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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身上挖蝕出一個個深坑。
骷髏巨怪怒似地不斷發(fā)出咆哮,張牙擺爪撲向發(fā)射白光的高臺。
升勢倏止,小玄猛給重重地摜在地上,他暈頭轉(zhuǎn)向地怒道:「不會輕點啊!
我……「旋即想起這樣對待救命恩人可是大大不敬,忙把后邊的話硬生生截住,定睛瞧去,不禁張口結(jié)舌,原來救他的竟是那只通體湛藍的昆侖奴,心中感激驀涌,脫口叫道:」大……大叔……恩公……小子謝謝您啦!「」還是謝我好啦,沒有我的命令,它誰都不會救。「飛蘿婀娜動人的身影在石欄前不住變幻移掠,兩手正飛快地操控著欄桿頂上的一排夔首,朝瘋狂撲來的骷髏巨怪發(fā)射出一束束眩目的離光。
小玄一蹦而起,奔到飛蘿身邊,心情激蕩之下抱住美人就是狠狠一吻。
飛蘿輕吟一聲,亦不掙拒,只咬著朱唇道:「倘若給那怪物沖過來,這回誰都救不了你了。」
小玄驚覺,趕忙撲到石欄之前,同她一道操控離光向骷髏巨怪拼命射擊。
「別亂射,這怪物八九是由它眼眶內(nèi)那幾個骷髏術(shù)士操控的,我們只瞄它的眼睛打!」旁邊的飛蘿喝道。她乃玄教教主重元子的關(guān)門弟子,御甲術(shù)及機關(guān)術(shù)已修至非凡境界,一下子就找出了骷髏巨怪的要害。
小玄心底早已對她服服貼貼的,當即依言只朝骷髏巨怪的眼眶發(fā)射離光。
在密集的光束中,很快又有一名骷髏術(shù)士給射中,慘號著撲倒在巨怪的眼眶內(nèi),骷髏巨怪開始蹣跚起來,雖然已距高臺很近,卻無法做出有效的攻擊。
「那幾個骷髏術(shù)士果然是關(guān)鍵!」小玄手舞足蹈地大叫,絲毫不吝靈力地急劇消耗,把離光射得滿空飛耀。
余下的三名骷髏術(shù)士倏將手里的法器舞得飛快,骷髏巨怪身軀一沉,凝肩猛地朝高臺撞來,帶起的勁風刮得周圍樹木齊朝一邊歪斜,聲勢無比駭人。
飛蘿與小玄面色微變,急放離光阻擊,隨著距離的迅速拉近,終于又干掉了兩名骷髏術(shù)士,但最后一名骷髏術(shù)士狡猾地縮在巨怪的眼眶邊上,躲避開直射的離光,依然操控著排山倒海的一撞。
小玄見勢不好,大叫道:「快走!」
豈料飛蘿卻仿若未聞,只冷冷地盯著前邊急劇放大的猙獰眼眶。
「再不逃就來不及了!」小玄大急,上前就要拉她。
飛蘿終于動了,卻是雍容優(yōu)雅地從鬢上拔下一根瑩光流蕩的紫釵……
「又是這小東西!」小玄心頭驀動,已見一道閃灼紫電掠向天際,倏爾匪夷所思地一折,斜斜貫入了骷髏巨怪的眼眶。
正躲縮在眼眶角落里掄舞著法器的骷髏術(shù)士倏地僵住,姿勢只保持了短短的一瞬,便如落地瓷器般摔得個粉碎。
完全失去控制的骷髏巨怪登時失去了準頭,但一條臂膀仍然甩到了高臺,竟把石亭掀去了一角。
小玄奔回欄桿前,沒命地朝骷髏巨怪射擊。
余勢未止的骷髏巨怪重重地撞上了右邊的另一座高臺,在鏟去半座后終于停頓下來,破碎的骨骸紛落如雨。
小玄猶朝它的巨軀無休無止地射出一束束離光。
飛蘿喝道:「它完了,別浪費靈力!」每激發(fā)一束離光都需耗費靈力,但于此刻,每一絲靈力與真氣都顯得無比寶貴。
小玄停下來時,方才發(fā)覺自己幾乎虛脫,氣喘如牛地慶幸:「幸好有這座能發(fā)離光的亭子,否則真不知道如何對付這個可怕的龐然大物了。」
「這么說,你還有功哩。」飛蘿道,紫犀釵不知什么時候回到了她手里,這瞬發(fā)的無上法寶又一次顯示了它的驚人威力。
「嗯?」小玄沒反應(yīng)過來。
「你不把它引過來,這亭子也發(fā)揮不了作用呀。」飛蘿將釵插回鬢上。
「對呀!」小玄一拍大腿,頭立刻大了起來,只覺自己先前的表現(xiàn)確英勇無比。
飛蘿斜睨著他繼道:「竟然跑去單挑這么嚇人的大魔王,真是智勇雙全膽色過人啊。」
小玄如飲醇酒,渾身一陣酥爽,忽然發(fā)現(xiàn)美人臉上似笑非笑,再細細咀嚼她的語調(diào),不由有點心虛起來,見她接著低低地咕噥了一句,忙問:「什么?」
「傻得可以。」
「啥?」
「傻得可以!」飛蘿瞪眼大聲道。
小玄面紅耳赤,方明她之前的話不過是在嘲諷自己。
「給人家吼一聲就引出去,真不知九師姐怎會收一個定力這么差的徒兒!」
飛蘿惱火道。
「下回我一定不這么沖動了。」小玄趕緊保證,忽然盯著某處目瞪口呆。
美人繼續(xù)訓斥,「哼,知道適才多危險么?幸好那怪物一開始沒有注意你,不然的話……」
小玄指著前方結(jié)舌道:「天……天吶……又又來一個!」
飛蘿轉(zhuǎn)首望去,不禁吸了口涼氣,原來湖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超巨身影,其上似有許多什么東西在蠕動,顯然又是一個形如高塔的骷髏巨怪。
「果然都是活的……那么至少還有十幾個啊……」小玄喃喃道。
巨影迅速朝湖心小島移近,轉(zhuǎn)眼已到了岸邊。
「什么都是活的?」這回輪到飛蘿莫名其妙。
小玄倏地蹦了起來,大叫道:「啊!不好!」
飛蘿瞪著他。
「它……它上岸的地方就是石廊呀!」小玄面如白紙。
飛蘿沒好氣道:「那又怎樣?」
小玄驚慌道:「水若在那
!水若一個人在那邊呀!」
「喂喂,你不會又想亂來吧?」飛蘿話未說完,已見小玄縱出了亭子,掠下高臺沒命地朝石廊奔去。
第二回救美
雖然月色極好,但在茂盛花木的掩攏下,深深長長的石廊顯得十分幽暗,水若抱膝縮坐在盡頭的一塊石條上,聽得外邊長嗷連蕩,心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正想出廊看個究竟,周圍忽已沉寂,草叢里的蟲鳴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