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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也可以算作嚇得,這哪里是去執政府議事,分明就像上朝啊。
一路上許多官員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很多看到田彪的人都上來十分恭謹的打招呼,而田彪只是淡淡點頭或是恩的一聲,讓夏瑜看得兩眼亮晶晶,真是拽?。『妥约哼@個連飯都吃不飽動不動就被軍棍(田彪:不是就打了你一次嗎,哪來的動不動?。┑募一?,真是不一樣啊。
田彪直接帶著夏瑜到了一處亭子,坐了下來,不要誤會,是田彪坐了下來,夏瑜站在邊上,沒辦法,誰讓他的爵位低呢,誰讓他年輕呢,不用多深厚的禮儀教養,也不用精通,都能知道一位你爺爺輩的長輩坐著時,你最好別并排坐著,然后站著的結果便是,夏瑜又有幾分打瞌睡了。
而在亭子周圍,不少官員都在好奇的打量著隨侍老太師身側的這位少年,這個陌生的面孔引起眾人的揣測,尤其少年身上明顯是有爵位的人才能穿著的禮服,有些消息靈通的人士已經多多少少猜出了少年的身份,看向夏瑜的眼神便多多少少帶了幾分探究,而所有這些探究的目光中又尤其以田氏族長田常的胞弟田虎最為奇妙,半是興味半是古怪,還動不動作勢去摸自己的大腿(別誤會,只是純潔的摸傷口,昨天被砸的傷害沒好呢)。
田彪看著明顯又有些睡眼迷茫的夏瑜,恨不得不顧別人的眼光上去再敲他一個爆栗子,但還沒等他動作,也沒等夏瑜再一點一點頭,便有執政府小吏敲鼓傳令要眾人入殿,夏瑜也自然精神了一下,但這份精神沒持續多久。
話說什么上朝,第一次見識的夏瑜想等他任務完成回去后,他要一定要和自己游戲公會里的朋友們說說,其實所謂的上朝就是公司開大型匯報例會——除了廢話還是廢話,除了無聊還是無聊。
☆、第
40
章
一進大殿,夏瑜就有點嚇到了,這哪里是執政府,分明就和國君的宮殿相差不遠了,來此的一眾官員都要卸劍脫履,按照朝儀的規矩,以爵位高低兩排侍立,手里還拿了笏板,前面份位尊貴的有座位,后面的大多站著,而且看著架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眾人都習以為常的樣子,看來這執政田常除了一個名義外,早已與國君沒有半分不同了。
夏瑜受的熏陶,還是比較了解禮儀的,大概掃了幾眼就確定了自己的位置,恩,很靠后,誰讓他的爵位不高呢,站位如禮,讓田彪看得頗為欣慰,雖然他將夏瑜出現在淄丘下的經歷查的很清楚,但在那之前夏瑜其人過往卻是連半點痕跡也無。以他在齊國的勢力人脈都查不出來,那就意味著這個人以前可能從來沒在俗世里行走過,所以田彪比較傾向于田至的說法,夏瑜可能是某個沒落的世家大族或者是某個滅亡的小國公族的后代,因為家族在斗爭中失敗或是小國滅亡了,進而逃難躲避至深山,所以雖然不聞于世,但應該也是貴族出身,這點從夏瑜比較完備的禮儀就能看出來。
夏瑜在自己的位子站定,然后有樂師奏雅樂,有編鐘鼓樂,因為不好直接扯著脖子去張望,只能不住的斜著眼偷瞄。據說這個時代鑄造的編鐘放到現代都能奏國歌奏東方紅奏貝多芬的鋼琴曲,在夏瑜的時空曾侯乙編鐘那可是國寶,所以夏瑜萬分好奇那編鐘是啥樣的,咋奏的,但眼睛斜的快暈菜了也只是朦朦朧朧的撇到一角,沒法看到全貌。
在夏瑜努力去瞥編鐘的時候,已經有一人從緩緩的踏著合拍合點的韻律的步子走至主座,很是瀟灑的入座,正是此時掌握齊國最高權力的人——齊國國府執政田常,眾人行禮,田常還禮。
再然后,一人出列奏事,開口便是帶著韻律的聲調,道:“夫今我困矣,然民生之豐也,百市之泰也,臨淄大小事無礙也,民無亂,官自安,此執政之大功也,執政之德,民有感,執政之禮,士感也……以下省略五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