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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想不出來。”蕭索搖頭說,“你起罷。從前言大人家里的希聲叫什么?你參考參考。”
“她一個小姑娘,乳名怎會給我知道。”沈硯思前想后,忽然眼前一亮,“哎……叫福瓜,怎么樣,是不是很不錯?又喜慶又有趣兒,還很好聽,叫起來也上口。”
“福……福瓜。”蕭索干笑兩聲,正色道:“我覺得還是不要起乳名了,省得滌生將來恨我們。”
沈硯臉色一沉,捏著他屁股威脅:“怎么,你覺得我起的名字不好?”
“沒、沒有……真的不敢的。”蕭索甚識時務,連忙認錯,“我錯了,你起的名字很好,我……我不會撒謊……”
沈硯“哼”了一聲,將他塞進被子里,按著人發狠:“睡覺!”
蕭索不情不愿地蹭蹭腦袋,悶悶道:“我喘不上氣了。”
“那就憋著。”他松松手臂,掀開被角,仍不忘嘴硬。
“憋、憋不住……”蕭索向上拱拱身子,打個呵欠,在他肩窩里尋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咕噥:“說好永遠待我好的,現在就變了。”
沈硯還未回答,他已睡過去,顯是困極了。
真是個傻子,想待他不好,又如何舍得。
次日天不亮,滌生便哭起來。沈硯一生只有自己被伺候,從未伺候過旁人,就是蕭索,頂多算得上獻殷勤,或是愛護,因而煩躁得緊,卷著被子直抱怨。
蕭索哄完大的,趕忙穿好衣裳,趿著鞋去哄小的。等喂飽滌生,放他躺在搖籃里玩手指,已是辰牌時分。
沈硯一覺睡足,伸著懶腰洗漱畢,神清氣爽地過來喚他吃早飯。
蕭索一向食不言、寢不語,雖偶爾放縱,然積習難改。沈硯卻不守規矩慣了的,遞給他一塊糜子糕說:“今兒有這個,可勁兒吃罷,那天想吃還沒有。”
許是被俘餓急時第一口吃到的是這個,蕭索如今對其別有一番感情,山珍海味也不比它香甜。
“我看皇上的意思,多半是想讓咱們跟涂杉人談判。”沈硯放下碗,冷聲道,“來前說好的,若能攻下烏云城,咱們就乘勝追擊,一舉將涂杉人趕到天山那邊去。現在可好,又變主意了。這些番人狡猾之極,若放過他們,將來還是禍患。”
蕭索不由得要為君王說話,語重心長地道:“皇上病榻纏綿,身子越發不好,只盼著快快結束戰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