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燒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荊興替捏著毛巾納悶地回頭,明顯沒聽清顧一梁的話。
“出事了。”alpha嘆了口氣,“我猜啊,何曾曾十有八九是被顧一梁標記的,但是他倆之間出了點問題。”
“什么問題?”
“不知道。”
“那你說的出事了……”
“顧一梁在酒吧。”白若風的臉色黑了幾分。
荊興替也怔住了。
自從顧一梁轉了性,他再也沒去過酒吧,連酒精飲料都不碰。起先沒人當回事,后來大家發現,alpha還真就變了,何曾曾不喜歡的東西,顧一梁再也沒碰過。
“他怎么會去酒吧呢?”荊興替胡亂擦了擦頭發,拉著白若風往浴室外跑,“他們倆到底是怎么了?”
“先別管他們倆到底發生了什么,”白若風板著臉穿上外套,摸到摩托車的鑰匙,咬著后槽牙恨恨道,“我最怕他喝酒開車。”
“你又不是不知道,顧一梁那家伙喝起酒來沒有數。當初我們在帝都補辦訂婚儀式,他醉得差點在酒宴上把心掏出來給何曾曾看,切蛋糕的塑料小刀都拿在手里了。”
荊興替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嘴角也忍不住抽抽了幾下,披著外套給何曾曾留了張紙條,實在不放心,下樓的時候又編輯了幾條短信,說冰箱里有吃的。
“你不是都給他寫在紙條上了嗎?”白若風看見了,笑他操心過度。
“這不是兩手準備嗎?”荊興替耐心地打完最后一個句號,“總不能到時候顧一梁在外面出事,曾曾在我們倆的家里也出事。”
月朗星稀,白若風的摩托車停在公寓樓下。幾棵蒼翠的柏樹下,住在他們樓下的老爺爺躺在藤椅上望月亮。
“爺爺。”白若風打了聲招呼,“最近天氣轉涼,您老別感冒了。”
“嗐,小兔崽子,怎么沒好話說呢?”
“爺爺,您別聽他瞎說。”跟在白若風身后的荊興替抿唇笑,“他成天瞎說八道。”
“還是興替好。”老爺子翻了個白眼,轉移了話題,“你倆這么晚了,還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