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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林楓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片刻的停頓。
“真的很完全去掉嗎?”李璇問。
“可以。”林楓肯定地回答。如果不可以地話,他身上的皮膚早就千蒼百孔了。
李璇沒有再問,靜靜地躺著,任憑林楓的手指一圈圈地在那一小塊打磨著。
按摩了幾幾分鐘后,林楓把李璇地襯衣合上,說道:“好了。這次你可以把我忘記了。”
李璇呆呆地站起來,那個傷疤終于能去
可是心里卻沒有喜悅。反而涌上來的是——失落。
這次你可以把我忘記了?這樣真地能嗎?
—
李璇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淚水,撲過去抱住林楓。“我不要忘記——我不要——”
狀若瘋狂般地喊著,然后李璇主動吻上了林楓的臉、鼻子、眉毛、唇,兩人盡情地吻著,李璇是第一次這么地靠近林楓,甚至連內衣和襯衣都散開了。聞著他鼻子里呼吸出來的味道,吸吮著嘴里帶有啤酒味的汁液,這一刻,李璇知道自己是擁有他的。
“啊——”當房間里傳來一聲極力壓抑地吃疼聲后,有片刻的安靜,然后,卻響起更加激昂動人的樂章——
“要不要去洗洗?”林楓問道。兩人赤裸著相擁在沙發上,入目處便是李璇的動人嬌軀。甚至連兩人的下體還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不洗。”李璇庸懶地搖頭,剛才一陣陣的瘋狂索取,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何況去洗澡。“不要動。我不許你離開我。”
林楓笑著不動。本來想把自己的分身從李璇下面抽出來,被她這么一說,也不敢動了。或許這樣,她才能更加迫切地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這下子你恐怕更難忘記了。”林楓撫摸女孩兒的俏臉,笑著說道。
“是啊。都怪你。”
“——”林楓
|子的,更是她張開自己的大腿的——當然,這丫頭太笨,不知道應該怎么樣讓自己進入。最后的進入是自己幫她的。
“不過。我不后悔。”李璇突然睜開眼睛說道。
感覺到林楓的下體還在自己身體里亂動,李璇問道:“你還行不行?”
“不行了。”林楓搖頭。他倒無所謂,可再來的話,李璇恐怕就要脫力了。她還是第一次,盡量悠著些吧。
“不是說男人都能做一個多小時的嗎?”李璇問。
“呃,你聽誰說的?”
“網上啊。一點開網頁,到處都是那樣的廣告——”——
一夜之間,林楓把李璇成女孩兒變成了女人。
女人和女孩兒的區別是很明顯的,女孩兒大多數時候會考慮自己,而成了女人后,她們便會把自己的愛和細心分成兩半。一半在自己身上,另外一半會放在自己的男人身上。
李璇讓人開車送林楓李澤明他們去省城的時候,和林楓的眼神神態以及說話的語氣,無不讓人懷疑兩人之間又多了一條腿的進入。如果不是自己的女人,不可能這么細心體貼地處處為你著想。
等到李璇派來的司機開車走了后,李澤明笑著問道:“又上了一個?”
“你看你這人——怎么說話呢?就這素質還國家首富?我們是真心相愛水乳交融。說的跟我們是酒吧里的一夜情似的——”林楓很不滿意李澤明這種說法。
看到梅心蕊在不遠處,李澤明壓低聲音說道:“那你和其它的女人也都是真心相愛?”
“那當然了。不相愛我會和她上床?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林楓一臉認真地說道。
在李澤明想一拳打破林楓鼻子的那一刻,還想起網絡上的一句話:我不是隨便的人,我隨便起來不是人。這用在林楓這禽獸身上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林楓讓司機把他們放在美若天成的公司樓下就叫他回去了,美若天成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美容院了,而是一家股份制公司。公司的辦公室就在省城最繁體的天府大廈,租了整整一層樓的空間做辦公地點。
蘇婉向林楓說起過這事,而林楓卻一直沒有來過。趁著這次來省城辦事,先領著李澤明梅心蕊一起過來看看。提前告訴過蘇婉他們會來,但是沒有告訴她具體時間。所以三人也沒有等人下來迎接,直接就進了大廳上樓。
正準備進電梯的時候,林楓的手機卻響了。竟然是玫瑰的。難道京城那邊出了什么事?不然她不可能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啊。
第四卷
風流
第716節,玫瑰求救
省城公路的旁邊有一排排民房,但大多都低落破落,有的甚至已經被一人多高的雜草淹沒。這種地方的環境極差,大多數是原來建公路時的居民,只是現在人差不多都搬走了。可是有一個大院卻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和其它的民房相比,這是一幢三層的小樓,雖然不算嶄新,但是和周圍其它的房子相比,也算是異常的‘富麗堂皇’了。小樓有一個大大的院子,大門是嶄新的鐵門,是由一整塊的鐵皮包裹著,沒有一點兒空隙可以窺探到里面的情況。門口沒有雜草和落葉,顯然,這兒還住著人而且經常有人打掃。
一輛白色捷達開到大門門口按了兩下喇叭后,大門便從里面被人拉開了。趙凱心里有些鄙夷,竟然還用這種人工的大門,也不嫌難看。
經歷了
那么多的事,趙凱變的成熟多了,他不再是以前的市長的公子,他學會了掩飾自己的表情和想法,也不會遇到什么不爽的事就和人家拼命動刀子。一個人無論做任何事,都是要有相應的實力的。而現在的他一無所有。
車子在院子里停下來,趙凱自個兒下了車往里面走去。一個身體彪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站在門口,說道:“趙先生,少爺在里面。”
對于騰沒有出來迎接自己,趙凱雖然生氣,卻沒有表現出來。他知道,那個男人從來都是很鄙夷自己,只是因為自己對他來講還有些利用價值而已。因為主人的態度,連帶著下面的人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也沒什么恭敬可言,說話硬梆梆的。跟死了親娘似地。
這些,對現在的趙凱來說,只能記在心里。牢牢的記在心里。
于騰正在修指甲,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趙凱經常看到他沒事的時候拿一把刀修指甲。但刀卻不是指甲刀,而是一把鋒利地小刀。
看到趙凱進來,于騰站起來說道:“知道你要來,我都沒出去。怎么?今天有空到我這來?”
趙凱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說道:“你怎么突然跑到這邊住?在市里不是有房子嗎?找你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