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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小婉的左側。
“啪!”先從她的左手開始打起,一鞭抽在小婉的手背上。
“啊!”小婉疼得尖叫起來,扭過頭去,看著自己的左手,瑩白的手背瞬間腫起了一道紫紅色的鞭痕,她用力掙扎起來,好在焦三綁的也不是很緊,她很快就變成了手心朝外的姿勢,可是焦三立刻就照著她柔軟的掌心也來了一鞭!
“啊!”小婉瞬間覺得自己的左手失去了知覺。
好在焦三并未一直打一個地方,他欣賞著小婉潔白的身體,細嫩的每一寸肌膚,就像是在看一張干凈的畫布,而他將要用一支麻繩鞭子做筆,慢慢在這畫布的每一寸都畫滿交叉網狀的紅線。
“啪!”他開始傾斜著抽下去一記記平行下鞭,在小婉粉嫩的玉臂上留下一條條鞭痕。
“啊!”
一開始,小婉還在看著自己的皮肉在鞭打下慢慢腫起變成紫紅色的鞭痕,后來隨著每一記鞭打,她都哭著將頭轉向另外一邊,她的嗓子完全喊啞了,有時候,即使鞭打的很疼也叫不出來,只能輕輕的用喉音求饒,“三爺!三爺!求求你饒了賤婢吧!”
可是小三似乎有嚴重的強迫癥,他小心翼翼的打,每一記的力度都幾乎一樣,甚至在小婉的皮肉上留下的鞭痕長度,鞭花腫起的高度都一樣,每兩鞭間隔大概一寸,他真的就如同一個畫家在畫畫一樣,在小婉的纖纖素手,粉嫩的手臂,滾圓的肩膀,細軟的腋下,挺拔的雙峰,光滑如鏡的肚皮上留下一筆筆交疊的傷痕,這可真的是“遍體‘鱗’傷”。
與此同時,下了堂的李雪在衙役的押解下來到了牢門口,當值的黑白獄卒自然是得交接,兩人心中忐忑的送李雪回了大牢,一進牢門,李雪就站住了,“小婉呢?”
黑白獄卒頓時一滯,不知怎么接話,都忘記了鎖牢門。
“我說,”李雪冷眼看著他倆,“小婉在哪!”
黑臉獄卒不敢看李雪的眼睛,白臉獄卒則哆哆嗦嗦答道,“在,在地牢。”
李雪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扭頭就走出牢房,向地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