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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給他鼓搗得心如蟻行,遍體酸麻,難耐間折腰縮股,整個人幾乎給逼上了巨巢的邊圍。
小玄見她體嬌軀柔,扭曲得異樣
妖嬈,欲焰愈熾,勾探更急,他長碩過人,且已有了經驗,這回過沒多久,便已找到秘境,只是那寶器名喚「羞花閉月」,自是隱秘難得,窩前壁肥肉厚,緊堆堆地阻著去路,遂將腰股一振,奮力一壓一挑,剎那間撬起花心,整個龜頭突入了玉人的藏蕊嫩窩。
水若失聲嬌啼,雙臂兩腿皆盡收合,死死摟纏住男兒。
小玄興極爽絕,細密抽送,初時動作尚緩,后來把持不住,幅度漸大,龜頭時時脫出嫩窩,但他已記得路兒,棒法亦漸嫻熟,不過再費些許功夫,便能掘得寶器。
水若又繃又扭,內里的嫩花心更是亂顫亂跳,不但鵲巢鳩占,叫那霸道的大家伙拱得高高翹起,還給它反反復復地來回擠壓搓揉,早已腫脹如勃,倏地花眼悄綻,漿如蠶吐。
小玄不知她已小丟,依舊勤勤懇懇地耕耘不輟,睨見玉人腰兒扭得厲害,胯線奇美,便勾起來看,迫得水若一條粉腿嬌嬌曲起,如粉膝蓋正巧抵在自己的腰眼上,只覺綺褻之極,突記起看過的春宮上有一頁所畫情景,好像叫什么蓮塘蕩舟,煞是誘人,遂將女孩翻轉,讓她趴在巢沿,從后聳送,果然別有滋味。
此處離地高達數十丈,水若嬌伏枝葉簇上,望見底下,不禁芳心戰戰,顫聲哼道:「不要……人家不要這樣……」
小玄卻覺新鮮有趣,且聳刺有勁,記記結實,粗喘著問:「這樣不好么?」
「看不見你。」玉人低低嚶嚀,頸紅耳赤。
「不就在這么,寶貝不怕。」小玄柔聲輕哄,笑著攬緊女孩,整個人密密迫上,從后貼住間不容發,底下依舊抽拽如飛,反復出入那奇嫩腴窩。
水若猶慌,蚊聲道:「那你叫我。」她的肌膚本就白嫩,此際香汗薄罩,再給周圍的青枝碧葉一襯,更是幼滑如酥惹人萬分。
小玄俯下頭去,唇貼其耳,聲聲「水兒水兒」輕輕叫喚,一手繞至前邊,捉住嬌翹俏乳,大力揉捏,擠得紅櫻桃般的奶頭兒奇形怪狀東倒西歪。
水若慌亂漸去,餳眼再望,見底下水面平滑如鏡,倒映著周遭綠木天上白云,青藍相間濃淡相宜,融融透透如夢似幻,不時風起,便見波光瀲滟,緩緩推過,仿佛蕩入心頭,正魂迷神醉,忽感男兒力道加重,酸美陡劇,不禁哼呀起來。
小玄自后瞧去,見玉人俏臀刁翹,拱至極致,不時從幽谷中飛出絲縷濁露,滴濺在自己腹上,驀地百脈賁張,狼腰狠挺勇擺,將杵連連深送,把嫩嫩蛤唇揉入拉出,褻趣橫生,越發綺靡。
整個巨巢俱是用太碧的活枝活葉纏結筑就,葉大如荷,且如綢緞般又滑又軟,人臥其間,比在牙床錦被上還要舒服,水若趴在巢沿,失魂落魄地呆望著底下的夢幻美景,嬌軀隨著背后男兒的進退時起時落時凝時酥,快美欲仙,嬌哼聲次遞拔高,婉轉之處極是撩人,忽地驚覺,心中害羞,慌忙咬緊櫻唇硬生生剎住。
小玄正聽得歡,焉肯善罷甘休,于是手扣酥乳,腰下著力,越發勇狠鼓搗。
水若愈要強忍,那快美便愈益急甚,加上她十分不耐,驀又悄泄一次,其后小丟不斷,經由愛郎肉棒來回攪拌,花房玉蛤早已漿白亂掛靡膏遍涂,里里外外俱是狼藉不堪。
小玄勇猛過頭,驟感精意翻騰,見她仍是咬唇死忍,銷魂中軟聲求道:「水兒快叫!我愛聽。」
水若一聽,心頭陡酥,貝齒松開,嬌聲澀語如水流出,終于放任自己跌入那甜美瘋狂的欲海。
小玄極力抽刺,出必至首,入必盡根,突地肉莖暴漲數圍炙若火燎,又似前幾次的變化,急亂間丟失了藏蕊寶窩,一時遍尋不見,又求玉人,「我要那兒。」
水若給他的火龍煨得如酥似化,迷迷糊糊似明非明,不由擺腰折股,挪挪湊湊,乖乖將內里寶窩送上相就。
小玄倏感龜頭一酥,冠溝勒緊,驟又突入奇嫩花窩,喜極哼道:「就是這哩!」泄意愈劇,竟然得隴望蜀,顫聲繼求道:「我快……快……挨我緊緊的。」
水若心領神會,但她大丟已迫在眉睫,委實又怕又愛,忽地把心一橫,反手扳住愛郎腰桿,咬緊牙根朝后靠去,翹臀又拋又搖,妖嬈至極。
「水兒……」小玄悶哼,肉棒漲似欲裂,想起從前成日捉弄自己的刁蠻師姐這會竟然如此百依百順,不禁魂銷魄化。
水若竭力磨湊,曲盡奉承,顧不得酸麻入骨,只將最美嫩處獻與愛郎,因為愛他,便要耍盡法寶用盡解數,嫵媚給他,妖嬈給他,不知他可曉得?
