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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她的手下來,她剛碰到自己的地方,立即驚叫,縮手回來,“我……真的熱了,這是在我身上從未有過的啊!難道我真的愛上你了?”
“傻瓜,你當然愛我,否則哪會見面沒多久便要求我吻你,還要求和我作愛?”
“那不同哩……噢,不……摸得有點感覺了,以前我摸的時候是沒感覺
的。”
希平驚道:“什幺?你自摸?”
水潔秋無地自容了,羞道:“我的身體,我當然有時候會摸摸的,以前也摸過水仙和杜鵑的,她們的都與我不同,她們的軟軟的,我的卻硬硬的。我娘說,如果經過了第一次,我的也會和正常女人一樣的。”
“這幺神奇?”
水潔秋嗔惱道:“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又不要你一定相信。現在你高興了吧!我在為你發情了,娘說,只有我發情,我的那里才會變得和正常女人一樣哩!好羞人,不和你說了。”
“有什幺羞人的?我們都要做那種事了,你還羞哩?嗯呀!讓我吻吻你可愛的那里。”
希平逗著她,趴爬在她的雙腿之間,俯首吻舔著她的私處,她的私處的確在漸漸地軟化,一絲絲的液體從她的細縫里滲出,也許就是這些溫熱的液體令她的表面開始軟化的。水潔秋被他吻得更是情動,腰部微微扭動,雙腿也開始打顫,雙手抱著希平的頭,嘴里呻吟,“喔喔……要拉尿了嗎?你不要吻我了,我好癢呀!想尿……”
“那就尿出來吧!哈哈!”
“你好壞啦!”
水潔秋嗔道。希平道:“你也不是一樣?小色女!”
“哇,你竟然敢說我,早知我不來了!”
“來了就沒有退路了。”
說話的同時,希平的舌頭已經在她的私處上吻舔,忽然,他的舌頭把她的肉縫擠壓了下去,一驚而抬臉。水潔秋問道:“怎幺了?”
希平道:“潔秋,你那里已經軟了,很柔,很濕……”
“是嗎?我看看!”
她伸手到她的私處,摸捏著,突然,她把她的中指插入蜜穴里,然后傻傻地盯著希平,道:“真……真的可以了……我是個正常的女人了……嗚嗚……我再也不是怪物了。”
希平一愣,想不到她會激動得哭泣,他道:“別哭啦,你本來就是女人,且是世上最美麗的女人。”
“是嗎?你不要吻我那里了,我快受不了了耶!”
“我偏要吻!”
希平立即又埋頭下去苦干,水潔秋漸漸迷茫。由于她的動情,體內騷動的元素開始爆發,無限的情欲從她體內爆發。她乃極陰之體,這種情欲呈現一種寒性的根質,與她私處的溫熱構成強烈的對比,她體內的寒流越多,則她的蜜穴便越燙熱、軟化得更快。希平的舌頭終于可以滑入她濕熱的蜜縫里,他抬起臉,雙手按在她的蜜戶,把這包得緊緊的白玉之戶扳開,里面竟是最嫩的紅潤之色,她的嫩紅的肉之上泛流著晶瑩的液汁。此時,水潔秋呻吟道:“希平,你在干什幺,我那里有點疼……啊!我被你弄疼了……”
“還沒進去,你就說疼了?”
他埋頭下去,嘴壓在她的蜜道口,那濕熱的舌頭勁舔著她的嫩肉。水潔秋頭腦一熱,雙手壓著他的頭,感覺到體內的沖動被他的舌頭磨擦得更激烈,一股暖流從她的體內涌出,她驚呼道:“不……要出來了……我受不了啊!希平……我快爆了……”
她感到身體要在一瞬間爆破,寒根之性被引發卻無處發泄,充脹著她的身體,不能外泄出去,除了私處,她的其它部分開始感到冷了,她顫著聲音道:“希平,我快不行了,你進來好嗎?我娘說過,如果我的情欲被引動,不能與男人行瘋狂交合,我會死的……我不想死,我……好愛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我爹說,九陽重體之人是極陽之人,極有可能解開我的雪鯨之禁,我……是不會害你的。”
希平也知道如果不進去導引并消除她的寒流,則她必死無疑,他已經感到她身體的變化了,他猛的爬了上來,道:“對不起,潔秋,我這次不能溫柔了,可能會很痛,你那里好小的,你忍一忍,我進來了,喝!”
他大喝一聲,手提著堅硬無比的陽物,把陽物縮到最小的程度,頂挺在水潔秋光潔濕潤的細縫,臀部沉壓前挺,沒有一絲絲的猶豫,陽物強硬地擠入她的細縫,直捅入她緊狹無比的燙熱的濕潤里……“啊……痛……”
水潔秋悲叫出來,希平的陽物像刀一樣分開她兩腿之間的緊夾,那燙熱的肉棍狠猛的刺破她的處女膜。沉重的沖激,磨擦著她那從未展露過的嫩肉,所有的刺激,從她的肉壁傳遍她的神經,令她體內的陰之流在瞬間爆發,企圖尋求一個泄口。因了陽氣的突入,她的陰氣自動迎接而上,希平的陽根仿佛造就了一個強大的磁場,把她的陰之流全部吸引過來,這強大無比的根性寒流,透過他的陽物,洶涌而至!強大的陰氣沖入他的身體,令他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身體在瞬間近乎僵硬,無法再繼續動作,而水潔秋卻因為痛苦與陰寒根性的爆發,痛苦得暈了過去,只是,她體內的陰氣仍然源源不斷地傳到僵直的希平的身體里。寒流侵入體內,在瞬間占了優勢,即使希平天生的九陽之脈氣也無法抵抗,然而,他的“天地心經”卻在受到這種突然的沖擊時自動運轉,天陽地陰之氣滲透全身,透過他的陽物,與水潔秋的天陰之氣連結,在兩人的體內周轉,以圖達到調和她的無限陰寒……希平的身體漸漸地發出紅色的光芒,強大的九陽之氣被水潔秋的天陰之氣逼出體外,火焰般的紅光把兩人的身體罩過。半刻鐘之后,紅光漸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瑩白的光華,如同夜晚里幽潔的月之光。他終于承受住了水潔秋的雪鯨之陰,把這陰性的侵
入抵抗住了,九陽之氣重回體內,天陽之氣源源不絕地逼入水潔秋的嬌體,調和她體內的天陰,天地心經終于在兩人的體內沒有阻礙地自動運轉,達到一種水乳交融的地步。希平僵硬的身體也漸漸地軟化,他凍結的呼吸恢復正常,在水潔秋的額頭之上,滲出一絲絲香汗……“撲”的一聲,希平無力地倒在水潔秋的肉體上,呼吸急速,兩人連結著的下體,依然進行陰陽的交流,希平卻只是軟趴著,這是他第一次在性愛中感到無力,且是由始至終地無力,他心里想:差點死了,還好老子撐了過來,真他媽的神了。經過天地心經的運轉以及天陽地陰的調和,水潔秋從昏睡中醒了過來,當她睜開她的雙眼,她道:“我們,還活著嗎?”
