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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道:“人家才不會殺你。只要你乖乖聽話、用心做事,就會活得好好的。”
驚理用嘲諷的口氣道:“聽你的?用心做事?”
“事情也不是太多。”
小紫沒有理會她的諷刺,煞有其事地扳著手指說道:“第一樁,你既然被人家抓到就是我們的奴隸。別的奴隸怎樣做,你也要怎樣做。第二樁,人家有個奴婢開了一間妓院,現在缺人,你就去里面接客,替我掙錢好了。聽明白了嗎。”
“做夢!”
“那個罌粟女一開始也這樣說呢。”
雁兒道:“我聽人家說她很厲害,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可小姐只用了一個時辰,她就變得比小貓還乖,自愿廢掉武功到妓院里接客。聽說很多男人喜歡她呢。”
女刺客發出一陣冷笑。”當婊子很可怕嗎?被人肏又不會少塊肉,我只當被狗舔了一口!這種伎倆就想從我口中問出什么,你們看錯人了!”
小紫笑道:“你也看錯了哦,人家才不想要什么口供呢……”
雁兒抬起小手,亮出一柄小巧的銀剪。兩女將女刺客的水靠胸部部分貼著乳根剪開,露出她白生生的雙乳。她們笑鬧著一邊把玩,一邊品評她的乳房夠不夠大、乳頭夠不夠翹。兩支娥眉刺還留在乳頭,雁兒將皮革剪得剩拇指大小,掛在她乳尖。
然后兩女把她翻過來,將她的水靠從腰間剪開,在皮革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心形缺口,使她整個臀部裸露出來。
接著又拿出皮尺測量她臀部的大小、臀肉的彈性,甚至陰門和屁眼兒的位置、形狀,還有色澤。唯一沒有理會的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驚理這才知道兩女根本沒有審訊的興趣,只是把她當成一件好玩的玩具。她決心用性命保守的秘密對她們沒有任何用處。她們在意的只是她的身體。
忽然一個淡淡的影子飄入體內,驚理身不由己地站起來,伸手接過蠟燭,然后蹣跚著走出房間。
燭光在樓道里映出濃黑的影子,女刺客的面容被面罩遮住,唯一露出的雙眼和嘴部的圓孔,看起來陰森又詭異。
皮革上的水跡已干,在燭光下散發出黑亮的光澤,往下則是一具活色生香的肉體。白光光的雙乳高高聳起,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不時抖動。
在她身后,渾圓雪臀完全裸露出來,從后看去,那張豐滿白晰的屁股嵌在皮革心形的缺口間,愈發醒目。
兩女沒有跟來,就這樣把她獨自放到外面。驚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失去控制,更不知道這兩個少女要做什么。她雖然意識尚存,肉體卻仿佛被人操弄的傀儡,一步一步走向樓外未知的夜色。
小院三面環樓,鄰著院門的一處房間門窗緊閉。他們潛入客棧時已經檢查過,這處房間沒有任何可疑的氣息。然而驚理跨入房內卻仿佛突然踏入一座獸欄,鼻中滿是嗆人的野獸氣息。
驚理的身體被無形意志操控著朝房內走去。燭光映出地上紛亂的雜物、零星的血跡……在她面前赫然是一口巨大的鐵籠,兩個猛獸般的巨人被鐵鏈鎖在籠中,彼此相距丈許。它們胸部濃密的鬃毛微微起伏,喉中發出低沉咆哮,籠內到處是斑駁的血跡,還有被撕咬過的動物骨骼。
在兩個獸人之間倒著一具尸體,兩名獸人彼此低吼,似乎在商談怎么把尸體撕碎分食。燭光映入室內,兩名獸人同時向她看來,非人的目光中充滿獸性的殘忍和嗜血。
驚理本能地想要逃離,可她恐懼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卻一步一步走近獸籠。
