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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想反悔?”荊興替盤腿坐在床上,頭也不抬地反問。
白若風矢口否認:“我就是覺得機會難得……”
“你還想睡我?”
白若風噎了一下,委屈巴巴地嘀咕:“想啊。”
“不行。”荊興替還是不抬頭,“你今早弄得好激烈,我差點發情。”
“真的?”白若風心頭一跳。
片片說“激烈”,那就是變相夸他厲害,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真的。”omega嘆了口氣,扭動著脖子蹙眉道,“我十七歲了,容易受到你的影響,忍著點。”
“好。”白若風咬了咬牙,將心底的欲望壓下去,捏著筆認真地看起試卷來。
而一直沒抬頭的荊興替這時卻撩起了眼皮,注視著寫試卷的少年,緩緩勾起了唇角。
白若風干什么都有種漫不經心的架勢,明明集中了注意力,藏在書桌下的腿卻侉侉地叉開,撐在額頭上的手時不時捋著頭發,把發型撥弄出一種痞痞的風格。
過了會兒,像是察覺到了荊興替的視線,白若風放在額角的手刻意滑向了脖頸,扯著襯衫的衣領狠狠地拉,露出了性感的喉結。
荊興替真的有點想發情,信息素呼呼往外冒。
不過白若風回頭的時候,荊興替已經收回了視線,低頭在教輔書上寫寫畫畫。
白若風狐疑地盯著荊興替看了會兒,皺皺鼻子,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看自己,因為那股香甜的味道很快就被阻隔劑中和了。不看就不看吧,就算看過,風哥也已經答應了荊興替要寫試卷,所以就算心有不甘,也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和模擬試卷較勁兒。
愉快的周末很快過去,白若風摟著荊興替睡了一覺,精神抖擻地爬起來接佟似俠。
最近天氣不太好,也不知道佟似俠小朋友的飛機能不能準點,但無論準不準點,風哥都不能讓客人久等。
所以白若風穿好衣服,把荊興替用被子裹好,輕手輕腳地溜達進廚房,盛了碗熱粥,美美地喝了,然后甩著車鑰匙出了門,一進車庫就看見了坐在摩托車后座上打哈欠的荊興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