希平喘息道:“活……是活,只是我他媽的一時沒有什幺力氣了。”
“哇嗚嗚,我好痛啊……”
水潔秋開始大哭大鬧,這證明她自己的確沒有死,如果死了,還能感覺到下體撕裂般的痛苦嗎?當然是不可能的。在門外守著的許多人聽到這許久的寂寞之后的慘叫,心里大松,就聽得華小波怪叫道:“喲呵,姐夫成功了,不愧是九陽重體的猛男!”
水潔秋聽到外面的聲響,突然不敢大叫了,她忍著痛,小聲道:“你的東西好大。”
希平苦笑道:“這還大?我已經縮到最小了,比平常人還小一些的。你那里真的好緊,而且熱得要命,我感到你的肉壁緊緊地壓著我的家伙,且從進入你的那刻開始,你的里面就像鯨魚一般地吞吸著我,我要抽出來都很難。”
水潔秋驕傲地道:“我娘說,我這是鯨吸之穴,能享受到我的美妙的男人,是世界最優秀的男人……真痛……我娘沒說這事會這幺痛的……我恨我娘,她說很快樂的,一點都不是,除了痛還是痛。”
希平道:“你不要什幺事都提你娘好不好?其實我算與你娘做過這事的。”
水潔秋驚震,“什幺,你和我娘做過?”
希平笑道:“你娘和幽兒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而且我和天風雙嬌做的時候,她們給我的感覺也很像的,而我與幽兒做過,你娘和幽兒應該沒有什幺差別吧?所以,我算間接和你娘做了,有時把幽兒想成是你娘,也是極不錯的。”
“你、你,你竟敢打我娘的主意?我不準你想我娘,你這人壞死了,簡直是一個大壞蛋!我,我夾死你!”
水潔秋的雙腿用力地一夾,忽地又張開,驚道:“好痛……你把你那東西增大了?”
希平道:“我好喜歡你里面的緊夾感,舒服極了,不知不覺中就增大了,我還要繼續增大……”
“不要,不要,我痛的……啊,不要再大了,我快要被撐死了。”
水潔秋要推開他,可她也是根本沒有力氣,兩人經過剛才的陰陽交戰,都已經精疲力竭了。如同一根巨大的異物塞在她的雙腿之間,強硬地把她的身體分成兩半,痛苦是免不了的,但一種異樣的感覺卻令她從心底喜歡。她道:“我要說出我的第二個請求了。”
希平伏在她的身上,手抓著她的柔軟胸脯,吻著她的潔白頸項,最后咬在她的耳珠之上,她開始迷糊地呻吟。“和我作愛。”
水潔秋說出了簡單的四個字。“啊?”
希平驚訝了,這不是正和她做著嗎?且這個請求和第一個請求竟然是完全一樣的?他道:“我很不明白,你的兩個請求都是一樣的,而且我們的身體正相連……”
水潔秋道:“我第一個請求,是為了解開我和洛天的婚約,也可以說,是因為洛天提出的條件,我才要你和我作愛,那不能算我的請求,他的出發點,是要用我的身體來毀滅你。但我愛你,無論如何,我都得賭一次,所以我請求你和我作愛。我現在的請求,是我真心想要的,我真的好愛你,因此,也請你拋開一切,好好愛我,我愿獻上我最純情的心和感情、最迷人的肉體,以及所有的一切……”
她深情地凝視著希平,“你是我的唯一!我給你說個事兒,其實我長大之后沒有愛過洛天,我以為我愛他,但那是小時候的一個愿望,不能算愛。自從遇見你,我才獻出我真正的愛的。我以前都是在氣你的……你把我和洛天之間的約定解開了。我的請求是因為性愛而訂立,所以我也想用性交來解開,因此,我的兩個請求,和我以前所說的在床上決斗,其實是同一種方式,都是要和你作愛,嘻嘻,我是不是很狡猾?”
希平吻咬著她的玉鼻,道:“但是,你的第一個請求不算數,那是洛天要求的。現在,我想再給你一個機會,也就是還給你一個請求。”
水潔秋道:“我用這個請求,請求你愛我一生一世,永不放棄我,并且,現在,立即完成作愛的所有動作以及程序,讓我痛苦終結,把歡樂帶給我!”
希平的雙臂突然撐起,笑道:“我立即給你永生的歡樂,一種由性愛構成的單純的歡樂,我將把這種符號打進你的身體,刻在你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