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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呢。”
“哎呀我跟你說,真是不得了,繆若雨犯錯誤只要哭一哭,爸爸們就不生氣了!”白若風憤憤不平,“不過第二天我發現我爸柜子里的套少了不少。”
荊興替聽得面紅耳赤:“你還偷看了?”
“我沒有,”白若風翻了個白眼,“是我爸罰我打掃衛生。我覺得他是故意的,故意顯擺我的alpha爸爸有多厲害。”
“片片你等著啊,我絕對遺傳了我爸的基因……不,我絕對更牛逼!”
荊興替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揪著小A的手指頭催促道:“睡覺!”
“我去把擦手的面巾紙扔了。”白若風親親他的額頭,把沾滿可疑液體的紙團子通通扔到浴室的垃圾桶里毀尸滅跡,再回來抱著縮成一團的片片閉上了眼睛。
沒過幾天,元旦晚會拉開了序幕。
白若風班上的班委用班費買了劣質禮服——男生黑西裝和假領子,女生藍旗袍加小坎肩。近看粗制濫造,遠看效果倒還可以,唯一的缺點就是料子薄,大冬天穿出去凍死人。
好在禮堂里暖氣足,大家裹著羽絨服嘻嘻哈哈地候場,誰也沒喊一句冷。
白若風作為鋼琴伴奏,比別人多個領結,此刻正遠離人群,背靠墻拼命念叨自己的開場白。
這可是要對片片說的,不能馬虎!
學委以為白若風在背譜子,感動得涕泗橫流,說:“沒想到風哥平時不聲不響的,完全不關心集體活動,到了關鍵時刻竟然最靠譜。”
貼著暖寶寶的徐帆聞言,吸溜著鼻涕幫風哥操人設:“你那是誤解,誤解!”
“我們風哥,人帥、成績好、心腸還熱。他不當校霸,誰當校霸?”
學委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順嘴跟著叫了聲:“風哥。”
“這就對了。”徐帆欣慰地分給學委一塊快沒熱度的暖寶寶,“都是兄弟。”
“你們說什么呢?”白若風把紙片子揣進口袋,走過去看著莫名其妙開始稱兄道弟的學委和徐帆,“什么時候輪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