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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青銅
器,《民間的寶藏》的節(jié)目中還很少出現(xiàn)青銅器!”
“可不嘛,大概因為青銅器都不讓買賣的,市場上青銅器極少,而且真品也挺少的。”
“我看過紀(jì)錄片,青銅器年代久遠(yuǎn),很難保存,很多都是出土文物,市場上大多都是贗品,所以節(jié)目中自然也不多。”
“好家伙,這可是戰(zhàn)國時期的青銅器,肯定值錢!”
“這酒具怎么看上去比現(xiàn)在的酒具大很多呢?古人果然豪邁,看著酒具的容量來說,就非常人能承受得了的!”
“我怎么覺得這酒具的器型有些奇怪的,確定是真品嗎?”
“的確有些奇怪,往下看看再說。”
靳木桐此時也身體前傾,十分有興趣的看著這個青銅酒具。
接下來便是第二位王女士帶來的酒具。
這個酒具乍眼一看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遲興問道:“王女士,你帶來的這個酒具是什么材質(zhì)的呢?”
王女士說道:“這是南北朝時期的漆器酒具。”
這話一出,現(xiàn)場再度嘩然。
“我去,剛才那個說自己是戰(zhàn)國的,現(xiàn)在又來了個南北朝的,今天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如果都是真的今天算是大飽眼福了。”
“厲害了,南北朝時期的漆器酒具,也是相當(dāng)難得了,不過這個器型比剛才那個就沒什么亮點(diǎn)了,我估計嘉賓會選擇上一個。”
“我也覺得……”
大家議論聲中,王女士淡定的介紹道:“這套漆耳杯是我在十多年前德國的一次拍賣場上拍下的,沒花多少錢,我當(dāng)時是被這酒具特殊的設(shè)計驚艷到,所以才會拍下的。”
遲興好奇問道:“一套?你說著酒具竟然是一套?”
王女士點(diǎn)頭:“沒錯。”
這時,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中,她打開了這酒具的蓋,先后拿出了八個大小不一的漆耳杯。這套酒杯竟然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個又一個的套著裝在最大的那個酒杯當(dāng)中,蓋上蓋子之后從外觀上來看,根本看不出什么特殊之處。
王女士每拿出一個酒杯,現(xiàn)場便響起大家的驚嘆聲。
“九個!這漆器酒具當(dāng)中竟然藏了其余八個酒杯,這簡直太神奇了!”
“是呀,而且最神奇的是,這些就覺都是帶耳的,要做到嚴(yán)絲合縫的放進(jìn)去,就必須對酒具的尺寸有精密的計算,這也太神奇了!”
“我嚴(yán)重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品,南北朝時期,真的可以做出這么精美的器具嗎?”
遲興也是對這一套酒具非常有興趣:“哇,這個有意思,感覺像是一個闖關(guān)游戲,從小杯開始挑戰(zhàn),喝完小杯喝大杯。”
無獨(dú)有偶,第三位持寶人帶來的也是一整套的酒具,而且數(shù)量上來說,甚至比第二位還要多,整套足足有十二只酒杯!
當(dāng)持寶人打開了為這套酒杯定制的木盒以后,眾人都發(fā)出的
驚嘆聲。
“這是明朝時期的五彩瓷,整套酒杯總共有十二只,杯身分別畫了四季十二個月的花卉,冬日傲立雪中的梅花,夏日池塘中的荷花,秋天的桂花等,這明朝五彩瓷起源于唐三彩、宋三彩,到明朝的時候五彩瓷創(chuàng)燒于宣德年間,作品絢麗多彩,這套酒具便是明朝五彩瓷中的佼佼者。”
這位持寶人似乎受到了前兩名的刺激,介紹起自己的寶貝也是相當(dāng)?shù)馁u力,觀眾們也被這一套精美的酒杯震撼到,紛紛為他帶來的寶貝鼓掌。
三位持寶人帶來的古董都已經(jīng)悉數(shù)亮相,此時便到了嘉賓觀察的時間。
任嘉瑜原本對前兩件有些興趣的,可她看見第三件的時候便立刻拋下了前兩件,這第三件看上去十分精美,如果是真品的話十分有噱頭,畢竟一套十二件的酒杯上竟然還有一年四季的花卉,這故事簡直太好講了,古時候的人還真是懂的情趣。
她甚至已經(jīng)在腦中構(gòu)思要如何拍攝這個古董。
這時鄒海寧也湊過來問道:“怎么,任嘉瑜,你對這件有興趣啊?”
任嘉瑜撇撇嘴:“就看看,還行。”
說完便走開去看另外兩件了,自己對第三件上心的事情可不能讓旁人看出來了,否則說不定會跟她搶。
靳木桐從上場以后便對第一件古董感興趣。她和祁珩都站在這件造型古樸的青銅器前。
這時,一個身穿戰(zhàn)國時期宮廷侍從服飾的小人從這器具中走了出來,看了看旁邊的另外兩件酒具,腦袋一耷:“哎。”
靳木桐和祁珩都下意識的對視一眼。
這件青銅器還真的有器靈!
那小人痞里痞氣的坐在桌沿,拿出一根細(xì)長的銅簽剔牙,剔的非常仔細(xì)。
完事后“tui~”了一聲。
“我就說這小子白長了個大個子,蠢蠢蠢!老子不是什么酒具!老子是……是……”他想了想,自己也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又傲嬌哼了一聲,一副看熱鬧的模樣看著圍著他的各種奇怪的人。
剔完牙,他把銅簽放回了懷里,又拿了個銅耳勺出來掏耳朵。
靳木桐沒有上前跟這小人聊天,觀察時間很快便到了,她匆忙的看了看第二件和第三件,心中有數(shù)以后回到了座位上。
祁珩小聲問道:“你打算怎么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