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沈芙的眼前伸手揮了揮:“芙芙……?”
沈明煦見小妹從午間小憩醒來之后, 陪他們說話時便一直約有心不在焉之色。
難不成夢魘了?還是有心事?
在沈明承說話的時候, 沈明煦自覺地伸手將沈芙眼前那盞涼了的茶水倒了, 又重新斟了杯熱茶擱在她眼前。
裊裊的水霧微微蒙在沈芙的水眸上。
沈明煦出聲問道:“茶水都涼了。在想什么?”
沈芙抿了口茶, 只略微彎眸搖頭, 神情誠懇地看向沈明承和沈明煦:“哥,我沒想什么?!?
“真的?”
沈明承狐疑,故意不高興地說道, “那芙芙你剛肯定又沒認(rèn)真聽二哥說的話了, 是不是?”
沈芙眨眼, 乖軟出聲:“我認(rèn)真聽了, 真的?!?
沈明承滿臉不信之色,“那芙芙你說, 二哥剛都說了些什么?”
“……”沈芙彎起唇朝沈明承軟軟一笑,手指微微搭在桌沿晃動。
沈明承見此還有哪里不明白, 看了一眼沈明煦之后,清了清咳說道,“太子前些天, 把一個貼身大侍女送給了國舅爺?!?
沈明煦補(bǔ)充道,“聽說是因為國舅爺夸了一句那大侍女國色天香之姿?!?
碧落?
怎么可能?
沈芙微微詫異的神色落入了沈明承的眼底,于是沈明承又趕緊加了把火,添油加醋下結(jié)論:
“所以芙芙你看,太子為了討好國舅爺,伺候多年的侍女都能眼睛眨都不眨的就送出去。依二哥看,太子就算有心愛之物,都能拱手相讓。”
沈明承朝沈明煦擠著眼。
沈明煦見此沉聲附和:“對,二弟此話有一定道理?!?
“嗯……”沈芙心想,難怪她好久都沒有在東宮看見碧落了,但是這發(fā)展怎么跟那小說不一樣?
沈明承皺眉,小妹的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這么平淡,“小妹,二哥剛說的話你有聽進(jìn)去嗎?”
沈芙認(rèn)真點(diǎn)頭,杏仁眼明亮:“有的?!?
沈明承還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覷見小妹認(rèn)真點(diǎn)頭的神情,動了動嘴唇?jīng)]再說什么,只仰頭喝了口茶。
既然小妹說有,那就便是有聽進(jìn)去了,他今日這一番話肯定有用!
※
碧落被送去國舅爺那兒已好些天,東宮并未有特意隱瞞,反倒是國舅爺姜茂瑞那里不知為何瞞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但終究紙包不住火,得了風(fēng)聲的所有官員都在奉承國舅喜得美人。
一下子人盡皆知 。
賀蘭昭聽見王公公說這幾日姜茂瑞頻繁出入坤寧宮,微微勾起唇,對之前的計劃興味索然,只淡淡解釋說道,“孤沒了那個耐心?!?
沒耐心?
王公公不信太子沒耐心,他一直都知道太子將碧落放眼皮子底下不僅能麻痹探子,更容易放長線釣大魚,可這一遭,可能又要再次敵暗我明,但總歸這事不容王公公他們置喙。
“二皇子引薦的煉丹師在面圣了?!蓖豕昧搜劬€的消息立馬壓低稟告,“那煉丹師似乎還真有點(diǎn)本事,幾顆神藥就讓圣上當(dāng)場龍心大悅封了官,聽說官職與高鶴先生同品階?!?
高鶴氣得拂塵直捶胸,再次踏足東宮,逮著侍衛(wèi)道,“就你了,去幫貧道跟太子通稟一聲?!?
“殿下,高鶴先生求見?!北桓啁Q逮著的侍衛(wèi)盡職盡責(zé)地來書房稟告。
王公公欲再說些什么,見太子示意他退下,心知太子與高鶴先生有正事要緊,沒多耽誤。
他原先還想多跟太子提一嘴沈姑娘明日要參加春日宴,但眼下,這似乎不值一提,便沒再多言。
賀蘭昭待王公公退下之后,笑意微淡地低語,“他怕是在賀蘭勝那吃癟了?!?
“太子,氣煞貧道了!”高鶴得了召見,撩著道袍直沖書房,“貧道可是師傅唯一親傳的閉門弟子,圣上竟讓那不入流的宵小與貧道相提并論。”
賀蘭昭眉心微微蹙起,“是何神藥?”
高鶴輕嗤,“貧道看來,定是高明的五石散。那宵小倒也聰明,瞞過了太醫(yī),貧道要不是舌頭靈,也要被哄騙了?!?
高鶴一嘗味,便跟那煉丹師爭執(zhí)起來,這種禍害龍體的丹藥怎么可以入了圣上的口,哪知那煉丹師死不賴賬,更說由圣上食了再定奪。
丹藥一入口,圣上只覺心曠神怡,筋骨活絡(luò),并未有上癮的癥狀,笑呵呵說他高鶴也有走眼的一天,直接封了這宵小極大官位。
賀蘭昭見高鶴如此跳腳,平靜說道,“孤說了多次,就隨他們折騰。賀蘭勝信的是丹藥,從來都不是你高鶴,也不是那個煉丹師。”
高鶴喝了口茶水潤喉,盯著賀蘭昭嘆道,“貧道就知,太子無情。”
賀蘭昭不置可否,“嗯?”
頓了頓,心頭降了火氣的高鶴不禁搖了搖頭,視線正好落及那蜷縮在太子懷里的貓,朝賀蘭昭挑了挑眉但笑不語。
“孤有事相問?!辟R蘭昭揉了揉懷里睡得正香,順毛時低低呼嚕的雪球,眸色微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