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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實在太忙,我都無暇親近我的紫芝寶貝,紫芝和莘楚住在一起,我去辭行時兩個少女正坐在石鏡前說著什幺,她們還不知道我這幺快就要出發。
苯楚說:“啊,殿下就要走了,紫芝她一直盼望著殿下來看她呢。”
紫芝脹紅了臉,囁嚅著想辯解卻沒說出口。
我握著紫芝的小手舉到唇邊吻了一下,凝視她的眼睛,說:“紫芝寶貝,我現在有能力為你報仇了,告訴我,是誰把你變成猴子的?”
紫芝臉現迷茫之色,說:“我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我在海邊走呀走的,天一下子黑了下來,出現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怪物,我非常害怕,暈了過去,醒來后就變成那副模樣了。”
我問:“那你為什幺一聽到冥王堡和妖靈國度就顯得很緊張?”
紫芝說:“是呀,可是我又什幺都不記得了,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暗暗搖頭:“紫芝受到了強烈驚嚇,把從前的事都忘掉了。”
安慰她說:“別怕,我們慢慢想辦法,你乖乖呆在這里,等我回來。”
紫芝點點頭,晶瑩的眼淚流下來。
(接昨天那章)我轉頭問浪夫人:“西門望梅和小阮郎你可認得?”
浪夫人遲疑了一下,答道:“小阮郎不認得,西門望梅是冥王七艷之一。職位還在女將之上。”
我指了指地上的三妙仙,說:“這就怪了,那你怎幺會不認識她。她是西門望梅的表妹,不是七艷之一?“浪夫人跪下道:“回大帥,女將不敢隱瞞,確實不認得這女子。”
我說:“不敢隱瞞就好,那我問你,你們冥王七艷散居各地圖謀的是什幺?”
浪夫人遲疑了一下,答道:“一是駐守各地,發展勢力。二是秘密尋訪少主。”
“少主?“我上次聽浪夫人含糊說過這個冥王堡少主。還是個女子,我問:“你們少主離開冥王堡了?”
浪夫人道:“是,堡主夫人帶著她出走了。”
我心里驀然被一個念頭劇烈撞擊:“鶴清枝,鶴清枝是冥王堡的少主!上次尤夫人在鶴府見到鶴清枝和她師父青蓮。立即跪拜說‘奴婢綠腰拜見夫人和小姐’后來向我招供說青蓮師父就是冥王堡主地前夫人,尤夫人雖然并未說出鶴清枝就是冥王堡少主,但現在從浪夫人的話來分析,鶴清枝極有可能就是冥王堡少主。為什幺?她不是鶴藏鋒的女兒?又或者鶴藏鋒就是冥王堡堡主?這太匪夷所思了!”
我搖了搖頭。隨即否認了剛才那個想法,浪夫人不是說了嗎,夫人帶著少主離開城堡出走,她們到處在尋找少主,鶴藏鋒怎幺可能會是冥王堡主呢!但鶴清枝地身份的確可疑,鶴藏鋒說起這個女兒來都是吞吞吐吐。
我心里煩惡,真是云詭波譎呀,我的最得力的助手竟然和冥王堡明牽暗掛。再看看我身邊的浪夫人和三妙仙,個個心思難測,我簡直是危機四伏呀。
我越想越惱火,突然踢了三妙仙一腳,喝道:“你這賤貨又為什幺跑來算計我?”
三妙仙“啊”的一聲痛叫,咬著嘴唇不開口。
白蘭仙子綁人很有一套,蘭葉在三妙仙的足踝、手腕上繞了一道,然后腋下穿過,把三妙仙雙手反勒在背后,碧綠柔細地蘭葉斜勒在薄薄紅裙包裹的肉體上,那微陷地凹痕顯示出肌膚的嬌嫩和彈性。
我從乾坤囊中摸出一根馬鞭,兩手拉著,一縮一扯,馬鞭“啪”的一聲脆響,惡狠狠地說:“你徒弟說你喜歡找抽,本帥今天想見識一下……”
話音未落,鞭梢撕裂空氣發出嘯響,在三妙仙的臀部上重重抽了一記。
三妙仙被抽得身子一顫,悶哼一聲,緊找回……緊裹著臀部地紅裙裂開,露出里面寶藍色的小褻褲和一抹白肉。
我喉結上下滑動,莫名的興奮,手里的鞭子劃出優美的弧線,落在三妙仙地大腿上。
三妙仙的紅裙款式奇異,裙擺左右兩側傾斜不齊,左邊遮到小腿,右邊卻在膝蓋之上,因為身體曲著,連大腿都露出大半截,雪白渾圓,很是誘人,而我這一鞭就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白嫩的肌膚、紅色的鞭痕、壓抑的呻吟、帳內漂浮著的淡淡血絲味道,這一切都給了我強烈的刺激,手里地鞭子越揮越快,三妙仙裹身那條紅裙被抽成一條條的碎布片,白嫩的胴體遍布傷痕。
三妙仙終于開口了,不是叫痛,卻是在喉嚨深處“嗯嗯呀呀”呻吟,看那眼睛,半睜半閉,水靈靈霧蒙蒙,一副受用的樣子。
媚兒沒說錯呀,她這個賤貨師父真的喜歡被虐,我這幺賣力抽她倒是投其所好了,奇怪的是,這時我下面硬勃如鐵,血脈賁張了。
我又抽了一鞭子,喝道:“賤人,你說不說!”
三妙仙只是嬌軀一顫,哼了兩哼。
我鞭子一扔,過去抓起她頭發,讓她跪坐起來。
三妙仙被我揪得昂起頭,睜著眼望著我,臉上的表情讓我一愣。
鬢亂釵斜,青絲飛散,黛眉彎彎,水靈靈的一雙媚眼竟然脈脈含情地瞟著我。眼光逐漸下移,直勾勾盯著我隆起的下體。
我松開她的頭發,她就一頭栽到我兩腿之間。紅唇粉頰一陣亂摩。
我失笑,龍甲一收,
裸出下體,立即感覺前端被火熱的嘴唇含住,一條小魚不住撩撥。
我邪火直冒,罵著:“賤人!賤人!”
揪著三妙仙地發髻,直抵喉腔。噎得她直翻白眼,口水直流。
大帳里燭光明亮。三妙仙半跪半坐,衣裙襤褸,藍色的小褻裙也不知何時松褪下來,掛在膝彎上。模樣說不出的淫糜。
我性發如火,命三妙仙俯趴著,因為雙手被反綁著,無法支撐,只好用腦袋和雙肩撐地。雪白地大腿分開,撅著粉臀。
我一摸,發現三妙仙的私處早已是春水淋漓了,進入時滑溜順暢,一輪猛烈的撞擊開始。
很可笑的是,我還不時問一句:“你說不說?”
其實我不知道我想問她什幺,只有一個疑問:她是進過我欲望塔的女人,為什幺沒有象姐姬那樣棄暗投明。反而來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