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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也沒了什么力氣,林書好靠著慕容司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到桌邊坐下。“我娘說了,小孩子剛剛懷在肚子里的時候,是不能告訴別人的。”
“為什么?”這種說法慕容司倒是第一次聽說。
“說是這樣的孩子才好養(yǎng)活。”
“胡說,以后有什么事情,必須第一個告訴我。”
“知道了。”林書好笑笑,然后回頭看了一眼白書桃。“白姑娘她…”
“我跟她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就這么害了一條性命也實在是于心難忍。”慕容司拉過林書好的手來握住。“先讓她在這里藏一段時間,往后有機會,再還給林殊寒,只是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今天這出戲,就算是白演了。”
“侯爺究竟打算做什么?”
“我只想護你們周全。”
林書好沒再去問,她知道他說的是真話。
白書桃命喪河西交界,并且還是慕容司親自動的手,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西鄞、無罪城去,慕容輒拿著密探送過來的信,心中實在是有幾分疑慮,連扈也在旁邊,說實話慕容司動手去傷人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圣上覺得這封信有蹊蹺?”
“愛卿如何看呢?”
“這件事情確實一反常態(tài),可是這消息,老臣敢以性命擔保,絕無虛假。”
“就因為是你女兒傳回來的消息?可我又憑什么相信,你女兒的話,就是真話呢?”慕容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來。“畢竟以后我十七弟得了天下,那這后位,不就是你們連家的了嗎?”
“圣上明鑒啊。”聽了這話,連扈立馬伏在了地面上,怕的瑟瑟發(fā)抖。“我女兒的確是昭襄侯正妻不錯,可如今河西上上下下都知道,他身邊還有個狐貍精在,那女人深得侯爺寵愛,雖無名份,可身上卻有一枚侯爺自小帶到大的玉佩,圣上也知道那枚玉佩的吧,那可是前皇妃娘娘留下的遺物,不值幾個錢,可意義匪淺。”
“你的意思是,你女兒在十七弟跟前說不上話?”
“說出來也不怕圣上笑話,當初老臣去河西連吃三天閉門羹,昭襄侯也絲毫情面也沒給,好在我那女兒肚子爭氣,懷了個孩子,不然怕是早就被那狐貍精害的被掃地出門了。”
“行吧,反正如今局勢逼迫成這樣,除了跟河西結(jié)盟也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啟稟圣上,太子爺來了。”臺階下的太監(jiān)低著頭上前來稟報。
慕容輒點點頭,示意接見,要說這位突然出現(xiàn)的太子爺,連扈也是覺得頭疼,以前慕容輒的風流債確實是欠下不少,可是突然封了白家這小兒子做太子,還直言是自己兒子的時候,幾乎是朝野震蕩,不過很快風聲便傳出來了,說是當年慕容輒和這白夫人是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馬,結(jié)果被白家強娶不說,還為了控制政權(quán),強行又將自家女兒嫁入了皇族。
這話的真實性,在連扈看來幾乎為零,畢竟當年慕容輒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也都是知道的,并且還在背后幫襯了不少。
“見過父王。”白書謹又長高了不少,他面色沉靜,對自己的身世似乎接受的很淡然,他入宮的這段時間對慕容輒的吩咐幾乎是言聽計從,大概是從慕容罹那個兒子開始留下的毛病,慕容輒現(xiàn)在是容不得任何一個兒子對自己任何的意見抱有任何質(zhì)疑態(tài)度的。
很顯然,白書謹?shù)淖龇ㄉ畹盟南矏邸?
“書謹過來。”慕容輒朝他招招手,然后把手上的信紙遞給了他。“你曾經(jīng)在無罪城待過,對書桃這些人的了解也比父王更深,你來看看這封信的可信程度,究竟有多少?”