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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習書法十多年,也獨愛王羲之,認為自己臨帖的次數已經足夠多了,可此時,他發現,跟紀教授相比,自己不過只是井底之蛙。
而最讓他驚嘆的是,紀教授書寫這幅《快雪時晴帖》的時候,動作之瀟灑,本身也能極有美感。
一貼寫完。
紀松柏放下筆,看向這個年輕人:“你覺得我寫的,和你手上那幅相比,如何?”
謝富有些慚愧的低下頭:“我這幅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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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如果說寫的好的就是真品,那面前這幅要比他手上那幅好得多,可再好也不是王羲之寫的……
謝富的臉都紅了。
現場觀眾全都看呆了,今天這是來了個什么神仙評委,拿起筆就寫出這么好的書法!
遲興也驚嘆道:“紀教授,你這是練了多久啊?”
紀松柏淡淡說道:“這是我多年來的小愛好,也沒特意去練,就是喜歡才反復臨。”
他又看向謝富:“孩子,書法可以是一輩子的愛好,希望你能好好堅持這個愛好,這幅字就送你了。”
謝富心情復雜的接過這幅字,忍不住開口問道:“紀教授,你的字寫的這么好,你收不收徒弟呢?”
靳木桐:???
怎么回事,這家伙還想現場搶師父么?
紀松柏聽聞以后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什么書法大家,我平時從事書法修復的,已經有徒弟了,她也在現場,就是你面前這位女孩。”
現場觀眾再度發出了吃瓜的聲音。
“什么?那個表現一直很好的靳木桐,竟然是紀教授的徒弟?”
“我說呢,小小年紀怎么這么厲害,看古董一看一個準,原來是紀教授的徒弟,那就沒錯了。”--
“哇,居然被這么厲害的紀教授收為徒弟,看來這個靳木桐果然有些本事!”
“我倒是覺得除了本事,運氣也很好啊,我也很想學文物修復,只可惜我可拜不到這么好的師父!”
謝富看向靳木桐,心中嘆息,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大,運氣卻好得很。
他又看向紀松柏:“紀教授,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我會好好珍惜的。”
鄒海寧卻拿起話筒問道:“雖然這《快雪時晴帖》是贗品,可我聽了紀教授說的抗戰時期保護文物西遷的故事以后,覺得十分感動,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既然之前春瓶也是贗品,也能進入講述環節,那這幅《快雪時晴帖》能不能也破例讓我講述它的故事?我對這段抗戰時期的歷史非常好奇。”
這話一出,導演組立刻再度開會研究,最終決定答應鄒海寧的要求,同意他講述國寶《快雪時晴帖》在抗戰時期的故事。
雖然《快雪時晴帖》是假的,可這一個小插曲讓眾人都覺得十分有亮點,最讓伊導演驚喜的是,那個平時都不樂意在節目中露面的紀松柏,今天不僅來了,竟然還在現場寫書法,露了這么一手。
此時拍攝間隙稍事休息,伊濤走到紀松柏面前:“紀老
,可真有你的,我都不知道你臨王羲之的書法臨的這么好!回頭能不能勞煩你再給我寫一幅呢?”
紀教授笑了笑:“這不是我徒弟在現場么,我得露一手才行。”
伊濤微微一愣,原來如此:“那我的那幅……”
紀松柏哈哈一笑:“再說,再說。”
這態度,明擺著就是要鴿了他。
伊濤默默心塞。
第174章
如今現場四位嘉賓有三位都選到了自己想要講述的古董, 只剩下祁珩還沒選到。
書畫類的第三位持寶人上臺。
如果說前兩位持寶人都帶著故事而來,雖說東西不真,故事卻也挺有意思的, 那么第三位則是另一種畫風。
他從上臺開始,話便很少,遲興問一句答一句,不過他帶來的古董卻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畫已經有些殘破,很明顯保存得不太好, 兩名工作人員合作才小心的將這幅畫展開。
畫一展開, 整個畫面雖有些殘破,不過還是能看清畫上畫的是什么。
整幅畫有大量留白, 只在畫面右下角斜畫出一根孤枝,枝頭上站著一只鳥。
靳木桐看到這幅畫便微微蹙眉, 這樣殘破,如果不加以修復的話,過不了多久這幅畫便不復存在了。
遲興問持寶人:“羅先生, 你能不能簡單介紹下你帶來的這幅畫?”
“我帶來的是八大山人真跡, 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羅先生說道。
臺下頓時都在討論。
“八大山人?我沒聽錯吧, 他說的是八大山人的真跡?”
“有沒有搞錯,今天的三幅書畫怎么一幅比一幅可怕?”
“噗,這莫非也是贗品?”
“八大山人什么人啊, 人家一幅畫隨隨便便拿去拍個幾千萬,怎么可能怎么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