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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別讓他亂跑,就住在咱們家里,爸爸現(xiàn)在去聯(lián)系繆叔叔。”荊戈的效率比范小田高多了,前腳剛把電話放下,后腳就撥通了繆子奇的電話。
這邊范小田急吼吼地抓住手機,美滋滋地叫了幾聲“茶葉片子”:“爸爸的作品展你去看了嗎?”
范小田前段時間有個全國巡回作品展,刻章作品還編輯成冊,直接在書店里出版了。
首發(fā)當天荊興替去買了兩本,一本自己看,一本給幾乎看不清字的荊老爺子。
荊老爺子迷迷糊糊地問:“什么啊?”
“我爸。”他蹲在輪椅前替荊老爺子把毛毯蓋在腿上,“你孫子的O,出作品集啦。”
也不知道老爺子聽沒聽懂,反正那本薄薄的冊子從此就擱在了老人家的床頭,每回荊興替去,都能見著。
“看了。”他乖乖巧巧地回答,順便夸爸爸,“真厲害。”
范小田在電話那頭笑得停不下來,還湊到荊戈身邊蹭蹭:“荊哥,兒子夸我厲害。”
“厲害厲害。”荊戈打通了繆子奇的電話,正忙著商量白若風的事兒,把人一摟,“時間不早了,讓茶葉片子早點睡覺。”
“好嘛。”范小田戀戀不舍地和兒子道別,臨了不忘叮囑,“爸爸們過幾天肯定回去,你照顧好自己。”
荊興替心想,應該是你照顧好自己才對,不過嘴上答應得順溜:“好的,爸爸再見。”
他這頭剛放下電話,門鈴就響了。
門外自然是被晾下來的白若風。
再說白若風。
alpha挨到放學,興沖沖地跑出教室,在路燈下沒找著荊興替,有點失落,跑到高二教學樓,沒見著人,更加失落,等自習教室里也沒有片片的身影,白若風就開始慌了。
他跑到車庫蹬出自己的自行車,一路風馳電掣,連氣兒都不敢大喘,沖進大院兒里就怕片片出事。
可按門鈴的時候又清醒了。
操啊,怎么又來片片家了呢?
這個時間點,怎么看,怎么是留宿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