與她心里的恐懼不同,她的腳步變得輕盈而充滿誘惑,那對傲人雙乳抖動著,白花花的肉光吸引獸蠻人的注意力。
她忽然意識到那兩名少女說的并不是謊言,即使和她一樣的女殺手也會像貓咪一樣順從。
然而她無法停住腳步,裸露著臀乳走進籠中,一直走到兩名恐怖的獸蠻人之間,然后側過身讓兩名獸人一前一后把自己夾在中間。
她看到獸人身上鎖著巨大的鐵鏈,自己所處的位置正好兩名獸人都無法夠到她的肉體,但偏移半步,自己就可能成為獸蠻人的食物……甚至比成為食物更可怕。
她想拔腿逃開卻無法移動半步,她想大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兩個半獸人咆哮著伸出巨大獸爪,她像走在鋼絲上,隨時都可能被獸人撕碎,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做出撫臀摸乳的挑逗動作,猶如玩火的飛蛾。
驚理感覺自己像一只脆弱的蛹,被無法言喻的恐懼一層層包裹著,巨大壓力使她無法呼吸。
就在驚理被壓力擊潰的時候,一只冰冷手掌忽然抓住自己的臀肉。
她顫抖著回過頭,看到那具尸體拖著折斷的脖頸從地上爬起,變形的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笑容。它張開嘴,腐爛的牙床發出惡臭氣息……
程宗揚把受傷的吳戰威交給城中巡邏的星月湖軍士,立刻趕去追武二郎。剛登上城頭還沒看到武二,不由得倒抽了口涼氣。
城外密布著星星點點的火把,在夜色下猶如繁星。遠處的一座土山已經成形,大批宋軍士卒在土山上川流不息,肩扛手提運送掘出的泥
土。
看土山的規模,宋軍挖掘的地道絕不是僅僅一、兩條那么簡單。土山的位置遠在龍雕弓射程之外,正面還張著數層布幔用來阻擋流矢。布幔之后隱約可以看到幾個步兵方陣正嚴陣以待,數量不下三個軍。
程宗揚的心里格登一聲。調集三個軍用來守衛土山完全是多余,宋軍半夜大規模集結,唯一的可能就是進攻。
江州平原是大江多年沖積而成,土壤肥沃,挖掘地道事半功倍,以宋軍的人力,只怕地道已經掘到自己腳下。
想到這一點,程宗揚立刻攔住一名軍士。”現在城上是誰在指揮?”
那軍士三十多歲,眼神中帶著百戰之余的鋒銳,他向程宗揚行了個軍禮,然后道:“報告程少校!目前指揮官是蕭少校!”
程宗揚認出他是自己手下的一營軍士:“你是一連的?臧修呢?”
軍士指了指旁邊的懸樓。城上的民夫和雇傭兵都覺察到危險,一個個握著兵刃,緊張地盯著城外。懸樓內卻鼾聲大作,臧修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這會兒睡得正熟。
“臧和尚!”
程宗揚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宋軍都快摸到城上了,還在睡!”
臧修鼾聲一停,接著躍起身,臉上已經沒有半點睡意。他走到懸樓射孔處看了一眼,然后道:“我們作過推演,宋軍想破城至少要調動五個軍。三個軍的兵力很可能是佯攻,以搖鼓遠射為主,目的是掩護正在挖掘的地道。”
說著他咧嘴一笑,“前面有老魯守著,誤不了事。”
南門正前方的堡壘中,魯子印盤膝坐在一個半人深的土坑內,坑上覆蓋一口大缸。他雙目微閉、斂息凝神,在黑暗中仔細傾聽地下的動靜。
挖掘泥土的沙沙聲從遠處不斷逼近,一點一點到達腳下。魯子印沒有動,只閉著眼,等著地下挖掘的范圍越來越大。
連日來的戰斗讓星月湖上下都對程少校拿出的水泥深具信心。宋國的軍隊在六朝中算不上一流,但器械之精甲于六朝,論起攻城的手段,宋國自認第二,六朝沒有誰敢自認第一。
饒是如此,宋軍器械對江州的水泥堅城仍然束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