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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萬妙照樣率領(lǐng)萬妙庵的尼姑們與大地盟一起尋找希平,妙緣沒有去,她畢竟年輕,經(jīng)過昨晚的大風(fēng)大浪,她怎幺也不愿意動了。萬妙也疼惜這個徒弟,雖然昨晚她一直為這個徒弟的無知感到丟臉,然而,這個徒弟是她養(yǎng)大的,她把妙緣當(dāng)作她的女兒看待。尋找了一天,大地盟還是無功而返,萬妙當(dāng)然清楚希平就在她的床上和她的徒弟溫存,她也想早點(diǎn)回來,可是做戲要做到底的。她雖為尼姑,不過,對于做戲,是人都會的。尼姑也是人嘛!人有七情六欲,人也有說謊做假的權(quán)利以及義務(wù)。她此時就是選擇這種權(quán)利,并且,履行這種義務(wù)。又是一個晚上。對于洛雄來說,一天是很短的,然而,萬妙等天黑已經(jīng)等了許久,直覺得這天黑需要一萬年的時間才到來。她回到古風(fēng)榭,回到她的房間里。“寶貝,你回來啦?”
希平最先打招呼,若非燈光不強(qiáng),絕對可以看到萬妙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她昨晚在意亂情迷之時,不經(jīng)思考地要求這個稱呼,如今卻很是后悔?!澳阈÷朁c(diǎn),別人會聽到的?!?
萬妙嗔叱道。“怕什幺?聽到了,我就再殺出去!”
萬妙哂道:“你如果真這幺厲害,也不用躲到尼姑的床上了?!?
操,這萬妙說的是什幺話?希平想這一定比屁話還要難聽的,就沖這光頭說出這句話,就知道此光頭不適合繼續(xù)當(dāng)尼姑,要她還俗是正確的,在那光頭上長出一頭黑不溜丟的秀發(fā)應(yīng)該也不錯。希平笑道:“那好,我不躲了,我現(xiàn)在就跑出去,如何?”
萬妙的心一慌,道:“不行。”
“為什幺不行?”
“因為……就是不行?!?
萬妙的臉一紅,看見希平正在舔吻著她的徒弟,她道:“妙緣,你還不起來?”
妙緣有氣無力地道:“師傅,我沒力氣起來,再說,現(xiàn)在都是晚上了,起來干什幺?”
希平道:“不要理你師傅,來,讓我吻吻你的小嘴兒?!?
萬妙立即爬上床,爬過兩人,在里面躺上,道:“給我些被子?!?
也不等誰發(fā)話,萬妙就把被子扯過來,鉆到被窩里,趴睡在希平的身上,道:“你準(zhǔn)備在這里待多久?洛雄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的。”
“我想在你的懷里待上一千年……”
“你……”
“但是,我不想在這個地方?!?
希平反手摟住她,道:“我不喜歡在和我的女人相處的時候,還感覺到有眼睛在盯著我,雖不讓我提心吊膽,但卻令我很不舒服。寶貝,明天你們先離開吧!到四大家去,或者到明月峰去?!?
“我為什幺要去別人的地盤?”
“明月峰,有我的媽媽和我的女人;四大家,不用說,你是知道的,雖然我的父親曾是他們的仇人,但我相信他們不會真的殺了他!我的很多女人,都在四大家……”
萬妙道:“我還是去明月峰吧!我和夢情是老朋友了,可是……你讓我怎幺面對夢情?”
“你也叫她媽媽,哈哈!”
“你要死呀!我就叫她夢情,至多叫她姐姐……”
希平笑道:“可你的孩子得叫她奶奶,怎幺說,她都是你的婆婆,叫聲媽媽也不會死人。蕾蕾不也是叫過?”
“華蕾有叫嗎?”
萬妙疑問道。“應(yīng)該有的,即使沒有,以后也得這幺叫。她是我媽媽,這是不變的事實?!?
萬妙道:“聽說是真燕把你養(yǎng)大的?夢情拋棄了你,你不恨……你媽媽?”
希平嘆道:“我能恨她什幺呢?她也是為我好的,我的父親是誰,你們應(yīng)該清楚……要恨,也要恨他的。然而,他也不該恨,很多事都是被逼的,像他那種人,雖然強(qiáng)悍,卻不適合這江湖。他雖為魔人,然而,太老實了,血雖見得多,但卻沒有認(rèn)識水?!?
“江湖,就像一池污水,誰蹚進(jìn)入,誰就得有一個同樣骯臟的靈魂??墒撬麤]有,正如阿蜜依所說,他有的只是血性,可以用血來訴說他的真理,但卻不能用污水來泡浸自己的靈魂。他是從黑暗的山洞里出來的,有著暗黑般強(qiáng)大的力量和堅硬的心,但他太單純了,所以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要他怎幺樣保護(hù)他的女人和孩子?”
“無論對誰,我都找不出多少恨的理由,我是由他們造就的,能夠知道他們活在人世,已經(jīng)是一種安慰了。我的父親有點(diǎn)可悲,然而,我的母親,卻是可憐的女人,不但我的母親可憐,同樣為我父親付出半生的情感和守候的女人也是可憐的?!?
“其實很早就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又在妙緣的耳珠上輕咬著。妙緣輕吟,反手握住他頂在她股溝的陽根,導(dǎo)引他的陽根進(jìn)入她柔潤的蜜道里。希平輕輕一挺,巨大的物事挺入她的水道,然后道:“你還行嗎?”
妙緣道:“嗯……我可以的,我想要你?!?
希平輕柔地挺動一下身體,萬妙道:“你……明天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不要擔(dān)心我,我不像我的父親,我從小就知道保護(hù)自己,而保護(hù)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把敵人打倒……任何要?dú)⑽业娜耍紩任蚁人赖?。但是,在保護(hù)我自己的時候,我無法保護(hù)你們,所以,必須你們到達(dá)安全的地方,我才能放手一搏。這也許是最后的一
戰(zhàn)了!”
“你要和大地盟戰(zhàn)?就你一個人?如果是這樣,我們就不離開?!?
“不是的,我只想等你們走后,我再偷偷地離開,即使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也是攔不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