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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的自然是田家三叔公。今年的祠堂是由他看守的,所以祠堂那邊的收益,他也自然而然的認為,那就是他腰包里的東西。
現在村長的一席話,就讓他掏錢,這簡直無疑是在他身上挖肉呢。
一時間,田家三叔公連想都沒想的直接反對。“這怎么可以,先不要說之前簡平那錢本來就該分給大家,現在用來給村里辦事兒怎么就不行了。再說了,祠堂那邊的祭田收益才有多少,這樣被挪為他用,祠堂那邊怎么辦!”
這話說的,簡直不要臉啊。
就算是村長家門口圍觀的姓田的人家,此刻聽著田三叔公的話,都覺得臉熱。
而簡二叔公,可就沒那么多顧忌了。反正村里人都知道,他和田三叔公本來就不對付,這個時候要是不說點什么,那才叫有問題呢。
“祭田的收入說到底本來就是要為村里人辦事兒的,祠堂去年已經修葺過了王工匠也說了,起碼五年之內是不用動工了。你倒是給我說說,祭田的收入,祠堂那邊要用來干什么。我們村里的祖先,是問你要吃的了,還是問你要喝的了?”
簡二叔公一聲聲的追問,讓田三叔公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而且,簡二叔公也充分的表現了一下,什么叫做得理不饒人。
“不會是今年讓你看祠堂,你就覺得祭田的收益都是你田三的了吧。你這臉,還可以再大一點嗎?”
“你胡說什么!”簡二叔公這話,簡直就是誅心了。就算田三叔公真的這么干了,此刻也絕對不能這么承認。
看著田三叔公惱羞成怒的模樣,簡二叔公臉上的嘲諷都快要化為實質了?!澳谴謇锏腻X,為村里的人辦事兒怎么不可以了?”
簡二叔公簡直恨不得能直接將田三叔公釘在恥辱柱上,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沖著村長喊。“村長,我提議查一下祠堂的賬目,然后用賬上的錢支付護村隊的工錢!”
這話說的,簡直要在田三叔公身上挖肉啊。
可偏偏,田三叔公對這話還真不能說任何的不是。甚至不能反問,對方是否不信任自己。
就算田三叔公臉再大也知道,這話要是真問出來,恐怕丟人的還是他自己。
其他幾個族老更是不可能有異議,就算是另外兩個外姓族老,也不覺得簡二叔公這個提議有什么問題。
所以在沉默中,這件誰讓就這么定下來了。
簡平微微低著頭,站在一旁默默的看戲。這個時候誰開口出頭,那才是傻子。
等村長拍案決定了這件事兒就按照簡平的意見開始辦,五天的考察期,護村隊的人五天之后選拔。
也只有明眼人才看的出來,這算是村長給田三叔公留面子了。
留什么面子,自然是留讓對方趕緊將祠堂那邊的賬目補回去的面子啊。
事情就這么決定了,村里的人也開始各自散開。簡平和村長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簡平教村里的人一些保命的手段,而村里的人家家戶戶各自選人過來學習。
至于簡平到底會什么手段,抓了兩個土匪五個山匪的簡平,現在的簡家村人的心目中,已經有種盲目的崇拜信任感了。
簡平伸手搭在田文的肩膀上,帶著人一起往外走。路過躲在門口看熱鬧的田錢氏的時候,笑的格外溫和。
在田錢氏看過來的時候,用手指指了指田文的臉,然后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暗戎!?
無視田錢氏那種像是見鬼了一樣的驚懼感,簡平帶著毫不知情的田文,微笑的繼續和周圍的人說話。
簡大柱本來是和簡平等人一起回來的,可就因為慢了那么一會兒,之前硬是沒擠到院子里去,只能和村里其他人一起待在外面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