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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門前停了一輛車,車上下來幾個兩三名西裝革履的人,而這群人最中間站著一位三十出頭的男人。
舒柏晧恍惚間差點將人看錯,因為這個人長得和溫博涼太像了,幾乎是復制粘貼出來的。他們有一樣如直線勾勒出來的鼻梁,下顎角轉折的角度一出一轍,就連不說話時繃起的唇線,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靠,”小周迅速放下手里的東西,他一縮脖子,將半個身子都藏在舒柏晧身后,說:“那個人是溫博閱,溫總的大哥。”
基因原來上課這么強大。舒柏晧從沒見過溫博涼的家人。溫博涼也幾乎從來沒跟他提過。但溫家家世在那里,他的家庭成員、親屬關系,全部都能在網上搜索到。
舒柏晧多少了解到,溫博涼上面有一個哥哥,比溫博涼大五歲,接手了溫家的產業;下面有個弟弟,比他小五歲,五官秀氣,個子很小,正在國外進修古典音樂。而溫博涼是他們家第二個孩子,middlechild(中間兒)。
“你怎么溫家的誰都怕?”舒柏晧無語道。
小周說:“那你是不知道,溫總跟他比,只能算小魔王。他是真·大魔王。”
舒柏晧說:“他和溫總長得挺像的。”
“那當然了,他們家的人都這樣,一個模子可出來的,”小周說:“你知道嗎?普通小孩一生下來就會哭,但溫家的小孩就不會。”
“為什么?”舒柏晧問。
“因為他們只用長到一個月大就知道,哭是沒有用的。”小周回答道。
“怎么這樣?”舒柏晧不能理解。
“誰知道呢,”小周聳肩,說:“所以有時候不能怪溫總一點感情都沒有,因為他家都是這樣的。”
小周剛跟舒柏晧嘀咕完,溫博閱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溫博閱禮節性地對舒柏晧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伸出手。
舒柏晧忙伸手握住,溫博閱的手骨節分明,握上去有些咯手,像是沒有情緒。
“你好,”溫博閱說,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舒柏晧一眼,雖然他們從沒有正式見過面,但他知道自己見過舒柏晧。
溫博閱在自己浩大的記憶里搜索了一番,立刻找到了舒柏晧的影子。這么多年,眼前這位青年竟然沒有出現一絲變化。那時自己弟弟身后似乎時常跟著這么一個人。
他一直以為,這個人只是溫博涼一時心血來潮。畢竟再理智的人,也會有需要人陪伴的時候,而溫博涼一直是他們三個中,最軟弱的那一個。但他始終堅信,心血來潮終會早早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