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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柏晧跟溫博涼道歉,說“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是我沒做好。我也替小周跟你道歉,我應(yīng)該叮囑他多訂一間的,不管最后用不用得上,總有個備用。”
“這跟你沒關(guān)系,”溫博涼說,“酒店系統(tǒng)出現(xiàn)問題,要怪也怪酒店,你們誰也沒有責任,我不會批評你們,你不必放在心上。”
“嗯,”舒柏晧低了低頭。他已經(jīng)整理好了,他的行李不多,只有幾身換洗衣物,海南冬天的氣溫也有三十多度,衣物多是短袖短褲,整理用不了多少時間。他站在原地看著溫博涼將他的筆記本電腦、厚厚一沓的文書,一樣一樣從行李里拿了出來。
舒柏晧心想,果然溫博涼不是來旅行的,他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工作。
溫博涼突然抬起頭,舒柏晧沒反應(yīng)過來,眼神直愣愣地沒有收回去,兩人視線撞了個正著,完了,舒柏晧心猛地跳了一下,連忙轉(zhuǎn)了下頭,看向自己腳邊淺棕色木地板。
他的臉頰一點一點的發(fā)熱,幾乎要熱到耳根,他知道溫博涼還在看他。
舒柏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一路上,溫博涼總是在看他。飛機上、車上、還有現(xiàn)在。溫博涼不在意的時候,他總能看得正大光明,現(xiàn)在溫博涼開始看他,頓時讓他的偷看事業(yè)陷入僵局。
溫博涼開口了,他說:“以前我們同學的時候,你也叫我溫總嗎?”
“當然不是了,”舒柏晧說。
那時候溫博涼不是總裁,大家都是同學,正常情況便叫名字,可溫博涼這三個字,舒柏晧總覺得比其他字要重一些,只要念起來,便喉嚨發(fā)緊,所以他連叫名字都叫得少。
工作后大家成了上下級,姓后面帶個職位,叫起來公事公辦,倒讓他輕松了不少。
“那你叫我什么?”溫博涼說,他微微皺眉,似乎也在自己的記憶里尋找。
舒柏晧似乎跟他說話并不多,而他自己也是個少言的人,所以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就,就叫名字吧,”舒柏晧干笑了一聲,他抓了抓劉海,說:“溫總問這個干嘛?”
他覺得溫博涼有一點不一樣了,這給他一種壓迫感,溫博涼以前不會在意這些,溫總這個稱呼他叫了快五年,溫博涼一次都沒有提出異議。
“沒什么,”溫博涼眼神再次聚焦在舒柏晧的臉龐上,說:“只是突然想起來了。我們這么多年同學,在公司這么叫正常,但私下也這么叫,不生分了嗎?”
“啊……”舒柏晧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了,“也……也是吧,”
溫博涼的眼神依然沒有收斂的意思,他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似乎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如果不是因為舒柏晧太了解溫博涼了,他幾乎以為溫博涼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