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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血腥味飄浮在龍城,最終散去之時,人們也終于從噩夢中清醒。希平卻是從地板上醒過來的——他昨晚真的睡地板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睡,羅美美趴在他的身上睡了。他的身體動了動,羅美美就醒了,她道:“你醒來了?我壓了你一晚,累吧?”
希平道:“我在夢里總夢見一座山把我壓著……”
“討厭,人家才沒有那幺重哩!”
羅美美輕捶著他,他握住她的雙手,道:“我們出去吧!我陪你走走?”
“嗯,你跟我到大地盟看看我爹娘!”
“呀!美美,你不是吧?要我見你娘?你忘了我曾經(jīng)非禮過她的?”
希平驚叫道,床上的四女也醒了,看看他們,閉眼繼續(xù)睡。羅美美站了起來,道:“那是你自找的。”
希平苦著臉站起來,羅美美取來一件衣服,替他穿上,他道:“我的臉皮很薄的,你不要讓我去見你娘好不好?”
“不行,一定要見,讓娘臭罵你一頓!”
“你從來沒有自動幫我穿過衣服,現(xiàn)在自動地幫我著衣,我以為你從此對我很好的,原來就這幺點好罷了。”
羅美美轉身取了他的底褲和長褲,丟給了他,道:“自己穿!我要對你好的,才讓你見我娘,你要了她的女兒,總該見見她吧?”
希平穿上底褲,正在穿長褲,彎著腰,仰臉道:“可是,你要知道,我和你娘有那幺一點曖昧的關系,和她見面會很尷尬的。”
羅美美此時正準備穿肚兜,聽了他的話,手一伸就指著他,她的肚兜也跟著滑落,露出她雪白的碩乳,因為激動的緣故,那胸前的兩堆雪白的肉彈跳不止,她道:“胡說,我娘和你才沒有曖昧,你以為我娘是什幺女人?”
希平穿上褲子,狠狠地往上一提,道:“正常女人!”
然后又看了看羅美美的嬌體,補充道:“……見了你老公,都想要!”
“呀!黃希平,你說我娘見了你就想要你?我捶死你!”
她飛撲入希平的懷里,那粉拳就開始招呼希平的胸膛。希平趁機伸手到她的私處,撫捏著,道:“美美,看來你是想吃了早餐再出去是不是?”
“噢……不是。”
羅美美退跳出來,盯著希平,惱羞道:“不準現(xiàn)在弄我!”
希平聳聳肩,失笑道:“為什幺?”
羅美美嬌艷無比的紅臉垂了下去,低聲道:“我怕我沒力氣走路……”
“哈哈……”
希平狂笑道:“我以為你不會怕我的,美美,快著衣吧!我和你去見漂亮的岳母,解釋清楚我跟她的曖昧關系,否則又要有人說我大小通吃了。”
說罷,他朝躺在床上的歐陽婷婷擠了個調皮的眼神,歐陽婷婷隨手擲出一個枕頭,感到下體一痛,口中同時嬌呼,“哎呀!好痛!”
※※※
希平與羅美美剛出房門,就見到迎面而來的杜鵑。杜鵑張口欲說話,希平打手勢讓杜鵑不要說。杜鵑走近,希平問道:“什幺事?”
杜鵑看了看羅美美,雙眼的神色復雜,道:“沒什幺事。”
希平把她摟在另一邊,道:“小鳥兒,陪我們出去走走。”
“嗯。”
杜鵑輕聲應了,垂著臉,挽著希平熊腰的手發(fā)顫地撫摸著羅美美。“杜鵑,你到底是怎幺了?今天你為何臉色和以前不同,還莫名其妙地摸我?”
羅美美疑惑地道。希平也轉眼看著杜鵑,道:“是呀!你不像有話不說的人。”
杜鵑道:“這……唉,我們到前廳吧!那里幾乎所有人都到了,唐思鬧著要去大地盟,被我們攔了下來,我們也不明白為何唐思那幺緊張大地盟的事。”
羅美美道:“是不是大地盟又發(fā)生了戰(zhàn)斗?”
“昨晚后半夜的事……”
三人到達前廳,事情變得水落石出了。羅美美一下子崩潰,父親的死亡以及母親的被俘,是她不能接受的,權衡等九人哭鬧著,她們要前往大地盟,可是,四大武林世家的人把她們的穴點了,硬留下她們。四大家的人不懂得為何她們也如此地緊張羅年夫婦以及權傾國。如果是羅松原來的三個小妾緊張倒也罷了,其它幾女卻與這三人沒半點關系吧?為何也好像死了親人似的?希平摟緊悲哭的羅美美,問道:“這消息是什幺時候傳出來的?”
華小波道:“全城都知道了,而且……美美的爹的尸體……唉!”
“怎幺了?把話說完!”
希平吼道。趙子威道:“大地盟已經(jīng)派人送到我們這里了。”
“放開我,我要去見我爹!”
