的地獄。
在一毫不起眼的酒吧里,一間十幾個平方的狹窄辦公室里,一張會議桌坐了四五個人,其中居中居首而坐的是一個長相精致的美艷女人,她雙眸狹長,瞇著眼睛聽著下面幾個人的匯報。
“煥,個季度,我們從越南,柬埔寨,泰,老撾,美,加拿大等地采購走私過來的毒品共3820萬美元,比季度增長300萬美元,不過相較于去年同季度卻降了近500萬美元,這主要是因為北美發生了特大風,把那邊的種植園摧毀,所以對我們的采購量就相應的少了很多。”說完,這個穿著西裝,看起來無比干練穩定的人便向陳煥恭敬地躬了躬,然后坐了下來。
“煥,個季度,我們共售毒品額達到2億7450萬美元,比季度增長3000萬美元,相較于去年同季度增長了8000萬美元,下個月是十一黃金周,中秋節等長假時期,又是暑假結束,學生回歸校園的時候,估計售額會有所下降。我的回答完畢。”第二個說完也恭恭敬敬地坐了下來。
“煥,季度,我們在世界各地,被察和海盜繳獲費損失金額達3265萬美元,比季度降……”
前面三個人向陳煥匯報三個方向的事,第四個將個季度所賺的純利潤結算出來,然后呈報給了陳煥。
四個人靜靜的等著陳煥的回答,后者依然瞇著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拿起桌的一盒女式香煙,點后,深吸一,吐了一個別致的煙圈,方才道:“聽說神會和墨門最近鬧的比較兇焊,在東深市已經引起幾起人員傷亡的事,所以我們要抓緊時機,趁公安那邊措手不及的時候,我們盡快的把東西售出去。另外,請你們記住,你們一個人一年一千萬美金的工資,我是想讓你們做點兒實事的,我不想聽到不好的東西,也別給我預測什么未來會怎么樣,想提前給我打個招呼,這些我都懶得聽,我只看結果,或者說我只看我賺了多少錢,其他的我一概不管,你們自已去想辦法。就這些,你們回去好好省,如果下個季度再開會的時候,我還聽到這些不開心的東西,你們中間肯定是會有人離開的。我說到做到!”
陳煥目光猶如鷹隼一般掃過面前的四人,四人紛紛低,顯得無比緊張。
四人離去后,陳煥獨自坐在房間里,一邊吐著煙霧一邊喃喃自語道:“才賺了一個億,才賺了一個億啊。照這種速度,得到明年了哦,寧瀚澤啊寧瀚澤,過不了多久了,那筆帳,我就可以找你算清楚了,你還不了,我就讓人兒子還,你兒子還不了,我就你的孫子還。哼,你們寧家,世世輩輩就要還我這筆帳。”
她又從袋里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后道:“陳市長啊,我是你陳煥啊,不記得我了嗎……啊,對對對,我就是要跟你說那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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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寧睿的心里久久難于平靜,本來對現在生活十分滿意的他,被顧潔這一提醒,心里就像貓抓了一樣,心跳加速,仿佛已經看到自已有朝一能夠為億萬富豪,開豪車,住豪樓,過著人人的生活。
窮過的人,都無時不刻想的是如何為一名富人,這也是為什么彩票這個行業在內能夠那么的風風火火原因。
有賺錢的大好時機擺在眼前,不得不引起寧睿的心動。
“我究竟是老老實實的做這個醫生呢,還是孤注一擲,借顧潔的東西,去做一笑大生意呢?”寧睿心里面在狠嘀咕,這件事還真的不是那么好辦。
剛剛打車房門,廖憶寧
就大一聲,撲了過來,了聲:“舅舅。”
寧睿一愣,旋即心里無比開懷,伸手把廖憶寧抱了起來,在她的臉蛋親了一下道:“今天陪爺爺在家里干嗎呢?”
經過一天的調養,此時的廖憶寧的臉看起來好了許多,菜少了一些,更多了幾分。
“爺爺我識數。”廖憶寧話還說的不怎么明確,囁囁嚅嚅,不過還能聽得清楚。
“哪你數給我聽一下。”寧睿笑問道。
“一,二,三,五,六,八……后面不記得了。”廖憶寧十分認真地數道,顯得無比開心,絲毫不知道親已經親她而去,他在這個世間已經是個孤兒。
寧睿哈哈大笑,道:“誰你這樣數的,明明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十。”
“一二三四五六……”廖憶寧再數了一遍,后面的就數不下去了。
引得寧睿和寧瀚澤呵呵大笑起來。
“爸,她乖不?沒給您招什么麻煩吧?”寧睿問道。
“乖,乖的很,她哪里能給我招什么麻煩,比你小時候乖多了。”寧瀚澤呵呵大笑道。
“是嗎?”寧睿心疼地看了看懷里的廖憶寧,在她的可臉蛋親了一,“在家里不許惹爺爺生哦。”
“嗯,舅舅。”廖憶寧笑嘻嘻地點點。
抱著廖憶寧坐在沙發,寧睿突然問道:“爸,馬就是八月十五了,我帶回來的那個盒子,你有沒有看出個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