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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雖然見到了偶像，但是如果可以，程歡希寧愿這一切都是假的。

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啊！

酗酒、調戲良家婦女、打人，還當面辱罵了葉辰！

程歡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腫脹的臉頰登時又厚實了一圈。

噗通！

程歡希隨后就跪倒在地，高聲喊道：“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葉辰還沒反應過來，那邊已經“砰、砰、砰”三個響頭磕完了。

“誰是你師父？”葉辰目瞪口呆道。

程歡希道：“你！”

“我什么時候收你為徒了？”

“剛才。”

“我沒答應啊。”

“你也沒拒絕啊！”程歡希理所當然道。

“——”

“師父！”程歡希見葉辰無話可說，又開口高呼了一聲。

“嗯。”葉辰無奈的應了一聲。

“師父，你真的同意收我做徒弟了？”

“同意了。”

程歡希興高采烈，手舞足蹈。

“師父，你什么時候教我功夫？我做夢都想學。”

“那你就接著做吧。”

“為啥？我是你徒弟，你不應該教我嗎？你答應了的。”

“我是答應了，但是我現在又逐你出師門了。”

“——”

秦風無語的看著這兩人，天真幼稚。

“你真想學功夫？”葉辰又問道。

程歡希猛烈點頭，眼睛里的渴望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誰能沒有愿望？誰能沒有夢想？尤其是在你人生懵懂無知的時候的夢想，它能深深的扎根在你心底，在夜深人靜獨自一人的時候，你常常會回憶那個荒唐而幼稚的夢想，然后隨后嘲諷一句“真是個傻瓜。”

但是，當這個傻瓜式的夢想真的有一天近在咫尺，你還能無動于衷的保持冷靜嗎？

答案是否定的。就像眼前的程歡希，他是第一次如此靠近夢想，靠近自己的偶像。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一襲白衣，仗劍走天涯的飄逸身影。又看到了自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無畏形象，又似回到了三年前那個夏季的夜晚，一把長劍將欺辱女友的那些人渣全部一劍封喉。

他的目光灼灼，似乎能能融化整個世界。他已經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渾渾噩噩沒有目標，靈魂早已經麻木，除了故去的女友，也只有幼年時的武俠夢能將之喚醒。

“求你收下我，我什么都能答應你。”程歡希無比懇切的道。

葉辰指了指旁邊的座位，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

程歡希受寵若驚，忐忑的走了過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目光一直看著葉辰的臉。

“真想學功夫？”葉辰又一次問起這個問題，這一次不同與前兩次，因為他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那份執著，絕對不是侃侃而談。

“想，做夢就想，從小就想。要是我會功夫的話，她……我的女朋友就不會被那么多人凌辱，她也不會割腕而死。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想學武術，一直想做個行俠仗義的游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所以，你一定要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