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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煜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身上束縛的身子已經(jīng)解開了。赫連晟剛剛回京自然有很多公務(wù)要處理,早就離開了蔣府,將皎月等幾個信得過的侍女留下伺候蔣煜。蔣煜還在剛睡醒迷糊的時候,眼睛也看不見,感受到身邊沒有人,身子又被解開了,心里泛起了些許的不安。就在蔣煜剛想要摸索著下床找人的時候,皎月帶著人端著梳洗的用具走了進(jìn)來,向蔣煜行了禮后,皎月才來到蔣煜的身邊,為蔣煜穿上內(nèi)衣,說道:“王爺一早就離開了,怕小夫人醒來找不到人,所以讓奴婢們一直再次候著。小夫人這就起嗎?”
“嗯,過會兒吧。”眼睛看不見的蔣煜并不像讓別人太過接近觸碰自己。
“好。”皎月立刻吩咐人將東西準(zhǔn)備好,等著蔣煜隨時起床梳洗,然后又命人將早膳拿來溫著,繼續(xù)說道,“今天早些時候,王爺讓張老過來給小夫人把了脈,張老說小夫人的身體恢復(fù)得很好,可以吃些飯菜了,這樣的飲食小夫人也要注意排泄了,張老吩咐一旦排泄不正常就要和他說,以免身體再出現(xiàn)問題。”
如此私密的事情被皎月這么一個女孩子掛在嘴邊說,蔣煜羞得都抬不起頭,在眼睛慢慢恢復(fù)了光明后便立刻扯開了話題,讓皎月他們伺候他梳洗用膳。
隨后的幾日,蔣煜都沒能在白天看到赫連晟,也只是在晚上感受到赫連晟的懷抱。蔣煜知道赫連堯此次將赫連晟召回都城是別有用心的,兩人一見面有的不是兄弟久別重逢的喜悅,而是爭權(quán)奪位的爾虞我詐。赫連晟當(dāng)初主動放棄權(quán)位,現(xiàn)在又在天下太平的時候回來奪位,難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順,讓赫連堯用輿論扳回了一成。這你死我活的皇權(quán)之爭蔣煜不愿意自己成為赫連晟的累贅,也不愿意赫連晟出一點(diǎn)的意外,想著自己要是沒有受傷現(xiàn)在或許還能幫到他。
這幾天里,蔣煜的飯食也豐富了不少,本來消瘦慘白的小臉也變得豐盈起來,血色也好了不少。只是在這幾天內(nèi)蔣煜會覺得小腹有些漲漲的難受,好幾次想要排泄坐在恭桶上半天,憋得滿臉通紅也卻排不出一點(diǎn)東西來。剛開始的一兩天,蔣煜還能瞞著皎月他們,身體也不是很難受。可到了第四天下午,蔣煜吃完午膳看了好一會兒書后,便在皎月的伺候下躺下休息。
平日里蔣煜很快便能睡著,但是這天蔣煜躺下沒多久就感受了胃部傳來一陣陣的脹痛,再多躺一會兒都會讓蔣煜覺得要吐了。但當(dāng)蔣煜坐起身來后,也只不過打出幾個嗝,胃部的脹氣感才消散了不少。蔣煜還以為只是中午吃多了些,也并沒有在意便又躺下想要繼續(xù)休息。然而沒過多久胃部又開始脹痛,這樣反復(fù)地折騰幾次后,脹氣感反而沒有消散,吐又吐不出來,頂?shù)檬Y煜難受不已。
蔣煜知道要是讓皎月知曉一定會告訴赫連晟,他不希望再赫連晟忙于奪權(quán)的時候還為自己分神。于是,蔣煜扶著床,用自己軟綿的腿支撐著身子再房間里繞著走了幾圈,希望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緩解不適。讓蔣煜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用,沒過一會兒蔣煜便覺得胃部不那么難受了,突然強(qiáng)烈地排泄欲也席卷而來,讓蔣煜下腹脹痛不已。蔣煜顫顫巍巍地走到恭桶處,坐在了上面,可是試了幾次卻依舊排不出任何東西來,小腹的絞痛感卻是越來越明顯了。蔣煜也能明顯地感受到有一個堅硬粗大的東西卡在自己的腸道內(nèi),每次自己想要用力排處都會感受到腸道內(nèi)撕裂般的疼痛。
但是蔣煜知道不將身體里堆積的污穢排泄干凈,自己接下來只會更加的難受,于是一鼓作氣也不顧身體的疼痛開始用力排泄。隨著疼痛加劇,蔣煜甚至覺得體內(nèi)仿佛有好幾把刀生生地把腸道割開一般的疼痛。蔣煜不愿放棄,心里也憋著一股氣,自虐般地拼命地用力,即便憋得滿臉通紅缺氧,渾身顫抖也在所不惜。終于,在蔣煜的努力下一塊粗大干燥的糞便慢慢地從蔣煜的身體滑落了出來,一旦有了開頭后面就方便了許多。等徹底排泄干凈的時候,蔣煜已經(jīng)渾身被汗水侵濕,渾身無力地靠在一邊墻上才能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不摔倒。
緩了好一會兒,蔣煜才覺得有些力氣了,草草地將下體擦拭干凈后,便拖著虛弱得幾乎站不住的身體回到了床上,和著濕透了衣服連被子都沒有蓋便睡了過去。蔣煜午睡期間,皎月都會按照赫連晟的吩咐進(jìn)來查看一到兩次,生怕蔣煜提前醒來。這次皎月一進(jìn)內(nèi)屋就看到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蔣煜,心中一驚,立馬上前查看,濕透的衣服冰涼地貼在蔣煜的皮膚上,蔣煜虛弱的身體是萬萬承受不得的。
皎月輕聲喚著蔣煜卻怎么也叫不醒他,試探性地摸了摸蔣煜的額頭,發(fā)現(xiàn)蔣煜已經(jīng)發(fā)起了低燒。皎月不敢再怠慢,讓人去請赫連晟和張老的同時,顧不得禮節(jié)和忌諱,立刻開始給蔣煜擦身換衣。當(dāng)換到褲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褲襠處一片鮮紅,心中更是一驚,本能地以為有人潛進(jìn)來弄傷了自家夫人。可轉(zhuǎn)念一想,皎月焦急地奔向屋內(nèi)隔間擺放恭桶的地方,顧不得臟臭,皎月看向了恭桶內(nèi),除了些許的糞便外,鮮血幾乎以噴射狀染紅了整個恭桶。
皎月心中一涼,知道這完全是自己照顧不周,明明張老此前已經(jīng)提醒過了,心中愧疚悔恨不已。在她回到床邊哭著幫蔣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