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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劃破空氣的聲音,緊接著王英的哭聲戛然而止,身體軟綿綿的往后倒去,重新進入了昏迷狀態。
“別怕,我只是點了她的睡穴,半個時辰之后就會自動解開,不會傷她身體。”畫塵離見連翹一臉擔憂,說:“你的治療雖然有效,但短時間內不能再刺激她。我們約定的時間是半個月,你不必急功近利。”
連翹本想感激畫塵離幫忙,但又覺得他這話說得刺耳,心里不滿,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剛出房間,就看到王良焦急趕來。他應該是聽到王英的哭喊聲,臉上的汗都沒來得及擦,就要進去看王英。
“王大哥不必驚慌。”畫塵離站在連翹身后,把剛才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他只字不提是連翹刺激了王英,只說她犯迷糊時一時沒有適應過來才嚇得大叫,王良也聽信了他的說詞,見王英熟睡,這才放心。
連翹走出王家院子,見畫塵離還跟著,又瞅了瞅四周無人,這才小聲說:“謝謝你。”
“我并未做什么值得小妹感謝的事,不過畫某確實做了些對不住小妹的事,還望小妹大人大量,不計前嫌,別跟畫大哥計較了。”
畫塵離還真是個漢子,能伸能屈。使壞的時候他不手軟,道歉的時候也非常有誠意,連翹怔怔地看著他,只覺得他非常非常真誠,痛心疾首的樣子讓你覺得不原諒他會是一種罪過。
“罷了,過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反正我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希望你以后不會食言就好。”連翹揮揮手,既不說原諒也不說計較,“我過去了,你自便。”
連翹說完,又一頭鉆進了陳伯的家。她纏著陳婆說了一宿的話,問的全是連知曉跟陳婆的過往。陳伯見陳婆被連翹占著,眼巴巴的只好一個人睡了一宿,許懷澤仍然睡在馬車里,望著滿天星空,滿腹心事,半是心酸半是慶幸,長吁短嘆地也過了一宿。
隨后的幾天過得都很平安,連翹和許懷澤分工合作,一個負責治王英,一個專門對付屠老子。陳伯他們負責后勤,一日三餐換著花樣做好吃的給他們,連翹吃不了太油膩的,陳婆就拼命地做素菜,把連翹喂得飽飽的。
王良和二麻子則專門打下手,跑腿買藥,煎藥喂藥,忙個不停。
連翹也有心要把通絡針傳授給二麻子,每回她去治療王英時,都會讓二麻子在旁邊觀摩。通絡療效好,又不霸道,最適合治療王英,只是每次逼出來的淤血都要通過指尖放血才能疏通,難免傷身體。
連翹試著改了好幾次藥方,試著讓淤血離開大腦之后,在體內自行化解。二麻子從中幫忙,給了不少中肯意見,連翹不禁對他另眼相看。
期間,二麻子幾次想拜師,想改口喊連翹師傅,都被她拒絕。
連翹再三交待二麻子,學會通絡針之后不要輕易施展,也不要讓外人知道。連知曉生前朋友多仇人也多,二麻子沒有武功自保,連翹不希望好心辦了壞事,給他惹來麻煩。
他們當中最閑的就是畫塵離,一天有兩、三個時辰會過來瞧瞧,也不多話,瞧完就回玄鐵城去了。阿刺和阿不有時候會被他留下來打下手,有時候會帶著神神秘秘地離開。
誰也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但都知道連翹與他有約定,所以都置之不理,只等半個月期限一到,找到他要的東西就各奔東西,各安天命。
“不良帥,王英的精神越來越好,不再夢游,屠老子的手也漸漸開始愈合,看來他們兩師兄妹確實有些本事。”阿刺正在向畫塵離匯報情況。
今兒畫塵離沒去雞鳴村,而是在玄鐵城的客棧里躺著休息,阿不拿著大蒲扇站在旁邊給他扇風,阿刺說完了,他也沒有動靜,只是懶懶的從鼻孔里哼了一聲,便再也沒有聲音。
“不良帥,馬縣令特地派人來問案子查的如何。”阿不小心翼翼地說:“屬下斗膽,拿著驍勇大將軍的名號嚇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