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客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舒瞬間瞪大了眼睛,道:“放他們走!晉軍糧草已經被我們切斷,兵敗不過早晚,此時我們勝券在握,怎能放他們走???”
田舒本來還挺氣憤的瞪著夏瑜,但那氣憤就在夏瑜杵著下巴滿是揶揄的看著自己的目光下慢慢的萎縮,最后竟然還變得有點心虛,說來有點可笑,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很多歲的少年人面前,他總有種面對師長時才有的膽怯之感。
夏瑜杵著下巴用看一個剛進了游戲啥啥都搞不清楚的草鳥的鄙視眼神看著田舒,道:“我們勝券在握?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知道腰疼,你自己說說還有多長時間齊魯之地便要秋雨連綿?!?
田舒唯一思索道:“少則半月,多則一月。”
夏瑜道:“我們必須放晉軍走,原因有三:其一,孔偉雖然糧草被我們給抄了,若按常理,我們可以等晉軍斷糧自亂,但若是孔偉孤注一擲,不放棄筑壩引渠,殺馬為食,苦撐一個月,引水灌城,猛攻平陰,到時我們若不能壯士斷腕,有決心舍棄平陰不要,就不得不出城與晉軍決戰,即使最后能夠獲勝,傷亡也必然慘重,這還要你父親守平陰或者棄平陰時不中途掉鏈子?!?
田舒想了下自己的父親,有點尷尬,知父莫若子,他父親理政沒的說,但讓他父親守城或者搞軍事撤退,那也太難為他老人家了,再說平陰城也實在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良將,唯一可以算還上得臺面兩個,田舒看看夏瑜又看看自己,此時就在這里——廩丘的官署內。
夏瑜沒去管田舒的反應,道:“晉國這次派來的是中軍——韓趙聯軍,上軍下軍都未動,退一萬步講,若是我潛回平陰,你駐守廩丘,你我合力,真的破了孔偉這只大軍,這就等于打了晉國一個天大的耳光,丟面子丟到這份上,你當他們的上軍下軍不會動作嗎?”
田舒微一沉吟,晉國此時執政趙志父是個性子極為剛烈的人,一生南征北戰,早年時平定晉國內亂,身先士卒,浴血奮戰,晉國從趙志父開始,廢六卿為四卿,他當上執政后,苦心維持晉國霸業,在這個“士為家而勞,卿為族而碌”的時代,卻始終不忘記為邦國謀劃,趙志父為晉國執政后,不僅與齊國爭鋒,又先后與吳王夫差越王勾相競,壓制這兩個新近崛起的南方諸侯,艱難維持晉國霸主地位。
孔偉本為趙氏門客,此時率領的晉國中軍為韓趙聯軍,也就是韓氏和趙氏的私兵,若是這些人死在齊國,以趙志父的個性,十有八九會發舉國之兵與齊國決戰,這么一想,田舒打了個寒戰,一個中軍就已經把齊國打得大敗虧輸,若是晉國傾兵而出,那齊國就完了,更別說現在齊國還在和燕國和越國作戰呢。
夏瑜道:“最后一點不用我說你也想到了吧,我們現在還同時在與燕國越國作戰,燕國犯境,越人還圍著臨淄呢,我們拖不起,也損失不起?!?
田舒此時已經被夏瑜說服,沉吟一下,道:“既然不能真的打,那我們怎么辦?”
夏瑜想了一下,道:“你派人回趟平陰城,讓你父親以平陰大夫的名義給國府上書,請國府派人去晉國議和?!?
田舒道:“這一來一往就要不短的時日,咱們就這么等著?要是孔偉狗急跳墻了怎么辦?”
夏瑜道:“我寫封信給孔偉,先和他討論下議和的事情,然后我們著手晉軍撤軍的事情,等國府與晉國議和完畢,我們應該也把孔偉大軍送出境了,這樣兩邊并行而進,還能節省時間,免得遲疑生變。”
言罷,夏瑜便打開一幅空白竹簡,提筆寫信,一邊寫一邊還在心里想,還好這個時代是用竹簡,紙還沒發明呢,在竹簡上寫字要順著竹子的紋路,好方便用刀沿著墨痕刻字,所以無所謂字好字壞,要是那個文明保護委員會把自己扔到唐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