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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圍之內,他把男孩帶到了大路上,告訴他怎么走讓他自己去報警,之后他自己往反方向繼續跑。
閻致遠找到了一個廢棄的小工廠,他躲起來先處理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弄出來幾顆子彈,又用了一些消炎的藥物,等他想和閆少烈聯系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丟了,他藏了一天恢復了一些體力后才出來。
后來他看到了一輛運豬的車,就扒上了那輛車,他當時是想著甭管去哪只要能先離開東林市就好,結果這輛車居然是來天海市的,他也不只一次的來過東區,看著車走的方向就知道這車應該是要去附近屠宰廠的,瞧準了機會他就從車上跳了下來,本以為是跳到垃圾堆里的,結果也不知道是磕到什么了,再加上傷口的疼痛他就暈了過去。
閻致遠說完閆少烈一臉震驚的表情,水家兄弟也同樣如此,只有顧均炎很淡定,閆少烈雖然很震驚但很快就恢復正常了,他安慰道:“致遠,你現在什么都不用想,先好好養傷,后面的事情我來處理。”
“少爺,這事牽扯面太大,你不適合出手。”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他就覺得普通人如果牽扯上肯定會很麻煩的。
顧均炎看向閆少烈道:“他說的對,這種事你不適合牽扯進去,無論你調查陶家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你都不應該知道這些事。”
閆少烈眉頭一挑道:“你們放心,這點我懂,我不出面自然會有人出面,而且還是個非常合適的人。”
“你是說董正?”水恩澤馬上就聯想到了這個人。
閆少烈點點頭,“這件事沒有比他出面更適合的人了,不過要怎么把這件事告訴董正我還沒想好,一個搞不好會把自己搭進去,所以我得想個萬全之策才可以。”
“你不是說陶玉來探你的底了嗎?”
閆少烈看向顧均炎示意他繼續,顧均炎道:“陶玉既然能來試你的底,那就說明陶家已經懷疑到你這了,就算不敢確定是不是你派的人,但至少他們是有懷疑的原因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估計就算你不動陶家也會有所行動的。”
閆少烈眉頭一皺,“你是說陶家會派人過來?”
“不好說,不過天海市畢竟不是陶家的勢力范圍,他們還不至于蠢的派大批的人過來搞暗殺之類的事情,但他們家如果不確定是不是你派的人肯定是不會安分的。”
閆少烈看向閻致遠,后者馬上就明白了,“少爺,找個機會讓陶玉看到我跟在你身邊,至少暫時不能讓他們懷疑,我怕他們家會提前銷毀證據。”
“好吧,難為你了。”
第二天上午閆少烈就安排了一場戲,當天上午他要接受采訪,內容是關于東區改造項目的事,這個采訪本來也是計劃之內的,只不過是提前了一周而已,采訪結束后,閆少烈從電視臺出來就被幾個人給圍上了,他們說是跟著閆少烈來的,他們是被閆氏旗下的工廠給開除的員工,但現在在天海市找不到工作,因為他們手腳不干凈的事被閆氏的工廠給說了出去,他們要個說法。
閆少烈自然不可能答應他們,幾句不和就吵了起來,對方更是要動手,剛好有一組采訪回來的記者看到了這個事,他們也過來拉架,這時候閻致遠從后面跑了過來,幾下就制服了那幾個鬧事的人,而這一幕剛好被電視臺剛回來的那組人拍了下來,雖然畫面有點亂,但這樣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