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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想嗎?
白若風做夢都想把荊興替給標記了。
他哼哼唧唧地把自己的愿望說了出來,白易露出一點了然的神情,繼續把兒子往屋外拉,最后父子倆坐在院子里,一起吹著冷風,苦兮兮地擠作一團。
“十八歲啊。”白易頗為懷念地感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不然以后后悔了,可就來不及了。”
白若風把脖子上的圍巾給了爸爸,搓著手嘀咕:“可是片片還沒成年啊!”
白易不客氣地接過圍巾,再對著小A的屁股來了一腳:“誰要你直接和他成結了?”
“除了用手,你難道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嗎?”
“就算沒有,你也得把你范叔叔先說通了啊!”
“……”白若風向來說不過自己的omega父親,只能巴巴地聽著,等白易說完,才小聲逼逼,“爸,其實我有點怕。”
“你怕什么?”
“我怕片片去帝都。”白若風頭疼得厲害,“我在他面前表現得一直挺……挺正經的。”
“喲,你現在終于肯承認泡吧不正經了?”
白若風聞言,很想找塊豆腐撞死。
白易提到的“泡吧”,是白若風高二那年發生的事情。
青春期的小A,叛逆得人神共憤。白若風表現得還算好,沒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是在朋友的慫恿下喝了幾口烈酒,蹦了幾下野迪。
他那頭暗金色的毛和那只被荊興替沒收又丟掉的耳釘,就是叛逆期最好的證明。
那個時候的白若風對荊興替的感情游離在一種自己都摸不清的狀態里,明明時常打電話,卻不愿意將一切歸結于“喜歡”。
喜歡什么的,太落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