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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若風不知道他的心思啊,還以為荊興替真的會舔,硬生生熬到半夜兩三點,愣是不敢睡,他在睡夢中翻個身,小A都膽戰心驚。但是最令白若風痛苦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因為想象著被荊興替舔,導致梅小梅時時刻刻都有起立的趨勢……
于是成年后的好幾天,白若風上學時都萎靡不振。荊興替問起來,風哥還不好意思說出實情,只能含糊其詞,說自己舍不得走。
好在荊興替也因為即將到來的分別心神不寧,所以沒有過多懷疑。
時間一晃就到了飛機起飛的當天,白易和繆子奇老早就準備好了,只等著戀戀不舍的兒子上車,然后一起趕往機場。
因為學校還有課,荊興替沒能跟著一起去。兩個少年在大院門前難舍難分,直接當著爸爸們的面瘋狂打啵。
范小田大概已經被安撫住了,看見自家白菜被豬拱,傻傻地瞪著眼。白易只覺得丟人,摘了墨鏡嘲諷兒子:“你是不是想讓我和你爸也錯過回帝都的飛機?”
“等我。”白若風知道時間緊迫,匆匆結束親吻,狠狠地在荊興替嘴角咬了一下,“哥哥很快就回來。”
“兩周,”荊興替像是說給白若風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就兩周。”
“嗯,說話算話,就兩周,”白若風向他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多等一天。”
“白若風,”坐在車上的白易開始不耐煩了,“你爸去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我都沒你這么能廢話,不就是去參加考試嗎?整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快給我上車!”
“可是……”
“你是個要考警校的alpha。”白易見兒子還要膩歪,語氣陡然轉冷,“服從命令,上車。”
從小到大被培養出來的習慣讓白若風不由自主地并攏后腳跟,也松開了握住荊興替的手。
荊興替急急地往前追了兩步,聲音顫顫的,跟很多年前一樣,輕聲說:“別……別忘了我。”
“怎么會呢?”白若風的心一軟,回頭無奈地笑,“我現在可不是你哥哥了啊。”
剩下的話,小A是用嘴型說的:“叫老公。”
當著爸爸們的面不能騷得太過,白若風說完,跳上了車。
而在他上車以前,繆子奇提醒白易:“他還沒考上警校呢,別這么嚴肅。”
白易臉上的冰霜隨著alpha的話瞬間融化:“嚴肅什么啊?我就是看不慣有人在我面前秀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