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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采，你、你怎么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恐怖嗎?”

“是的。聽以，你不能看。你如果看見了……這一輩子都會(huì)做噩夢(mèng)，并且每想起來一次，就會(huì)痛苦一次。而我，絕對(duì)不會(huì)把這種痛苦留給你。所以……”薛采用她從未聽過的溫柔的聲音，輕輕地說，

“不要看。沉魚，不要看?！?

“薛采……”

“我言盡于此，你……走吧?！?

“薛采!”姜沉魚淚流滿面。

細(xì)碎的腳步聲，依稀從門那頭傳過來，然后，是薛采的最后一句話：

“其實(shí)，你今天能來這里看我，我是真的……高興的。”

內(nèi)心深處最后一根弦也因?yàn)檫@句話而崩裂，姜沉魚只覺眼睛忽然就模糊了起來，然后，猩紅色的濃霧覆了上來，將眼前的一切盡數(shù)遮掩。

她暈了過去。

等姜沉魚再次醒來的時(shí)候，眼睛上蒙著紗布，依稀可以感覺到身處在馬車上，車輪滾動(dòng)，上下顛簸。

她摸了摸紗布：

“怎么回事?”

身旁，江晚衣的聲音溫柔地響了起來：

“皇上，你眼疾發(fā)作，這次比較嚴(yán)重，所以需要好好療養(yǎng)。而且……薛相吩咐我們送你回京，所以，如今你正在回京的路上?！?

“我不走!”姜沉魚掙扎著想坐起來，

“我不走，我還要跟薛采說話，我還要……”

“薛相死了?！苯硪碌痪?，換來她重重一悸。

“你……說什么?”

“皇上倒下后，薛相非常著急，吩咐我們送你回京，怛吩咐到一半，就沒了聲音，我們連忙派人進(jìn)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停止了呼吸?！?

“也就是說……我連他最后一而也沒有見到?”也許是因?yàn)榭床灰姷木壒?，姜沉魚變得安靜了，不再像之前拍門時(shí)那么暴躁激動(dòng)。

江晚衣憐惜地看著她，

“嗯”了一聲。

姜沉魚整個(gè)人一動(dòng)不動(dòng)。

江晚衣輕輕握住她的手，懨聲道：

“如果想哭的話，就哭吧?！?

“我不哭?！?

“皇上……”

“我不能哭。我的眼睛上敷著藥，如果我哭，眼淚會(huì)把藥都沖掉的?！苯留~存說這句話時(shí)，聲音雖然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