火熱地包圍,窄緊地收縮,很快就把小玄逼上了銷魂蝕骨的極至,一下熬禁不住,波波燙精激射而出,如噴似注。
水若只覺戶內好似熱油澆灌,驀地美到極處,尖啼聲中,已隨愛郎攀上那喜樂頂峰,花眼顫綻,玉漿迭迭甩灑,驚心動魄山崩海沸。
小玄通體繃凝,把住蠻腰極力回拉,怒莖如柱,力透花窩,迎著股股黏熱的陰精研磨激射。
水若軀攣如蝦,先還用手扳住郎腰,須臾雙臂俱軟,再也扳把不住,酥作一團,篩糠似地丟了又丟欲仙欲化。
兩人交股繾綣,神魂渺渺間,水若忽似想起了什么,嬌弱無力道:「壞蛋,你快去把我的衣服取來呀,倘若給什么鳥兒野獸叼走,那就死了。」
小玄這回心滿意足,爽聲答應,當即起身穿衣整裳,抖擻精神縱出巨巢,朝下躍落。
下了太碧,掠過水面,上岸找到水若的衣裳靴襪,一股腦夾抱腋下,復朝太碧奔回。
過沒多
久,小玄回到巢中,卻見水若竟已睡著,模樣極是嬌憨甜美,哪里忍心叫她,便把衣裳輕輕蓋其身上,坐下靜靜守候。
水若本就貌美如花,此際彩虹映耀,益發艷麗奪人。小玄癡癡瞧著,回味先前銷魂,不禁疑真疑幻,繼而憶及逍遙峰上的日子,仔細一想,這俏師姐對自己的種種捉弄與嬉鬧,果似暗蘊情意,只是當時迷糊不知罷了,他拍了下頭,呵呵傻笑,滿懷柔情蜜情。
癡迷許久,小玄想起寶鏡,轉頭望去,這回仔細打量,見那些鑲綴鏡邊的寶石光芒閃耀繽紛眩目,大多不識何類,唯獨認出其中一粒,似是傳說中的金罡髓,乃絕佳的聚靈之物,只饞得猛吞口水,怔怔忖道:「這面寶鏡渾身皆是罕世奇珍,怎奈不能碰觸,可惜呀可惜……」
正在發呆,突聽天上傳來一陣聲響,似是大鳥撲翅所發,心頭陡緊:「不會是那兩個小家伙的老爸回來了吧?」趕忙抬首循聲尋望,見一只奇異東西從太碧不遠處飛過,有翅有尾,形若鳳凰,卻完全不像活物,通體灰白,周身叉叉丫丫棱角分明,不禁大奇:「這是什么?」
他眺目凝望,又見怪鳥背上綠影一點,似是人形,心中愈奇,再要細看,但那怪鳥已漸漸遠去。此人素來最喜稀奇古怪之物,不覺心癢難搔,回頭見女孩睡得正香,忖道:「看樣子水兒一時半會不會醒,我何不趕去瞧個明白再回來?」
主意一定,遂躍出巨巢,從太碧急游而下,待掠過水面縱到岸上,已不見了那怪鳥的蹤影,當下疾提真氣,施展出本門的陸地飛騰術,朝怪鳥飛逝的方向追去。
小玄追了許久,始終不見怪鳥蹤影,心中焦灼,便縱身躍起,攀游上一棵巨竹冠頂,視野頓闊,又再瞧見那只怪鳥,原來它已降下高度,低低貼著竹海飛行,心中歡喜:「無怪我瞧不見它哩……」繼而忖道:「不知它為何要飛得這樣低,難道怕人看見么?」
他正要趕去,驟聞前方怪聲大起,只見從竹海中躥起道道青影,電掠撲向怪鳥,還沒瞧清楚,已見怪鳥掙扎著墜入竹海。
小玄心下凜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