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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博閱臉色頓時變了,他眼神像四周一掃,確定附近沒人,然后低聲喝道:“溫博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溫博涼沒說話,他將頭微微仰著。
溫博閱伸手按住溫博涼的后頸,讓他的頭低下來,然后貼上溫博涼的耳朵,低聲道:“你最好不要讓爸爸聽到你現在跟我說的這些話,知道了嗎?”
溫博涼依然沉默,但他的手攥緊了,在身側握成了拳。
溫博閱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說:“爸爸的車馬上就要到了,你現在還有二十分鐘,立刻給我想清楚了。”
溫博閱說完快步離開。溫博涼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后轉身回到側廳。
小周正在和錢月聊天,時不時干笑幾聲,氣氛肉眼可見的尷尬。
錢鵬見溫博涼回來了,便笑呵呵道:“我一個糟老頭在這兒坐著,太礙你們的眼,我出去了。”錢老一邊說,一邊將小周拎走了。
錢月笑了笑,說:“我爸爸就這樣,你,你別介意。”
從錢月明事理開始,她便清楚的知道,世家的婚姻只是交易,如果運氣好,能碰到一個年輕帥氣的,那已經是天大的福氣。
她以前喜歡溫博涼的大哥,因為他沉穩穩重;但后來溫博閱結婚了,她沒盼頭,便開始喜歡溫博涼,溫博涼也沉穩,而且比之溫博閱,他更年輕,更內斂,沉默寡言的英俊形象,最讓錢月少女心萌動。
她給溫博涼遞了一杯香檳,說:“經常聽到你,你很厲害,你的公司也很厲害,最近快要上市了吧,需要找投資商么?其實我認識一些人,他們對互聯網行業很有興趣。”
“不必了,”溫博涼拒絕道,他將酒杯推了回去,說:“對不起,我不能喝酒,我對酒精過敏,沾一點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了。”
“這樣呀,”錢月不好意思地將酒杯又拿了回去,自己喝了一口,說:“抱歉,我不知道這個。”
“不必抱歉,”溫博涼禮貌道:“你不了解我,就像我也不了解你一樣。”
“這又有什么呢?”錢月趕緊說:“大家都是從陌生人開始的,不了解就慢慢了解吧。我……我很樂意了解你。”
錢月臉頰頓時紅了。
她其實年紀并不小,只是因為個人家庭,錢老對他看管嚴,所以一直沒有談過戀愛,唯一一次和高中同學有了苗頭,也被錢老狠狠的掐斷了,所以錢月很簡單地便對溫博涼動了心,又很青澀地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意。
溫博涼默默地看著錢月,這樣的經歷他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