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啡廳里此時人也不少,水恩澤覺得如果這時候自己離開,陶玉要是犯傻叫了自己的名字,估計會很麻煩,所以他讓小丁去給馮天歆打個電話,讓她問問那個人是怎么回事?之后他就坐在了陶玉的對面。
但兩個人談的并不順利,尤其是陶玉這種約人的方式讓水恩澤很是反感,在聽到陶玉想通過自己和閆少烈和解后,水恩澤更是氣的不得了,她是怎么和閆少烈鬧翻的水恩澤是知道的,現(xiàn)在想來和解早干什么去了,爭土包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低眉順目的,現(xiàn)在這幅樣子做給誰看?果然他家男人說的對,真是一張偽善的嘴臉。
端看水恩澤這心理活動就知道他們倆肯定談的不愉快了,老話說“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水恩澤大概是和閆少烈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所以也或多或少的染上了他的痞氣,他不僅沒答應陶玉的要求,還嘲諷了陶玉這種約人的方式,陶玉最近被各路人氣的肝都疼,這會聽到水恩澤嘲諷自己當下也忍不住了,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吵了起來。
這下壞了,其他客人發(fā)現(xiàn)水恩澤和一個女人在吵架,紛紛拿出手機拍照,各種發(fā)微博什么的,水恩澤雖然想狠罵陶玉幾句,但為了個人形象也不好再繼續(xù)下去了,只得快速的離開了。
這是大事,當天中午發(fā)生的事下午就被傳開了,閆少烈自然也會知道,還沒等他給水恩澤打電話,水恩澤就帶著小丁來找他了,把事情和閆少烈說完之事,他就生悶氣,因為馮天歆說那個女人也是被陶玉給忽悠了,現(xiàn)在知道自己惹了禍,也是后悔的要命,更是把陶玉給記恨上了,聽到這樣的結果水恩澤也不好再拿那個女人開刀了。
做為一個合格的老公,自然要在這個時候幫媳婦兒出面,閆少烈沒帶水恩澤去,自己開車直奔陶氏而去,到了陶氏也沒上樓,就在一樓大廳里嚷嚷開了,說陶玉不要臉,明明和他大哥訂婚了,還去勾引水恩澤,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可惜水恩澤壓根不搭理她,還和她吵了起來,陶氏的員工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樓下的保安知道他是閆少烈,也沒敢上前阻止,不過大家都覺得很新鮮,怎么這個大男人總是像個女人一樣喜歡來場潑婦罵街呢?
上次是在競標會的現(xiàn)場,這次直接罵到他們公司來了,不過一聽這罵人的內容和大家剛才在微博里看到的內容,這事就很容易聯(lián)想了,陶玉這是相中水恩澤了所以去勾搭人家,結果人家不理她兩人還當眾吵了起來,閆二少這是給自己出氣順帶給媳婦兒來報仇來了,雖然是給陶氏打工的,但陶氏的員工多是天海人,對于閆少烈和水恩澤的感情史可是了解甚多的,還沒等陶玉和陶家人下來,微博里已經翻天了。
等陶家人聽到信下來后,大廳里已經有不少人了,陶玉聽到閆少烈的話差點沒暈過去,陶家其他人也不比她好多少,這陶玉以后還怎么在天海市混了,簡直是聲名狼藉了。
陶玉自然不會等著被打,當下就和閆少烈吵了起來,而且吵的相當兇殘,她好不容易維護起來的大家閨秀的形象也瞬間崩塌了。
這么大的事閆家不可能不知道,當天晚上閆老爺子問閆安君,“你有什么打算,偷吃都偷到自家人身上了,這像什么話,我們閆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閆安君最近被左一樁右一件的事弄的心力交瘁,先是他和兒子被懷疑出賣公司,接著就是許一帆被老太太教訓后跑回了娘家,仔細一想他和閆少杰心煩的事好像都是來自女人,閆安君不得不感慨,娶妻當娶賢,古人的話還真是至理名言啊!
面對老爺子的問話閆安君道:“如果阿玉真是這樣的人,確實不能嫁進我們閆家,我們丟不起這個人。”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有這句話就夠了。
之后就是陶玉找閆少杰解釋這件事,她這回確實是實話實說的,但關鍵是閆少杰信了別人能不能信?而且閆少杰也不是那么相信她的,何況閆安君和老爺子都發(fā)話了,這事他解釋得清楚嗎?
陶玉現(xiàn)在到是非常后悔去找水恩澤的行為,但已經找了還能怎么辦?最可恨的還是那個水恩澤,居然這么不給她面子,當面就敢嘲諷她,在東林市她向來被人捧慣了,她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到了天海市她就步步受限了呢?就沒有一件能讓她順心的事。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閆少杰和自己解除婚約,無奈之下陶玉只好親自登門向老爺子和老太太解釋這件事,小輩來解釋長輩也不好開口就是罵人趕人的,兩位老人到是耐著心聽了她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