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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燈下的夜色,人潮如水。
剛才真的只是一場夢,我不由虛驚一場。虛驚之后,就感覺很餓,做這場這種夢,比與做春夢更耗費體力。
一個人做飯,兩張嘴吃,但我現在心神不定,不想再做飯。想了想,決定帶小黑去吃串串。
夢中告訴我,如果有情侶拍照,就是小黑咬人之時,既然這樣,我帶了根繩子,如果真的有情侶拍照,我先把小黑捆起來,然后改變這時發生的事,那么以后的事就會截然不同。
想到這里,我便走了出去。
我沒讓小黑蹲在我的肩上,而是抱著小黑,這樣它就不能到處亂竄。
當我來到串串那里,給小黑拿出雞丁之后,看著小黑吃的正歡,我的精神馬上緊張起來,時刻關注著周圍的動向。
不一會,果然走過來一對情侶,雖然遇夢中的情侶不太一樣,但也是一對情侶。
這對情侶馬上像是看到新大陸一般,說這只兩尾貓一定能與前段時間網上傳出帶翅膀的貓相提并論。
聽到這里,我馬上抱緊小黑,對這對年輕情侶說:“多謝你們欣賞,但我這只貓很怕生,不想被打攪!”
然而那女孩卻樂的像吃糖一樣:“沒事,只是一只小貓嘛,讓我摸摸!”
我更加抱緊小黑說:“我說過這只貓很怕生,它會咬人!”
誰知那女孩卻更是不再乎:“貓咬人很正常啊,不會咬人的貓,還叫貓嗎?”
艸,人一但賤起來,不是無可救藥,而是無藥可救。
我認真地對女孩說:“小姑娘,既然你喜歡貓,請尊重一下貓的感受!”
女孩頓時撅起了嘴巴。
男孩馬上說:“大哥,你真小氣,要不這樣,你的貓讓我女友摸一下,我給你十塊錢!”
我本想說,腦殘是成對出現的,不過我說了句:“摸貓就算了,摸我是免費的!”
那男孩馬上變了臉色。
不過我也只有這種方法趕他們走了,耍流氓是最后的手段。
但就在這時,只聽當的一聲,女孩尖叫起來。
男孩瞬間倒在地上,滿頭的血,在男孩身邊還有一個破碎的白酒瓶子。
在男孩倒地的那一刻,我精神極度緊張,我懷中的小黑竟沒有跑出去,他怎么回事,當我看到那個酒瓶時,我才長出一口氣。
兇器不是小黑,而是一個白酒瓶。
順著瓶子分來的方向,我看到了進豐的人,還有新東幫的人。
之所以說進豐,他們的飛鷹已經出賣了他們。
之所以說新東,他們的狗腿刀也出賣了他們。
看有人要打架,馬上人們為他們騰開了場地。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人指著進豐的幾人說:“你們他媽的貪得無厭是吧,你們進豐不就仰仗著自己的人多嗎?不把我們東西南三環的人放在眼里,沒關系,老子曹翻天今天就來這里,先砸個你們這里的人再說!”
曹翻天,草翻天,名字果然夠霸氣。
不過,我現在只想對他說,艸你媽,上來就砸人,你砸進豐的小弟也成啊,為何上來就砸路人?
第六十五節:武曌遺書10
心中雖然罵了新東幫的人,但是也只局限于在心中罵。
進豐的人在這一塊收保護費,也只是收做生意人的保護費,又不收路人的保護費,砸了路人,管進豐毛事。
女孩此時想扶起男孩,但男孩真的已經暈了,我便一邊抱緊小黑,一邊摁了幾下男孩的仁中,他終于醒了,然后說了句:“我的頭怎么那么疼?”
說完之后摸了一下腦袋,看到滿手的血,不禁“媽呀”的叫了一聲,又暈倒了。
我對女孩說:“你扶他走吧,那邊黑社會做事,咱們好人惹不起,也別想著讓他們送你們去醫院了!”
女孩此時已經嚇壞了,我這一點點建議她馬上接受,我與她一起扶起男孩,然后他們慢慢的走了。
我看了看他們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小黑,總算長長出了一口氣。
那場小黑會咬女孩的夢,現在完全已經變了,也就是說,不會新尸出現。
我摸了一下小黑的腦袋,也向其他圍觀者一樣伸長脖子看進豐與新東。
進豐這邊的人,因為彪子死了,而跟著彪子的那兩個小馬仔也被宏興抓了去,所以現在看到的全是陌生人。
不過進豐這次的相當于婊子的頭號馬仔,比彪子看上去更文雅,竟然也戴了一幅與葉子暄一樣的黑框眼鏡,手中并沒帶刀,只有身后幾個小弟帶著刀。
彪子已死,新人當立。
進豐文雅頭號馬仔笑著說:“新東來的哥們,道上混口飯吃不容易,大佬們坐在屋中數錢數的手軟,我們這些當小弟的卻提著腦袋才能吃上一口飯。既然如此,我們東西南北四環更應該精誠團結,不要再相互砍來砍去,尤其是我們這些常年在外,而不是像網吧,ktv,,桑拿室,雞樓鴨寨里混的,更應該以和為貴,每次見面都要喊打喊殺的,大伙一看,還以為咱們是拍電影呢,鬧笑話,你說是不?”
曹翻天大聲叫道:“少你媽的放屁,一顆小黑球,你們進豐獨吞,我們連看到看不到,這也就算了,結果你們還落了一個盒子,那里面放著武則天的墓葬清單,找到這個,就算我們東西南北四環平分,每人也夠上迪拜瀟灑了,哪里還用這種見面方式,可是你們進豐就是不肯!”
話說到這里,進豐頭馬卻依然裝作不知:“武則天的墓葬清單?學過歷史吧?你小學畢業?初中歷史就說過,武則天的墓至今沒被人盜過,是國家重點保護對像,我們上哪去找?”
曹翻天此時已經不再廢話,拿起刀就像進豐頭馬砍去:“去你媽的b里找!”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文雅頭馬也不地客氣,一招空手奪白刃,便將曹翻天的刀奪了下來,身后兩幫的小弟,拿著刀互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