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燒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顯得他像個廢物。
“沒事兒。”荊興替哪里猜不出白若風的想法,覺得幼稚可笑,更多的是感動。
他用汗濕的額頭磨蹭愛人的頸窩:“現在的藥都沒有副作用。”
“是副作用的事兒嗎?”alpha嗓音嘶啞,瞪著通紅的眼睛看他。
他無端心虛,強撐著把藥抓在掌心,汗水融化了藥丸外面的糖衣,黏糊糊的,有點惡心。
荊興替忽然覺得沒必要。
成結這么開心的事兒,沒必要最后來這么一出。所以他在白若風的驚呼聲里抬手把藥扔了。
天剛亮一點,又被烏云遮住,黑燈瞎火,一顆藥掉落堪比一片雪花落地,連聲響都不帶有,悄無聲息地隱沒在了黑暗里。
他像卸下了重擔,舒舒服服地鉆進白若風的懷里:“睡吧。”
白若風傻了,結結巴巴:“片……片片?”
荊興替知道alpha要問到底怎么回事,也知道alpha的糾結——不就是看不下去他吃藥,又舍不得他休學嗎?
多大點事兒。
夢想和現實無法兼顧,人要學會取舍。
問題是這根本不是該怎么取舍的事兒!
懷孕又如何?休學而已。
荊興替發現自己不排斥這樣的事情發生,所謂的煩惱瞬間煙消云散,困意緊趕慢趕地把他往周公身邊拽。
但白若風睡不著,還像烙煎餅似的煎熬。
荊興替為什么提前發情?還不是因為他犯渾瞎吃醋,腦子一熱把人臨時標記了。
如果再懷個孕錯過正常的上學時間,那人生道路就歪了,風哥心里自責得要死,可真要逼著荊興替吃藥,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荊興替瞇著眼睛歇了會兒,再睜眼時黎明的光照進了臥室,白若風依舊瞪著個眼睛放空,憂愁得不像是剛把心愛的O標記了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