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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風(fēng)哭喪著臉把手伸進(jìn)褲襠,在一樓的洗手間里自力更生。
而荊興替在浴室里并沒有把內(nèi)褲穿上,小O的睫毛上粘著水珠,幾縷烏黑的發(fā)絲貼在額角,蒼白的皮膚微微粉紅。
他背靠浴室的門,纖細(xì)的手探進(jìn)了半濕的浴巾,跟樓下的白若風(fēng)在同樣的時間做了同樣的事情。
不同的空間里,交纏的呼吸匯聚成了青春的鼓點。
荊興替解決完,扶著墻腳步虛浮,洗手的時候看見了阻隔劑,他想了又想,沒噴,只涂了點身體乳。
地上還有白若風(fēng)沒寫完的作業(yè),荊興替挪過去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alpha還是在糊弄,又是好笑又是好氣,手指揪著書頁想要用力,片刻,忽然泄氣。
留下痕跡,挨罵的還是白若風(fēng)。
他回到床上,裹著被子想念alpha的氣息。
動情過后的omega有點任性,歇得恢復(fù)力氣,立刻趿拉著拖鞋去找小A。
小A正在一樓的浴室里懺悔。
白若風(fēng),你真是個禽獸。
白若風(fēng),你真是個混蛋。
白若風(fēng)……白若風(fēng)你怎么那么喜歡片片啊?
alpha懊惱地洗手,嗅了嗅空氣里濃郁的信息素,忽然想起一樓的洗手間是爸爸們用的,連忙提著褲子找阻隔劑。
完蛋了,要是沒有阻隔劑,會被爸爸打死的。
好在白若風(fēng)幸運(yùn),洗手臺下有一瓶小小的阻隔劑。
白若風(fēng)立刻舉著小瓶子狂噴,噴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都快沒了,才鬼鬼祟祟地溜出去。
可惜躲得過爸爸們,躲不過抱著胳膊站在樓梯上的荊興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