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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龍的聲音里有一絲得意。

「這么晚給我打騷擾電話有什么目的？」

「請注意用詞，把我說的給流氓似的。」

「難道你不是，還調戲我！下流！」

不由想起幕龍捏她的鼻子還把她銬住，當同事趕來的時候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太丟人了。

「消消氣！給你配個不是，還開走了你的車！」

「你還說！」

「你的包不錯，不過好像和你的收入不大相符…」

「那是我姐姐送給我的。」

孫玉姝連忙解釋。

「那個站在你旁邊的，比你漂亮是位像雪山一樣圣潔高雅的女人。」

孫玉姝忙拿出錢包翻看，錢包里有一張全家福照片，還在但他一定看過了。「你們姐妹倆真是鴉雀比鸞鳳相差太多了！」

孫玉姝此時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她從沒有和一名逃犯這樣聊過天。想知道幕龍到底要說什么。「別生氣！你也不簡單。在姐姐的陰影里長大，心靈居然沒有扭曲，可見你的心胸的何等開闊！當然也有可能是你沒心沒肺！」

幕龍平時不是愛開玩笑的人，不知為什么面對這個像野貓一樣的女人，總想戲弄一下。

「別貧嘴了，你是跑不掉的！通緝令我想你應該看到了。」

「不錯！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你們早該這么做了。順便打聽一下那通緝令是誰寫的？」

「文筆如何，你難道想報復嗎？」

「單從文筆上看有矛盾文學獎的底子。不過把我們楊總寫的和潘金蓮一樣，那是純粹的誣蔑，會誤導群眾的。」

「害怕了！你現在就算自首也晚了，知道你殺的是誰嗎！」

「你是說那位姓黃的二少爺！」

「你還真知道！」

「不說閑話了！沒想到你老爸的級別這么高，我在電視是見過還不止一次。怪不得你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市刑警隊大隊長。」

「我爸當年被稱為警界楷模不會徇私情，我的位置是用能力換來的！」

孫玉姝有些生氣。

「抱歉是我不對，我這張吐不出象牙的嘴！」

「狗嘴！」

「是是！原諒我這一次！」

孫玉姝的父親孫忠文在沒進入最高檢察院以前，是公安部負責全國重大刑事案件的副部長。「我是想送給他老人家一個立功的機會，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什么機會？」

「我在你包的夾層里面放了件小禮物。」

「是什么？」

幕龍已經掛機了。

孫玉姝忙取來手提包在夾層里找到一個U盤。幕龍當初復制了幾分，現在派上了用場。孫玉姝打開電腦查看，以前對這案子的種種疑惑終于有了答案。沒想到這水會這么深，以她老爸的能力也不見得能扳倒他們。可處于道德和良知，孫玉姝決定明天進京。

幕龍放下衛星電話發現楊怡彤神色不對。「老大怎么了？」

通緝令發下來了的時候，幕龍和楊怡彤母女已經在塔城會和。知道了張洪軍的死訊她們母女傷心了一陣，畢竟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以前還是有感情的。幕龍費了不少功夫才哄好她們。早在收拾完那位二少爺的時候，幕龍就知道中國呆不下去了。這天他們徒步穿過邊境，中國和哈薩克斯坦漫長的邊境線很容易潛入。通緝令上把楊怡彤說的給黑社會老大似的，幕龍也有時叫她老大。已經進入哈薩克斯坦境內十多公里了，楊怡彤張慧芳累壞了，還都背著行李。在一座荒丘上休息時幕龍給孫玉姝打了電話。

楊怡彤氣鼓鼓的瞪著幕龍，打電話時她在一旁聽著。「你還調戲女警察，看你打電話時那一臉賤相！」

幕龍連忙解釋楊怡彤不依不饒。「龍哥前面來了一輛車！」

兩人才停下來，幕龍拿過張慧芳手中的望遠鏡。「別害怕！是來接我們的，我以前的老朋友。」

說著用手電向那邊照了照。

不一會車就來到跟前，下來一名像北極熊一樣高大健壯的男人。幕龍迎上去和他擁抱了一下，用俄語親切交談了幾句。讓楊怡彤母女過來，「這位是俄羅斯駐哈薩克斯坦軍事基地，就加諾維奇上校我的老朋友。」

幕龍當翻譯為他們介紹了一下，上車后幕龍小聲對楊怡彤說了一下他們認識的經過。和就加諾維奇還是在以色列進修保安與巷戰時認識的，兩人曾在東非一起出生入死。那時他還隸屬阿爾法特種部隊。

張慧芳湊過來「龍哥你還會俄語，好厲害！」

「不止這些，你要是不聽話小心我用九種外語七種方言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