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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保佑啊趕緊讓我家大少爺嫁了……啊不是……是趕緊娶了吧!他不娶我們都沒法娶啊!佛祖您老人家就這么舍得看我和我那還沒見面的未來的媳婦兒隔岸相望靜夜思么?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明天我就去文殊院給您做個拜拜上柱香,請一定保佑我家大少爺枯木逢春然后開花結(jié)果啊~”
薛凌宇轉(zhuǎn)動椅子看向身后的落地窗,盯著外面高樓林立間透露出來的淡淡天空,云很厚很重,他知道今天很熱很悶熱,成都夏天的天氣很好預(yù)兆,只要幾天不下雨,最是悶熱難耐的那一天,便會突然迎接瓢潑大雨,不過這場大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今天或是明天應(yīng)該會下雨,真好……他喜歡夏天的雨。
他想什么來著了呢?自己拿著策劃書發(fā)呆了,都想了些什么呢?說來奇怪,太奇怪了,自昨天去徐振彪那蔣師兄家里吃了火鍋,他心頭就一直在盤旋著幾個字,
“老公……媳婦兒……”
然后就會浮現(xiàn)徐振彪的臉,那張看起來傻乎乎其實也傻乎乎但有時候又會突然很精明的臉,那張笑起來很可愛不笑的時候會有那么點小帥氣的臉,雖然年紀很小,小了自己整整十歲呢,但是卻能夠做出很美味很合自己胃口的飯菜,至少他覺得自己可能再也遇不到能做出這么合自己口味飯菜的人了。
想到這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衣,白色的底深藍色的繡線,因為不能機洗的緣故,是徐振彪前些天手搓的,其實往日這類型的衣服他都是直接送到小區(qū)門口的干洗店的,不過那天徐振彪一臉著急回家的樣子讓他心頭有些不滿,便硬是要人洗了衣服,結(jié)果也就沒有回家。
回想道當時的情景,他挑唇笑了起來,自己什么時候也變得如此斤斤計較了?
他現(xiàn)在很確定,自己不討厭徐振彪,就是自己那煩人的潔癖都不曾對他作出要命的反感,他可以睡自己的床,他可以穿自己的睡衣,他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他還可以用自己慣用的水杯喝水,薛凌宇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因為他覺得那個人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好像已經(jīng)太過深入自己的領(lǐng)域了,而關(guān)鍵是他這個主人居然覺得沒什么!
薛凌宇瞇了瞇眼睛,旋轉(zhuǎn)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他想,或許我應(yīng)該試一試?
說實話,老三和張誠當初給他攤牌的時候他是很震驚的,雖然他沒有在臉上和情緒上表現(xiàn)出來,但他從來沒有想過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居然是個同性戀,但他向來不插手老三的事情,所以也就由著他去了,他想喜歡誰是別人的權(quán)利,即便自己是哥哥,也沒有在別人的愛情之中插一腳的說法,后來慢慢的他也就看出來了,人家張誠是個懂事的,也是被老三給硬掰彎的,小打小鬧的過日子,但彼此之間確實愛的深沉,所以他也就更不想反對和說什么了。
昨天巫霖給他提了個醒,還有那什么蔣師兄李師兄的一看就是什么關(guān)系,他回來以后就一直在思量,既然自己不討厭徐振彪甚至還有點喜歡的話,要不要試著再接受一更多一點呢?
打開自己的領(lǐng)域,讓他隨便的出入,然后自己走進他的領(lǐng)域,左右他的方向。
“呵。”
很好,不錯。
徐振彪正在意氣風(fēng)發(fā)的切菜呢,他已經(jīng)能夠完全駕輕就熟的揮舞煙雨閣這把重重的菜刀了,真是越用越上手,越用越覺得這里的菜刀真是神器,什么東西都能唰唰唰切碎了。
“嗚……”
他渾身打了個寒戰(zhàn),手上的菜刀一滑,把牛排的一頭切豁了。
蔣勛回頭看他,
“怎么了?切到手了?”
徐振彪搖頭,
“沒……就突然覺得一下背脊發(fā)涼。”
“哦,是么。”
蔣勛咧咧嘴,說道,
“那是有人在算計你呢,小心點吧。”
“算計?”
徐振彪吞吞口水,
“蔣師兄你別嚇我啊……”
老何樂滋滋的走過來,拍拍徐振彪的肩膀,笑得萬分和藹,
“我把你照片給我閨女看了,她說你長得還不錯,我就把你電話給他了,你們年輕人多聊聊~”
然后臉色一正,嚴肅說道,
“先聊聊就行了,可不準動什么壞心思!”
徐振彪哭都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