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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alpha過分的保護欲,但是心尖還是泛起甜意:“不會,我沒那么嬌氣。”
白若風卻已經(jīng)把門關(guān)上了,只留一條小縫:“等我回來。”
白若風說是訓(xùn)練,還真就認認真真地將日程表安排了出來。荊戈特意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小A的確是在循序漸進地訓(xùn)練,也就不再阻止了,倒是荊興替更加擔心,連藿香正氣水都買了。
好在白若風心里有數(shù),整個暑假期間都沒有中暑,但是荊興替直到開學(xué)的時候才明白alpha拼命訓(xùn)練的原因——白若風真的成了他們學(xué)校大一新生的教官。
難為白若風一直隱瞞著,連送荊興替到宿舍時都沒吭聲,愣是熬到軍訓(xùn)開始,小A才半是緊張、半是期待地站在教官隊列里看他。
那道目光隔著半個操場準確地落在荊興替身上。
說不上來是感動還是驚喜,荊興替站在樹蔭下,和所有大一新生一起注視著教官隊伍,忽然意識到他和白若風真的認識很久了。
久到他快把alpha的好當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可是白若風真的在無比認真地準備給他的“驚喜”。
無論是爭取到了教官的身份,還是生活中別的小細節(jié)……白若風一直在努力。
或許爸爸們有時的玩笑是無心的,說alpha渾,說alpha不像是有了伴侶的alpha……白若風卻全部記在了心里,表面上無所謂地笑笑,背地里卻付出了沒人知道的努力。
他是繆子奇和白易的孩子,出生便帶著光環(huán),所有人理所當然地接受他的優(yōu)秀,壓根沒有人在意他到底想不想要這樣的光環(huán)。
荊興替緊緊地盯著白若風的身影,回憶著每回alpha小心翼翼地問他“怎么樣”的神情,鼻子微微發(fā)酸。
白若風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問出那樣的問題的呢?
當初白若風說想當教官的時候,他的態(tài)度怎么會那么冷淡呢?
非警校生的軍訓(xùn)其實沒那么苦,荊興替聽完校長的報告,直接跑到了教官的宿舍樓下,還沒給白若風打電話,就被門衛(wèi)攔了下來。
“同學(xué),軍訓(xùn)期間,這棟宿舍樓是不開放的。”
他知道學(xué)校的規(guī)定,老老實實地退開些,給白若風打了個電話,又擔心白若風沒空接。
還好,電話打通以后,白若風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片片,我沒告訴你就直接當了教官,你不會生氣吧?”
alpha忐忑的話語刺痛了荊興替的心,他低著頭踩草地上的枯葉,悶聲悶氣地說:“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