羅美美在希平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下了一塊肉,帶血的嘴哭喊著。希平道:“玫瑰,你們帶美美去!”
他放開羅美美,野玫瑰和獨孤詩便過來扶持她,把她帶了出去。希平看著三女的背影,道:“杜鵑、水仙,你們也一起去看看,勸勸美美,嗯?”
“哥,我們會照顧美美姐姐的,你一定要替她報這個仇呀!”
“我會的。”
希平冷冷地道。兩女立馬追著羅美美跑了出去。希平道:“你們確定是玉蛇門的人干的?”
黃大海道:“大哥,大地盟昨晚后半夜的確與玉蛇門發(fā)生了
血戰(zhàn),大地盟也死了很多人……”
希平喃喃道:“沒理由的,死誰都不應該死到我這個岳父,大地盟竟然保護不了權傾國?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有什幺問題?”
華小波的嘴向來是有名的快。希平不答理他,只是走到權衡面前,對站在她旁邊的抱月道:“抱月,你把唐思的穴解了。”
眾人也都知道他不會點穴解穴之類的功夫,抱月解了權衡的穴道,權衡的身體麻過一陣,就想飛跑出去,希平長手一摟,把她摟入懷里,緊緊地抱著。“放開我,我要去看我哥……”
權衡掙扎不休。希平道:“你冷靜點,你哥已經(jīng)不在大地盟了,你去哪里見他?”
眾人驚訝,菲沙大略地解釋了一下,眾人終于知道這多出的九個女人其實就是權衡九人——怪不得權衡九人不見了,原來是變成女人了。眾人覺得權衡這名字已經(jīng)不適合了,便從此稱權衡為唐思。唐思被希平如此一說,安靜下來,抱得希平很緊,嬌體發(fā)抖,哭道:“我哥不能死的。”
“我知道,而你哥也沒有死,相信我,我會把他救回來的。”
唐思淚臉仰起,道:“你這次說的是真的?”
希平道:“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在這種事上,我不會騙我的女人。”
唐思仰視他,許久才道:“我相信你……你把她們的穴道解開,我和她們去看看羅年,好嗎?”
“好的。”
希平道:“小波,你帶她們去!”
華小波帶著唐思幾女出去。希平道:“誰知道玉蛇門的老窩?”
沒有人回答,代表沒有人知道。菲沙道:“我覺得這件事和大地盟也有點關系。”
四狗罵道:“操他娘的,當然和他們有關系了,伯父是大地盟的客人,大地盟的人沒死光之前,他哪會這幺容易死掉?”
趙子豪道:“羅年的武功修為很不弱,大地盟的十大弟子都個個安全,為何偏偏是比他們還要強的羅年反而死了?這是我不明白的,如果羅年都無法從昨晚一戰(zhàn)中活過來,則大地盟的十大弟子也不可能活得過來。”
趙子威道:“大哥,你說的也是,我早就看不順洛天那小子了,干脆這次和他干一場。”
徐飄然道:“這事得查清楚再定,我們并沒能力與大地盟斗,而洛雄昨天突然離開大地盟,不知何去了。早些日子,我就覺得大地盟的勢力逐漸撤出龍城,我已經(jīng)注意到了,可我以為他們是為了對付玉蛇門而做出的策略,照現(xiàn)在看來,并非對付玉蛇門。”
“徐老頭……咳,岳父!”
希平怎幺也叫不順。徐飄然被他這一叫,也聽著不順耳。這黃希平從她的女兒房里一出來,就變了個身分,想恨他也恨不成了。怎幺說,他徐飄然的外孫將是這討厭的黃希平的兒女,想到黃希平的孩子要叫他作外公,他的頭就轉不過來,再想到,以后黃希平要唱歌的時候,他必須盡情地敲打那些爛雜鐵盤之類的東西,他就想拿把刀來抹脖子。他的雙眼一瞪,瞧也不瞧希平,便道:“有什幺話,盡管說!”
喲,這徐飄然,真跩!希平心想,別以為做了岳父就囂張了,要不是看在他的兩個女兒的份上,早就給他兩拳了!“咳,岳父,你是說我打不過洛天了?”
希平生硬地道。唉,眾人大嘆:拳王的脾性又來了。徐白露罵道:“混蛋,我爹不是那個意思,我爹是說我們的勢力不足以和大地盟抗衡,不是說你打不過誰。你再對我爹不禮貌,別怪我不客氣。”
希平尷尬地道:“我已經(jīng)對他……咳,很禮貌了。”
夢情突然道:“我們在這里商量事情的,我也覺得,羅年那人的武功不是一般的強,若是玉蛇門的偷襲,他不會那幺輕易死掉的,他的死,不是那幺簡單。”
她說話,希平便大氣不敢喘,靜靜地聽著,倒是阿蜜依道:“夢……夢情……”
“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