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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宋之伸手擦著她的眼淚，俯瞰著她，像個救世主一樣，透著假惺惺的憐憫：“你放心，我會給你個好價錢。”

話一落，季錦瑟的眼淚更多了。

“傻丫頭，怎么眼淚還沒完了呢？”

看著姜宋之那雙狹長好看的眼睛里閃爍著狼一般貪婪的目光，季錦瑟終于軟下了自己的身姿，哭著哀求：“你不要碰我，求你了……”

她的第一次是要留給她心尖上的那個人的

他擦著她的眼淚，卻發現眼淚根本擦不完，眼底浮現不耐，索性低頭吻著她的眼淚：“現在求我，遲了！不想我弄死你的話，最好乖點！”

姜宋之的話硬生生掐斷了她最后一絲希望，她哭著罵他：“瘋子！混蛋！人渣！”

不顧季錦瑟的哭喊，他如同剝洋蔥一般，一層層剝掉她的衣物。

包廂里開了很足的暖氣，季錦瑟卻覺得渾身發冷，寒冷是從心底深處竄上來的，冷得她全身毫無知覺。她保守了二十年的東西，卻要在今夜被強行給了一個陌生人！她不甘心！

她心灰意冷，停止了哭泣，像個布偶娃娃，任憑細密的吻落在她臉頰、脖子上，她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仿佛置身在空曠的時空里，只有粗重的喘氣聲在其中回響。

直到嘴里嘗出越來越多的咸澀味道，姜宋之的眼神才漸漸恢復清明，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她睜著眼，目光空洞到找不到視線的聚焦點，下嘴唇有一排排深紫色的牙齒印。如果非要用詞來形容此刻她的表情，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詞——面如死灰。

天之驕子的姜宋之還沒在女人手上栽過跟頭，看著她滿臉淚痕，不耐煩地蹙起眉頭：“不過是親你幾下，哭什么！”

大概是見慣了被人眾星捧月的滋味，季錦瑟的表情徹底掃了他的興致。

身體里的那股熱情剎那間被澆滅，他意興闌珊地蹙起眉頭，隨手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扔在她身上，然后拿出支票和筆，龍飛鳳舞地寫下一串數字和簽名放在茶幾上，便一聲不吭地出去了。

見姜宋之出來，一個干練的中年婦女走了上來，畢恭畢敬地開口：“少爺，您該回去了。”

姜宋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服，頗具深意地笑道：“地址都報了，怎么就你一個人過來？”

正文

第6章可恥？不覺得

“老爺在家等您。”看著姜宋之徑直走向電梯口，女管家又開口道：“少爺，現在外面有記者，我已經安排了譚氏千金在會所門口等著，她等會和您一起離開。”

女管家的話讓姜宋之頓了下步子，回頭看著女管家道：“譚氏千金？”

“是的，少爺。就是那個原本約好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