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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程湛無語的神情，向月明沒忍住笑出聲。

“你怎么回事啊程總，你是不是被我氣到腦子不清醒了？”

要換作之前，程湛理都不會理她。結(jié)果剛剛竟然說他吃醬油。

向月明唇角彎了彎，桃花眼里溢滿了笑，滿是狡黠。

程湛垂眸盯著她看了兩眼，冷淡提醒：“我明天不去公司。”

“……”向月明一愣，轉(zhuǎn)了好幾個彎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她哽了下，有些無語：“喔。”

她再次把腿大大咧咧放他身上：“可我真的好累。”

這是真的，向月明沒有夸大其詞。練舞是真的累，這幾天無論是腦力還是體力，都發(fā)揮到了極致，被耗盡的徹徹底底。

程湛盯著她露出來的細(xì)白腳踝半晌，抬手從那一處往上，給她捏著。

向月明心安理得享受著他的服務(wù)，唇角往上牽了牽。

客廳里的暖色調(diào)燈光照著，籠罩這一處，讓整個屋子縈繞著一種淡淡的溫馨感。

兩人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程湛的按摩手法并不好。

但神奇的是，向月明竟在他服務(wù)下睡著了。

再醒來時候，向月明躺在床上。

她低頭看了眼，連衣服也被換下了。她是睡死了嗎。

向月明環(huán)視看了一圈，房間里沒人，只有不刺眼的床頭燈在亮著。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下床。

程湛是給她換了衣服，但沒給她洗澡。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忍受自己上床的。

程湛把向月明抱回房間后，去書房開了個視頻會議。

公司最近的事多，他也分身乏術(shù)。

回到房間時候，恰好看到了美人出浴。

向月明換了件深藍(lán)色的吊帶睡裙，兩根細(xì)帶像是一扯就能斷一樣，搖搖欲墜地掛在她瘦削的肩上，露出精致鎖骨，蜿蜒往下，讓人遐想連連。

程湛的目光停滯在她胸口，隨著她走動起伏，那一處還有些許旖旎風(fēng)光顯露。

注意到程湛目光，向月明眼波流轉(zhuǎn)望著他，淺笑盈盈：“程總，看什么呢？”

程湛的視線往上，落在她小且精致的巴掌臉上。

兩人四目相對，向月明無聲地彎了下唇，朝他走近：“你剛剛?cè)苛耍俊?

“嗯。”

程湛垂眼，看她戳著自己胸口的手指，一把握住：“還不累？”

向月明：“……”

她哽了下，無言道：“累，你去洗澡吧，我要睡覺了。”

程湛應(yīng)了聲，進(jìn)了浴室。

這一晚，程湛大抵是真考慮到了向月明那疲倦的身體，大發(fā)慈悲地放過了她。

-

次日清晨。

程湛醒來時候，向月明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她睡覺向來不安分，兩人最開始睡一起時候，她還稍稍收斂著，壓著自己的個性。

到后來，也不知道是壓不住還是怎么回事，漸漸地開始放飛了。

每天早上，程湛都是被她纏醒的。

他低垂著眼望著懷里的人，向月明睡得沉，對周遭變化毫無察覺。

她長得精致且漂亮，不說話時候冷冷淡淡的，像是只可遠(yuǎn)觀的傲骨梅花一樣。

倏忽間，程湛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她的那晚。

在熱鬧的包廂里，她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小角落，眉眼清冷，瞳眸里也全是對包廂里其他人諂媚熱情的觀賞。

她像是一個旁觀者，從未融入其中。

但程湛卻知道，她沒有表面上那么的淡定。

她的那雙桃花眼里，不經(jīng)意地流露出對未知的恐慌。

……

一側(cè)鬧鐘響起，程湛第一時間關(guān)掉。

他抬手，把身上美人推開，起身離開。

向月明沒有任何察覺，換了個姿勢依舊睡得很沉。

-

“程總。”

丁佺回頭看著后座的男人，把手里的資料遞給他：“這是今天會議的主題內(nèi)容，關(guān)于——”

程湛神色寡淡聽著，翻看著手中資料。

等丁佺說完，他抬手松了松領(lǐng)帶，聲線清冽道：“知道。”

丁佺了然，他緘默了片刻，忽而提到了向月明：“程總，舞蹈人生昨晚官宣了，向小姐那邊……”

程湛抬眼看他，眸子里多了點(diǎn)別的情緒：“她怎么了？”

丁佺解釋：“網(wǎng)友對向小姐參加這綜藝，頗有看法。”

程湛一怔：“什么看法？”

丁佺對著他目光，硬著頭發(fā)道：“很多人不知道向小姐會跳舞，都在說她是被金主給強(qiáng)行塞進(jìn)去的。”

“……”

程湛輕哂了聲。

丁佺看他：“我們這邊要不要做點(diǎn)什么？”

程湛垂眸，沉思了幾秒道：“她會用實(shí)力證明，我插手效果會適得其反。”

更重要的是，向月明不會愿意。

她看似什么都依靠程湛，但程湛知道，他給她送的很多資源，她其實(shí)都不動聲色地推開了。

時不時，還能找點(diǎn)拙劣的理由告訴他，為什么不要。

程湛一般不會有太大看法，她要就要，不要也不會勉強(qiáng)。

時間久了，他大概也知道向月明是什么想法。

丁佺：“明白。”

程湛“嗯”了聲，淡淡問：“錄制是什么時候？”

“這周六。”

程湛翻閱資料的手一頓，抬眸看他。

丁佺有點(diǎn)兒頭疼：“您那天有個飯局。”

他低聲道：“是這次項(xiàng)目合作的，您必須出席。”

程湛斂下目光，淡淡道：“知道了。”

-

向月明醒來時候，屋子里空蕩蕩的。

她揚(yáng)了揚(yáng)眉，撈著手機(jī)給程湛發(fā)消息。

向月明：【程總你騙我呀，說好的今天不去公司呢。】

程湛的消息是在一小時后才給她回的：【臨時有事。】

向月明看著程湛消息，沒再回復(fù)。

她起床洗漱，收拾著出門上課。

上車后，向月明才有時間看微博。

“現(xiàn)在微博什么情況？”

小希“啊”了聲，連忙說：“大家都對你參加這綜藝表示……疑惑。”

向月明挑眉，瞥了她眼：“不是疑惑吧。”

她撐著腦袋靠車窗上，邊登微博邊說：“大家是不是覺得我沒資格參加？”

“……”

小希安靜了幾秒，連忙道：“姐！你才是最有資格參加的。”

向月明失笑：“沒事。”

她撩了撩頭發(fā)：“這樣才好，到時候一鳴驚人。”

“嗯嗯，你可以的！”

其實(shí)昨晚，有網(wǎng)友爆料過她曾在國際舞蹈比賽上拿過獎。

但那人空口白話，且沒有任何證據(jù)。加上微博評論，不出幾秒就能被壓入海底，也沒太多人注意到。

所以向月明會跳舞這事，還是沒多少網(wǎng)友知道。

向月明看了下自己轉(zhuǎn)發(fā)的那條微博下評論，前排都是說期待漂亮姐姐的，再往下，就是網(wǎng)友們和粉絲們的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