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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是在麒玉結束了訓練后被五花大綁的押上來的，零一一腳將他踢跪在地上，這個將她送來的男人已經沒有了抓她時的光彩。

“人給你。”

“謝謝。”

林鶴拖著叮叮響的鐐銬，走向那一墻的槍械，大大小小散發著冰涼的槍械林鶴都不太認識，她認得那把曾經塞進過她小穴的槍，拿著那把槍，站在麒玉面前。

常人家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做什么呢？林鶴不知道。金發白裙黑鐐銬的小姑娘小手拿著一把和她不相符的槍，站在一個可以隨時將她壓制的男人面前，當著他的面從小穴里掏出了自己含了兩年的消音器，慢慢的裝好。

兩年了，這個男人從不規避她接觸槍械的機會，嬌小的林鶴仰頭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這個頭頂夠不著他胸膛的小蘿莉，舉起了槍，零一的眼神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麒玉眼神阻止了他。

王強看著一步步對準他的槍口，大聲求饒。

“夫人，饒命啊，饒命啊，夫人。”王強眼里的驚恐像極她看見母親尸體時的驚恐，林鶴扣下扳機，一槍槍打在王強的頭上，瞪大了眼睛倒下的王強，臨死前看著這個自己賣過來的女娃講一個彈夾的子彈都打到了他身上，就像他當初由愛生恨打死了她媽媽一樣。

麒玉可以一輩子囚著她，可以將她調教成一個淫蕩的墮天使，可看著眼前這個白裙子上全是血漬的小姑娘，他后悔了。

林鶴渾身癱軟倒的地上，槍砸的地上，麒玉在槍林彈海里待了那么多年，從未有過挪不動腳的感覺，林鶴看著自己顫抖的是雙手，看著不遠處倒下的男人。

媽媽，我干掉他了。

麒玉摟著林鶴，遮住她的眼睛，示意零一清理干凈。

“我想去看看我媽媽。”

“好。”

林鶴想起兩年前身后的這個男人跟她說的話。

“你要自己將消音器掏出來，干掉你要干掉的人。”

麒玉帶著小姑娘換了一條裙子，是她媽媽最喜歡的紅色，送她到墓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