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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放在兩人腳下。對著里屋喊道:“爺爺,唐佳怡來了。”
“哦。快請她進來。哈哈,剛剛說起她,她就來了。我們爺倆還夫有緣分啊。”里屋傳來的聲音洪亮而清脆,聽起來很悅耳,看來是常常吊嗓子的人。聽聲音,林楓便對這個未曾見面地李墨有了些好感。
“謝謝你。”唐佳怡笑著向這個活潑的小女孩兒道謝,邊換鞋子邊對里屋喊道:“李老師,我來了。”
“好。知道你來了。哈哈,丫頭,快進來。我介紹個姐姐給你認識。”
“好。”唐佳怡換過鞋,拉著林楓一起往客廳走去。
“李老師——沈蔓歌?”唐佳怡驚叫起來,嘴巴張成大大的O型。然后古怪地回頭盯著站在門外扭捏著不肯進來地林楓。
“小師妹好,剛才李老師還在夸你,說你天資極高,如果進入樂壇,成就不在我之下。你要加油啊,用得著師姐的地方說一聲,我一定努力給你喝彩。”沈蔓歌艷絕人寰地微笑,淡雅而平易近人。卸下濃妝走下舞臺穿起家居服的沈蔓歌清淡如水,那一張未著半點兒粉黛地俏臉依然美艷不可方物。
換作其它有明星夢想或者現在已經是二線明星的人聽到沈蔓歌這句話,肯定會激動的跳進來。而唐佳怡卻不為所動,淡淡地微笑,過于客套的說道:“謝謝師姐。”
唐佳怡的表現讓李墨和沈蔓歌有些奇怪,但也沒往心里去,熱乎著招呼唐佳怡過去坐。
“哎,你怎么不進去坐啊?一個大男人還怕羞呢?快進來喝茶吧,里面可有你平常見不到的大明星哦。”那個剛才為他們開門的馬尾女孩兒端著托盤正要進去送茶時,看到站在外面的林楓問道。
“哦,我正在欣賞墻上那幅呢——哎呀,那跑在最后的估計是頭母馬,你看就它是白色的。——”
“哦,小怡還帶著朋友來了?怎么不一起進來坐啊?”李墨這才知道原來還有客人在,責怪了唐佳怡一句,對著外面喊道:“小伙子,進來坐吧。如果你喜歡那幅畫的話,呆會兒摘回去研究好了。”
林楓苦笑著摸摸鼻子。今天還在祈禱不要相見,沒想到晚上就見面了。唉,認命吧。林楓從墻角里鉆出來,進了客廳。
“林楓。”這次是沈蔓歌驚叫出聲。性感嬌艷的小嘴也張成大大的O型。
“沈蔓歌好——哈哈,最近依然不唱快歌吧?”林楓笑著打招呼。沒想到這個大明星竟然一見面就能喊出自己的名字,看來她對自己是記憶深刻啊——難道是因為當時收她的錢收多了?可自己明明記得她最后穿的那件襯衣沒給錢啊。
“你怎么會在這兒?”沈蔓歌奇怪地問。“哈哈,我被人拉來的。”
“你們認識?”李墨指著林楓問道。那個扎馬尾的小姑娘還以為這個男生看到沈蔓歌會驚叫出聲呢,她還在一旁準備著看好戲,沒想到驚叫出聲的卻是蔓歌姐姐。不好玩。
“是啊,我們在明海——見過。蔓歌一直對林楓先生那道記憶猶新呢,每當心情煩躁時就會聽一會兒,心情瞬間就好了很多——”
唐佳怡的眼神瞬間轉移到林楓臉上。以林楓對她的了解,她的眼神意思表達很明白:你竟然還為她唱過歌?
“哈哈,讓你這大明星笑話了。當時我也就隨便哼哼,沒想到被你記住了。”林楓靠著唐佳怡坐好,手指悄悄地在她后背打圈圈。安慰她要平靜下來,不要打翻了醋壇子。只有林楓知道,唐佳怡對沈蔓歌的感情是多么復雜。原來,沈蔓歌是唐佳怡的偶像,她的每一首歌唐佳怡都哼唱得惟妙惟肖。自從自己和沈蔓歌的緋聞傳出來后,唐佳怡便再也無法對沈蔓歌保持平常心了。女人,特別是對能危害到自己感情的女人都是有防備心理的。唐佳馬路也只是個普通女人,她也不例外。
“林楓先生客氣了,你唱的確實不錯。有機會我們一起合作一首那種類型的歌怎么樣?對了,因為我的事給林楓先生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吧?很對不起。當時我也想著出來澄清,可是娛樂圈這個圈子很怪異,假如我一站出來澄清的話,那么他們更是不會善罷干休了,更多的話題又會出來。所以,只能讓它自己平靜下去。對于這件事,我很抱歉。”沈蔓歌滿臉愧疚地說道。表情很真摯,但在娛樂圈混久了的女人,林楓不敢太相信。
“哈哈,沒事。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平凡一輩子,做做名人也挺不錯。”林楓笑著擺擺手。如果不是唐佳怡因為這件事生氣的話,和沈蔓歌發生緋聞并沒有什么大的損失。而且于洋沒有這件事也不會調到餐飲公司總部當副部。咆哮吧成了明海最火的酒吧,自己也不會有不上班也能拿到以前三倍五倍薪水的機會。
只是,沈蔓歌啊沈蔓歌,你也別總對著我說話啊。小怡的手已經在我腰間的嫩肉上蹂躪半天了。
第四卷
風流
第一一零節、李墨的明星打造計劃
哦,你就是前段時間炒的沸沸揚揚蔓歌這妮子的緋聞男友?哎呀,那個事炒的也太久了些。在這個圈子里面久了,知道那些娛記是沒有一句真話的。可連我這種最不喜歡關心娛樂事件的老頭子都知道了這事。蔓歌一向潔身自愛,從來沒和什么花邊新聞沾過邊,這次媒體好不容易逮住這次機會,自然是要好好做一番文章。哈哈,沒想到你和唐佳怡也相識。有緣千進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做人啊,還是得
講個“緣”字。
李墨看著面前兩個長相各有千秋而都擁有天才的音樂細胞的女孩兒,深有感觸。外界人以為。以今天自己的地位肯定是徒弟主動送上門——是的,每天都有心懷夢想的年輕人在門口拜師,有的甚至每天跪在門口,一跪長達幾個月,藝術學院也有不少被老師和學生普遍看好的年輕人上來請教,可都被自己拒絕了。為什么?如果自己收他們做弟子,愿意捧他們,他們都可以紅。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是:他們紅的不會持久。如曇花一現的明星,捧起來又能如何?自己口袋里塞滿錢后便只能走場做秀參加一些小活動的商業剪彩,沒有任何優秀的作品可言。這樣的徒弟,李墨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