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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媚兒為了躲避我的臉,身子盡量向后仰,頭都快垂到地上去了,身子變成了一張弓,她的肢體柔韌性真不錯。
她的腰向后仰,我的腰向前彎,一手攬著她的腰,我們這個姿勢充滿了力和美,在這高峻的峰頂上向青天諸神展示俊男美女的造型。
我朝她臉上吹氣,男性魅力十足地說:「那就讓我來勾引你吧。」
右手撫向她隆起的胸脯,強大的催情真氣象春風拂遍她的全身。
虞媚兒身子繃著向后仰,酥胸愈發挺翹,被我這一摸,全身都顫栗起來,身子一軟,被我順勢放倒在地上,壓了上去,左手撫琴一般從她胸脯往下,所過之處,就好比點起一串串燃燒的火苗,虞媚兒一下子就覺得非常干渴,忍不住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嘴唇,顫聲說:「你——你想干什幺!」
我盯著她的眼睛,笑嘻嘻問:「你說我想干什幺?」
虞媚兒露在紅色短裙下的雙腿非常美,雪白渾圓的大腿、骨骼清秀的膝蓋,從小腿延伸至足踝的曲線優美流暢,那赤踝的天足就象是白玉雕琢成的,讓我愛不釋手。
平時苦練九弦琴的基本功現在派上用場了,我右手五根手指象是會跳舞,從虞媚兒纖美可愛的腳趾開始,一路向上,一路舞蹈,催情真氣透過指尖不斷在美少女肌膚上游走。
我的催情真氣比春藥還要霸道,虞媚兒原本就是懷春的妙齡少女,又失去了元嬰的護持,心神很容易被我控制,她可不象莊姜那樣練過禁欲邪功,在我溫柔款款的挑逗下怎能不動情!
這美少女迅速迷失在我制造的情欲漩渦中,撐拒在我肩頭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大眼睛象是蒙上了一層霧,迷迷朦朦,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不時發出一聲嬌喘。
我解開她的粉紅薄衫,把那紅綢抹胸往上一捋,那兩枚大白果就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哇,還真不小,連跳了好幾下,顯得很歡娛,歡迎我愛撫的樣子。
虞媚兒雙眸朦朦地看著我,口里喃喃說著「不要,不要——」,嫩紅的舌尖不時舔著嘴唇,那樣子真是誘人呀,還敢說沒有勾引我,這不是勾引是什幺!
我湊下去,吻在她櫻唇上,虞媚兒「唔唔」兩聲,兩條手臂竟攀上我的脖子,抱著我熱吻起來。
到嘴的美食我是輕易不肯放過的,兩張嘴粘在一起扭來扭去,直吮得美少女氣喘吁吁才松開。
我伸手下去撩起美少女的粉紅色短裙,裙裾上細細的流蘇拂在我手背上,麻酥酥的,指尖接觸到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更是酥膩無比。
虞媚兒的短裙里還有一條小小的褻褲,和尤夫人的款式很象,我找到系帶,輕輕一扯,褻褲就松開了,被我輕輕褪到腿彎,散在左邊膝蓋上。
虞媚兒酷愛粉紅色,就連褻褲也是粉紅色的,映著雪白的大腿,真會讓人鼻血直噴的。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情緒亢奮,身上的龍甲長袍縮到背心上,全身精赤。
禁欲禁欲,禁什幺欲!
我轉頭看了看四周,美人莊姜不知在哪片崖下靜坐?去找那塊會說話的石頭沒有?
我扭回頭,看著身下春情如水的美少女,薄衫敞露,紅綢抹胸卷成一束,惹火的短裙向上撩起,圍在細腰小腹上,兩條光潔如玉的美腿分開著,粉紅褻褲還掛在左邊膝蓋上,大眼睛茫然地看著我,象是不認得我了,不明白我在做什幺!
我盯著她的眼睛,將寬廣結實的軀體壓上去。
我原以為虞媚兒這幺妖媚風流,肯定是被人采摘過的,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那蹙著眉在我身下宛轉呻吟的的樣子,讓我大為憐惜,對她的仇恨減輕了很多,親密無間的做愛的確是可以減少仇恨找回……的。
那輪紅日漸漸升高,陽光照在我們身上,我汗流浹背,虞媚兒也是香汗遍體,在我的溫柔懲罰下,她現在痛楚已過,漸漸得趣了,嬌媚的大眼睛有時睜開看著我,然后又閉上,喉嚨里的嬌喘呻吟不絕于耳。
虞媚兒臉泛桃花,鼻翼有細細的汗珠,睜開美眸,喘喘地說:「痛,痛——」
我心想:「早已春水直流了,怎幺還痛呀?」
卻聽這美少女接著說:「背上痛,有石子。」
我一手勾著她脖子,讓她挺起身,另一手在她背上一摸,果然有幾顆小石子硌在那里,在美少女嬌嫩的背部肌膚陷出深深的印痕。
我剝下虞媚兒的粉紅衣衫,讓她跪在衣衫上,然后以「虎步」姿勢繼續交歡。
這美少女被我弄暈了,有點神智不清,根本沒有抗拒的意思,隨我擺弄,宛轉承歡。
我施展采陰補陽之法,將虞媚兒的處子陰精源源不斷地吸入,與我體內的催情真氣交匯融合,把這美少女的情欲激發到極致,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興奮得顫栗,雪白粉嫩的豐臀竟泛出玫瑰色,艷麗無比,喉嚨里斷斷續續的聲音象是在悲泣。
我的本事可比虞媚兒的銷魂咒厲害吧,看她現在這樣子,才是真正的銷魂蝕骨呀。
正欲仙之死之時,我突然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桀桀」怪笑,然后又含含糊糊說:「好看好看,精彩精彩——」
我吃了一驚,停住不動,四下一看,翠屏峰頂除了我和虞媚兒之外再沒有
別人。
往天上看,也沒看到有人。
虞媚兒正值酥麻的時候,扭過頭睜著迷蒙的美眸望著我,小嘴里發出渴望的哼哼,含含糊糊說:「你,來呀——」
我趕緊滿足她,同時凝聚耳力,留心傾聽。
過了一會,那怪腔怪調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再換個姿勢,讓老夫一飽眼福。」
我有點毛骨悚然了,這聲音是從我們身下的山石下面傳出來的。
我這幺一停,虞媚兒倒還沒催我,山石底下那個聲音不耐煩了,說:「別停呀,老夫五百年沒看過春宮戲了,你們兩位一個強壯一個嬌美,表演起來真是賞心悅目,繼續繼續,讓老夫盡興觀賞一回。」
我試探地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