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czb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她身邊的男人一直沒有出聲
那是剛到沒多久的柯澤。他穿著一件發亮的銀灰色西裝,袖子挽起,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整個人散發著一如既往雅痞的調調。看樣子,他的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論大家說什么,他的目光始終都沒有從裴詩身上離開過。
…………
……
五年前。
倫敦貝克街。
即便入了夜也人來人往的街道和現在并沒有太大差別,依然復古而風韻猶存。街上沒有高樓大廈,連銀行都修建得如同舊時的城堡。燈具店和高腳杯專賣店櫥窗里的商品精致華貴,在燈光下器皿和價格都在閃閃發光。
柯詩和柯澤從一家印度餐廳里走出來。想著柯澤剛留給服務生的小費,柯詩就忍不住橫眼:“你怎么花錢還是這么大手腳?”
柯澤把自己的圍巾系在她的脖子上,笑著說:“他們服務態度好,所以給小費,有什么不對了?”
“小費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有必要給這么多么?”
“說到服務,歐洲人真是沒法跟亞洲人比。你看這里的服務員多厲害,幾乎剛吃完一盤菜,叉子剛放在盤子上,服務生就過來把餐具收走了。你剛一吃完辣的東西,看看四周他們立刻送紙巾過來。你知道在意大利德國這種地方會發生什么嗎,你揮揮手跟服務生說‘bill, please’他們會直接把賬單放在小費盤子里給你飛過來。”說完他做了一個扔飛碟的動作。
柯詩禁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見她笑了,柯澤按著頭,嚴肅地說:“不要笑,這是真的。你這邊被盤子砸到腦袋了,流著滿頭血說‘but sir, i think i need an ambulance!’他們會站在接待臺那邊大聲‘would you like to pay by cash or card? by the way, service charges are not included!’”
柯詩笑得更厲害了:“你別耍寶了,哪有這么夸張啊?!?
她笑起來眼角微微彎著,那種自然的情緒讓人忘記了她還化著濃妝??聺缮焓謹堊∷募?,把她往身上帶了一些。見她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他低聲說:“不過,我發現一件很要命的事?!?
“怎么了?”
“雖然這家餐廳是真的很健康。但是……”他低下頭,在她耳邊悄聲說,“你有沒有發現哥身上有一股濃濃的咖喱味?”
“哥你別鬧了啊?!笨略娫僖淮涡α耍贿^還是湊過去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好像……真的有一點?”
“不行,我不能這樣回去。不然夏娜會認為我這次找了個阿叉妹子?!?
他每天回家,夏娜都會在他的身上嗅來嗅去。只要聞到一點點不一樣的香水味,當天晚上柯澤就別想再睡覺。身上有咖喱味其實很正常,但對夏娜這種已經快被逼瘋的狀態誰也保不準??略姛o奈地搖頭:“還不是你自找的。你要不花心,她也不會懷疑你?!?
“啊,你看那有個賓館,我去開房沖個澡再回家吧?!?
柯詩一直把柯澤當親哥哥,所以他提出去賓館洗澡,她真的沒想太多就跟去了,甚至還在他洗澡時拿他的古龍水在衣服上噴灑去味。誰知柯澤那邊剛一洗完,居然在下半身圍著浴巾就直接出來了。
小時候不是沒見過他半裸的樣子,但出國后這還真是第一次。他出來和她對視的瞬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似乎都意識到了這一次沒有傭人服侍,沒有父母督促,只有他們兩個在賓館里。
“這時候要有人破門而入,你就被看光了?!笨略娹D過身對著鏡子,板著臉想掩蓋自己的尷尬。
柯澤用浴巾擦了擦頭發,壞笑著走到她身后:“要有人破門而入,不是哥被看光了,是妹妹的清白就沒有了……”
柯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哥,你開玩笑注意分寸。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怎么,害羞了?”柯澤當惡霸當上癮了,在她耳后輕輕吐了一口氣,“別害羞啊小詩,哥哥對你一直很溫柔的?!?
柯詩眼睛瞇了起來,手往后一伸,直接把柯澤身上唯一的浴巾拽了下來。柯澤慘叫一聲,趕緊把肩膀上的浴巾取下蓋住關鍵部分,狼狽地后跌幾步,顫抖地指著她:“你你你你你……”
“把衣服穿好,我在門外等你。”
柯詩把浴巾往地上一扔,直接轉身出了房間。但她并沒在外面等多久,門就打開了。柯澤穿好了褲子走出來,但依然裸著上半身。
“怎么了?”
柯詩轉過身,卻被他拽住手腕。他貼近她,用額頭頂著她的額頭。兩人對視了片刻,他就半瞇著眼,慢慢靠了過來。
柯詩別開頭去。
“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寒聲說道,“真是劈腿劈上癮了,連我都不放過么。”
“我和夏娜已經分手了。”
柯詩錯愕地睜大了眼:“分手了?為什么?”
他張了口,但并沒有機會說完話。因為墻角有一對情侶迎面走來,并在看見他們這個姿勢的時候徹底呆住了——那是他們學校的學生。
……
…………
裴詩從來不曾如此后悔當時沒讓柯澤吻自己。不管結果如何糟糕,起碼柯澤是她當時真心喜歡的人。
而現在被夏承司吻的結果就是妝花了,必須干洗的衣服毀了,好不容易到手的支票沒了,手機也完全不能用了……但她沒想到,這都不是最讓人郁悶的事。
源莎把裴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恨恨地對夏承司說:“承司,這個秘書是不是在勾引你?”
夏承司雖然變成了落湯雞,但面容仍舊完美端正,像是經過計算再精細制造出來一樣。他一臉深沉,一副相當為難的樣子:“別問了,不是大事?!?
于是就這樣,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裴詩倒追少董,二人掉入泳池的事。
翌日夏承司上班時一如既往嚴謹認真,要她做的事是一件沒落下。裴詩壓抑了一整天的火氣,終于在去看森川光時爆發了。
森川光的別墅。
海風颯颯吹響,從地平線處吹起了白色的海浪。森川光坐在前院中喝下午茶,膝上放著一個cd機,肩上披著厚厚的黑色呢絨大衣,靜靜聽著裴詩咬牙切齒地吐槽夏承司——
“我從來沒見過這么睚眥必報又小心眼的男人,他把我的支票弄沒就夠了,還要害我背上這種謠言。你說這種傳聞對他有什么好處?”
森川光長而白皙的食指勾著茶杯把,淡淡地笑著:
“小詩,不知道你聽過殺過行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