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兮媚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言不由好笑,“買我的那五兩銀?老大,這大白天的你怎么還這么迷糊吶?我咋記得是老爺出的銀,并不是你家的銀納?!”
“老爺的銀就是我們的銀么?”劉大臉一沉,“老爺是我爹,我爹的不就是咱們的?一筆寫不出兩個劉字!一家人分個什么你你我我的?”
“呵,現在你要賣這房了就不分你你我我了?怎么當初老爺生病時刻,就沒瞅見你兩兄弟請個郎中來瞧瞧?反倒是來一次還從咱們這家里搭出一些東西,咱們這就是欠著你的了還是怎么地了?”葉言冷笑:“一筆咋就寫不出兩個劉字?我瞧著你們就寫出來了!”
“葉花兒!!!”劉大怒了,“你別給老敬酒吃罰酒!”
“酒?”葉言笑了,故意鉆下空,“你在這給我敬酒罰酒吶?可惜我不喝酒啊,咋老爺在世時刻咋不堤些酒來盡盡孝道咧?”
“你!”劉大氣的七竅生煙,卻偏偏找不到話來反駁,只得罵道,“老怎么著要你來咋地?你他娘識相的給老把房契乖乖拿出來。”
“要不要請個郎中給你瞧瞧?”葉言頭一偏,“我了那么多遍不可能!你怎么還問吶?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了?嘖嘖,那可不成,你這年紀還輕著呢!”
“不給是吧?好!那就你等著瞧!”劉大咬牙切齒,怒發一冠為房契,沖到院門口,將擺在院門口的那兩把鋤頭緊握在了手中,再折身回來給了劉二一把,便對著掛在正房上的那把鎖猛的一砸,只聽‘嘭’的一聲響,那鎖倒是牢靠的沒壞,但那木門可就不妙了,硬是給砸穿了一個口。
葉言在原地呆了三秒,大眼一眨不眨,納尼?!!砸穿了?!呵呵呵……砸穿了?!呵、呵、呵、呵、呵……砸——穿——了?!
“喂,葉花兒你沒事兒吧?!”張天見葉言狀況不對,立是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搖晃了幾下。
“別搖了別搖了,我要暈了!”葉言趕緊扶著額頭制止,本來頭上就還疼著呢!趴開張天的兩只爪,心下極為得意,砸穿了好,她瞅要找點什么東西來訛他們兩個一筆。
但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得,對著站在房門口仍舊砸鎖的劉大劉二兩人無力的吼道,“你們給我住手!”
二人此時正在氣頭上呢,哪兒肯理她?!繼續砸!
葉言見喊不聽,也不話了,就坐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看著,眼里卻是笑意難擋,加油砸,繼續砸,砸的真棒,娘不讓你們雙倍奉還的娘不姓葉!
木門本便不牢靠,又由得兩個大男人這般使力,不會便穿了,劉大劉二甩了手里的鋤頭,便從那被砸出一個洞口鉆了進去,只聽得里頭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隨即便見著劉二又折回門口將那兩稟鋤頭拿了進去!
葉言眉頭一皺,便也跟了進去!
一入房,便見著劉大劉二握著鋤頭正要砸著那靠著墻壁的幾口木箱,當下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量,愣是嗓喊了句,“都給我住手!”
這七八月的天,大伙都有活兒要干,是以也沒誰來看熱鬧,但是葉言這嗓一喊的倒愣是幾個正在附近干活的幾個伙給喊回來了,當中正有盧氏一家!
盧氏丈夫劉少粗正巧在旁邊地里干活兒,乍聽這吼聲,當即放下手里伙計帶著兒劉全就往葉言家趕來了。
而葉言這一邊,劉大劉二為得房契似已著狂,葉言喊的這一嗓也愣是二人略過了,砸壞了一只箱,里頭除了一些冬天穿的粗衣后啥也沒有,便又掄起鋤頭砸第二只箱。
葉言倒是不怕他們砸,家里的那些米都在最里面那箱里,再就算他們砸出了米來,房契也不在這些箱里,也就是除了那幾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