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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定。

可越是努力，卻越是能嗅到他身上的清香味、以及——空氣中散發的濃濃曖昧之氣。

這到底，是她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在如此清醒之下被異性抱著呀！

漫長的黑夜，葉小言到底是失眠了。

待凌晨雞鳴一響，她便想小心翼翼的緩緩退開了他的懷抱。

可剛一有動作，便被他越抱越緊，“去哪兒？”

這種陌生又滿足的陌生感，讓她聲音帶了幾許沙啞，“雞鳴，我得起身了！”

他閉著雙眸，長眉輕皺，“如此早？”

她回，“與尚農司日日如此的，早飯也在農場用了！”

“你今日便歇息一日罷，待天亮了我去與他說！”

“別！”她忙是搖頭，“事情早日解決完成，我便好早一天回錦縣去！”

“唔！”他緩緩睜開眸子，看向她，“那我便隨你一道去罷！”

“不……”拒絕的話還不曾說完整，對方卻是已從床上起了身。

于是，這日一同出府門的，便有騎著驚風的顏絕非。

當尚文清在農場見著顏絕非時，明顯的愣了神。

兩人背著葉小言不知說了些，不多會顏絕非便來與她道辭，晚間來接她一道回府。

彼時葉小言正在田里研究著自己改革的‘半成品’，聞言起身與他揮了揮手，他笑著走來摸了摸她的頭。

待他走后，尚文清臉上卻是帶著幾分曖昧的笑意湊了來，“葉姑娘，瞧你們兩，這關系倒是不錯！”

明知他話里的意思，葉小言語氣卻是十分淡然，“大人愛民如子！”

“愛民如子？”尚文清笑的更是愉悅了幾分，“唔，愛民如子！”

聽著他自言自語著，葉小言只差給他反翻上一個白眼。

尚文清第一眼給她的感覺，應當是處于儒雅的成熟男人，可當相處了如此久之后，卻覺著他私下里極為八卦的男人。

這幾日來，她聽過最多的便是哪家大臣家有何趣事，哪家百姓又哪兒有何趣事。

簡直不需自己去看這偌大京城，她便已將京城的事兒了解透了個幾分。

“這水稻改良之事，畢竟我也從未接觸過，只是自己突發的想法！”葉小言說著，抬頭看了一眼今日得烈陽，“若是沒能研究成功，咱們應當要如何？”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尚文清笑，“沒成功便沒成功，大不了遭皇上幾句訓斥罷了！”

“農司大人！”葉小言抬頭，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每次做事都是如此冒失？”

“冒失？”尚文清表示不懂，“何為冒失？”

她道，“伴君如伴虎的話，想必農司應當是聽過！”

“自是聽過！”

如此，葉小言只是看了他一眼，也不在多說。

其實尚文清將此事稟報給皇帝，她心中是有幾分不認同與不接受的。

若是現代的改良水稻研究出來了還好，若是沒能研究成功呢？皇帝是不是會殺了她的頭？

便算不殺頭，是不是又會將她一輩子囚禁在京城？

沒有她，整個言記可該如何，三兒將來的生活又如何？

這些是她所不敢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